BI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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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完结原创]颜欲论之 金色情迷(有SM?20X?)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5-08-06 20:03
阿西吧!还好我没有取三部曲四部曲五部曲之类的名字!机智如我!
还有,我的肉!为什么如此理智理性理想主义!明明应该写出qing se的感觉!结果像科普文一样连角度都精确了!
SM。。。算是。。。吗。。。
这是BE!这是BE!这是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是糖里有毒,它彻彻底底就是个玻璃渣!吞不吞。。。看属性吧!
本来想着肉肉要不要加个限制什么的。。。可是。。。肉也不多。。。还很理性。。。加了我会良心不安。。。so。。。
好了,我要修养一段时间,去看看傻白甜。。。就是这么凑不要脸~
最后,看文愉快~不要哭不要闹不要不相信爱情~
BI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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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布于:2015-08-06 20:10
金色情迷

封闭与揭露

 
有些粗糙的布料并不算十分束紧的贴在眼睛上,但结实的细尼龙绳却让他感到皮肤麻木。罗恩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趴在床上,全身赤裸,他的手在身后与抬起的双腿同时栓在一起,这是个缜密的捆绑方式,他动弹不得。右脸颊与柔软的被褥接触已经很久了,他感到耳朵甚至右脑都开始疼痛而麻木。对于自己的这种境地罗恩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没有想过方式会大大不同,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邃,他试图摩擦脸颊希冀摆脱蒙在眼睛上的布料,一次又一次后,他发现这只是徒劳。
“你这样像只狗。”一个沉稳的声音自左侧传来,随即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顿挫的响声,罗恩用较慢的速度领悟到一个事实:说话的人一直在屋里,不声不响的监视他。
这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对方无声无息。罗恩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而实际上他口干舌燥。
“我个人青睐绳索,有时候它能变成一件艺术品。不过接下来我会尝试一种更为直接有效的方式,而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向我证明你有足够的魅力使自己变成一件艺术品。”
“我想……”罗恩在对方为自己解开绳索的时候找到了正确的发音方式,“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交易……我不知道……会是这种方式……
“诺特没有告诉我……这个……”罗恩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因为他重获自由后的四肢被一种冰冷的金属刺激着,他听见那清脆的被上锁的声音,他正面向上,完全袒露。
“先生?”他害怕这种沉默,他能感知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的裸体,然而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他尝试着小幅度的伸了伸双手,铁链发出沉闷的声音,他并没有移动的空间。
“你想退出。”对方的双手配合着声音覆上他的耳廓,罗恩从头至脚颤栗了一遍,就在他犹豫是否要承认时对方却又开了口,“可你觉得还有退路吗?”
罗恩的心开始发凉,他有些后悔了,但他需要保持镇静。
“告诉我,韦斯莱,你觉得诺特介绍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不喜欢对方在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触摸,这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去思考那些疑问句,“也许——”
“换句话说,你为什么会应允这件事。”
“我以为……”罗恩尽量使自己想一些别的词语来代替那露骨的行为,“这仅仅是一次普通的……交易……
“你在逃避这个话题,韦斯莱。”一针见血,这使他感到恼怒,但对方并不给他作答的时间,“我来替你回答,因为你需要钱。”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漠的语气,罗恩咬住下嘴唇控制着长久以来金钱所带来的羞辱,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说的完全正确,他非常非常需要钱。
“你很愚蠢,韦斯莱。”然而对方似乎不想给罗恩一些机会思考,他继续引导,迫使这个红发青年在自己的思路下沦陷,“诺特凭什么确定你会答应?”
“他知道我需要钱……”罗恩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直纠缠着这件事,无非是诺特知道自己的存款被盗而怂恿他来一次特殊的交易,毕竟这能弥补他所有的积蓄,甚至还能多出更多。然而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成型,罗恩迅速思考对方话里一遍遍的暗示,他开始对这个想法感到晕眩,“他不能那么做!”没错,该死的偷光了他所有存款的那个人就是诺特,作为朋友,对方竟然用这种方式诱骗他去陪一个变态上床!
“你很愚蠢,你不该相信任何人。”男人的手已经抚摸上他的前胸,那是一双灵活而罪恶的手,罗恩抿着嘴,还无法从一种被背叛的情绪中走出,他和诺特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朋友,但至少,他曾很多次让对方免受牢狱之灾,他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走投无路使诺特对他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直到左乳尖感到瘙痒,罗恩才恍然回神,此刻最重要的是终止这场荒谬的游戏而不是沉浸在愤怒里。
“我可以把钱退还给你。”他的话成功的让对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随即便是一声嗤笑,
“太迟了,韦斯莱,谁会把自己的笼中鸟轻易放生。”气流压在耳边氤氲起一层湿气,对方在他的右脸颊上轻轻一吻,似乎像亲密的爱人那般缠绵,然而这一吻带给罗恩的却是厌恶与恐惧。
“你可以找别人!”他并非对性虐待一无所知,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开始想要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你不可能找不到一个心甘情愿的人!而我只会让你扫兴!”他开始摇晃手上的镣铐,同时扭动身体,以印证他话语的真实性。然而陌生的男人对此并没有丝毫制止,他仅仅用冷漠的声音答非所问,“你知道我是谁,诺特告诉过你,一个星期前,在加油站。”
罗恩渐渐停止反抗,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张脸和一些情节,一个星期前,加油站,一个金发男人。
“德拉科 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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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1
片面的初识

 
罗恩在加油站工作算挺久的,他曾经去过很多地方,但往往只能短期的非常隐秘的做一些杂活,因为那时他还未成年。最开始接纳他的就是这家私人加油站,当时老诺特还在世,一个和蔼的男人。西奥多 诺特和罗恩的妹妹年纪相同,比他小两岁。虽然西奥多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混迹社会,但由于父亲的制约,并没有惹过什么大事。
西奥多开始贩卖毒品是在他和蔼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管不了他,偶尔会让罗恩劝劝自己的独子,但罗恩根本不可能左右对方的想法。西奥多第一次恳求罗恩是在他被警察盯上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太嚣张了,惹来了风声,罗恩帮他把剩余不多的毒品藏了起来,并且对警察撒了谎。罗恩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当初是西奥多把他带到加油站的,罗恩觉得他应该帮对方。
类似的事情还发生过几次,诺特偶尔会给他加工资,当然他们对加钱的原因都心知肚明。
半个月前,西奥多甚至癫狂的告诉韦斯莱他将大赚一笔,对此罗恩没有细问,他知道不会是正当的买卖,他不希望自己被卷入其中而因此尝试牢狱的滋味,他需要存钱,很多很多,然后在他妹妹大学毕业前买下一套房子,彻底远离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他相信这不会太远了。
与德拉科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星期前,那时候诺特已经消失了五六天,他母亲很着急,但却毫无办法,他们总不能去报警。
罗恩首先看见的是一辆非常正常的黑色幻影,这很不正常,因为在这个加油站出现的车,不是改装的跑车就是二手旧车;接着,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金发男人,这更不正常了,罗恩几年来第一次在这个加油站看见穿西装的人。很明显,绝对不是善类,罗恩很想回避,但对方似乎早就打定注意要找他。
“西奥多 诺特在哪?”
“我不知道,先生。”罗恩看见对方把墨镜摘下露出浅灰色的眼眸,他长得足够用“英俊”这个词来表达,但眼神非常锐利。
“他跟他母亲住在这?”
罗恩觉得这个问题很棘手,他不确定要不要实话实说,因为这样诺特的母亲很可能会有危险,而他真的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
“我不知道……也许……她搬走了……
这谎言扯得太假了,对方显然已经看破,一阵沉默后,男人向他伸出一只手,罗恩迅速闭上眼睛,他猜测可能会是一种攻击,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的鼻尖被一只手指碰了一下,他惊讶的睁开双眼,对方已经拿出了一支烟,“你的鼻子上有灰,我讨厌看到污垢。”
罗恩奋力的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他感到面颊发烫,但还是用极小的声音道了谢,而这却引来对方的一声嗤笑,又一次,罗恩感到尴尬,他能猜到自己的脸一定红的吓人,这是他的坏毛病,爱脸红。
“抱歉,先生,这里不能抽烟。”罗恩的语气有点不太好,刚刚的事让他暂时还不能平静,这是他的另一个坏毛病,爱冲动。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恶劣的语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他,同时把口中的烟全数喷洒到这个红发青年的脸上。罗恩咬住下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动,他想狠狠的在对方的脸上留一个拳印,打乱那一丝不苟的发型,不过他并没有真正这样做,因为诺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消失了五六天的西奥多带着一身臭味把罗恩推到了一边,“马尔福先生。”罗恩听见诺特这样称呼那个金发男人,接着罗恩转身走向加油站的便利店里,他并不想惹麻烦,不过,如果他留心观察就应该能发现金发男人玩味的眼神,可惜罗恩并不是个细心的人。
后来,诺特告诉他,那个男人是德拉科 马尔福,一个几乎垄断地下市场的毒枭,一位隐富豪的独子。
现在,罗恩有些颤抖的念出对方的名字,但他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会对自己感兴趣,“也许我们之间有些什么误会。”罗恩艰难的吞咽了一下,试图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我并不想惹怒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实在很普通……而且足够乏味……我认为你可以找到更合适的人陪你玩…………这种游戏……所以……”罗恩不太敢继续说下去,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在这种沉默之下,他不知道是进是退。
“你该关心的不是我的选择,韦斯莱。”德拉科耐心的听完了红发断断续续不成语法的表达,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开始戏弄那粉色的诱人的乳尖。
罗恩讨厌这种感觉,失去视觉让他的触感更加灵敏,前胸传来涟漪一般的酥麻,他继续扭动希冀能把那双邪恶的手甩开,但在对方看来,扭动像是一种邀请,除去红发持续词不达意的恳求。德拉科享受那些青涩的毫无逻辑的话语,从开始的试探到强硬到无可奈何再到最后的绝望,他不需要使用太多技巧,仅仅抚摸就能让对方羞愧难当。
同样的,德拉科今天的目的也仅仅是试探,他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感觉,不只是肉体,他还要剖开对方的内心,探寻他不为人知的往事,然后把那些秘密一点一点的挖出来,那就是这个人所有的弱点,是他可以利用和击打的人性。
他第一次见到韦斯莱并不是在那个老旧的加油站,而是一家深夜酒吧,这是德拉科的一个怪癖,他喜欢躲在暗处,看形形色色的人,观察,然后更加心狠手辣。他必须承认除去红头发和红发人天生白皙的皮肤,韦斯莱不算一个有诱惑力的男孩,他有点傻,这注定让他不会与性感沾上关系,当然,仅仅是看起来不会。
德拉科并不知道纠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起因是什么,当他注意到吧台的嘈杂时,韦斯莱正紧紧抿着嘴用一种受到屈辱的眼神看着他对面的一位青年,青年的头发五颜六色,打了唇环的嘴巴夸张的一开一合,手里拿着一叠钞票。德拉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红发的酒保,然而距离有些远,他的视线在放射性的灯光下有些恍惚,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小群人开始发出呼叫和口哨声,他看见红发酒保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中途被呛到很多次,但那没有使对方停下,打着唇环的青年不停的在吧台上垒砌钞票,德拉科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金钱,无非还是金钱。
但是真正让德拉科开始对这个红发感兴趣的并不是他被酒精灌红的脸颊和红润微启的嘴唇,而是他接下来的举动。红发放下最后一杯酒,打着唇环的青年放下最后一叠钞票,在周围一众的嬉笑中,红发把所有的钱砸向了他面前正得意的那张脸,他的表情在醉酒的恍惚和痛苦中带着一点倔强,好像为自己赢取了一点微薄的尊严,接着,在人群更高的欢呼声中,红发捂着嘴转身向后门跑去,德拉科悄悄起身跟随,他猜测对方的胃被酒精烧的不轻。
当德拉科找到隐藏在阴影里的红发时,对方正蜷在角落里,头深深埋在臂弯间,肩膀颤抖的太明显。
贫穷,强烈的自尊心,冲动,但是脆弱。这些矛盾的性格在对方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德拉科感到内心有一种欲望在蠢蠢欲动,他想要撕碎这个青年,他要对方臣服在金钱的欲望里,他想知道,当那被拼命保护的尊严踩在别人脚下时,对方会有什么反应。这有趣极了,德拉科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后门,找出这个男孩的背景简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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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2
过往与启发

 
当罗恩从黑暗中醒来时,他完全陷入了绝望,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还是夜晚吗,那个男人还在吗,一连串的未知都不能比被束紧的身体来的恐惧,他感到冰冷的手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手腕到肘部一圈圈的捆绑,它们被高高举在头顶,终点系在铁艺的床头上,被拉开的双腿分别束缚在床尾的两端。
罗恩抑制住想呼救的冲动,这根本就是徒劳,因为他知道,马尔福一定在旁边看着,他甚至听见了对方标志性的嗤笑声。
“你竟然没有勃起,韦斯莱,这很有意思。”在通常情况下,陷入这种境地的男人会呈现半勃的状态,但是韦斯莱并没有,甚至昨天的抚摸也仅仅让他颤抖而丝毫没有引发下体的苏醒。德拉科玩味的覆上那软趴趴的淡粉色男性器官,一个有趣的发现和相对应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罗恩的身体明显因为这句话而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反驳,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他陷入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里,但随即而来致命部位上传来的温度又让他感到羞愧难当,两种情绪在胸腔里激荡,罗恩的思维凌乱极了。
“我有一个疑问,韦斯莱。”然而丝毫没有疑问句的语气,德拉科的手指在红发左边乳晕上方的一个淡淡的疤痕上打圈。这就是那个有趣的发现,罗恩的某些敏感部位有伤痕。
不止左胸,在肚脐的周边,小腹以及右边大腿内侧都零零星星有一些,烟疤,而且是很久以前的疤痕,久到留下那些印记的时候对方可能还很年幼,德拉科对此很好奇。
“告诉我你身上的烟疤是谁干的?”对于这个问题罗恩拒绝开口回答,他又徒劳的挣扎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效果,他的反应只会让德拉科更加感兴趣。
“告诉我,韦斯莱。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说这是一种惩罚?”
“你做错了什么,韦斯莱?”
德拉科在罗恩的耳边一遍遍的询问,用一种魅惑的声音,仿佛在帮助对方找回那段记忆。
“你偷了东西,韦斯莱?”
“你逃课?”
“还是——”
“我没有!”罗恩咬牙切齿的回答令德拉科感到惊喜,对方的沉默被打破,起伏的身体彰显一种出离常规的愤怒,他的防线已经出现漏洞,德拉科要做的只是乘胜追击。
“不,韦斯莱,你做错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德拉科一边抚摸对方的性器官,一边拿起一根未燃的香烟,头朝下,一次又一次在疤痕的位置摩擦,这成功引发了罗恩新一轮的颤栗,“不要这样,马尔福先生。”对方恐慌的继续做着无谓的挣扎,但这还不是德拉科要的效果,这还相去甚远。
“拜托……”罗恩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德拉科还在不懈的摆弄那算得上可爱的粉色器官,“你没有乖乖听话,韦斯莱,我想我应该惩罚你。”
德拉科点燃那只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喷洒到对方的脸上,罗恩在接受到浓郁的味道时僵直了一下,随即开始疯狂的扭动。他讨厌香烟,非常非常讨厌,所以在加油站被对方戏弄的时候才会没由来的愤怒。或者说,那不是一种厌恶,而是恐惧所带来的刻意回避。
“我没有!先生!拜托!放开我!”罗恩能想象出烟头所带来的温度,他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拉响警报,他大吼试图结束这种折磨,然而德拉科越发的感到愉悦,对方的防线已经开始奔溃。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韦斯莱,我再问你一次,你身上的疤痕是谁干的?”德拉科将烟头逼近对方的左胸,掉落的烟灰覆盖在疤痕之上,“他!”感受到灼热温度的罗恩失去理智的大声吼叫,“是他,他!”
听到答案的德拉科稍稍拿开燃着的香烟,但这回答还不完整,“他是谁?”
罗恩咬了咬下唇,声音开始沾染一丝哭腔,“我的生活老师……
德拉科满意的笑了笑,重新将烟头撩过旧伤疤,已经停止挣扎的罗恩再次开始扭动,“我说了,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太迟了,韦斯莱,你总是需要惩罚才能学乖。”
德拉科继续抚摸对方,然后挨个在旧疤痕上烫出新的印记,罗恩开始抽泣,用含混不清的痛苦的声音谩骂,但德拉科惊讶的发现,被捆绑的红发呈现出一种半勃的姿态,这是个令人兴奋的好现象。
“你勃起了,韦斯莱,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欲拒还迎的妓女。”
“我不是!”罗恩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哭泣,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触感让他开始搞不清回忆与现实,他无法不把对方的样子想象成年幼时期的生活老师,一个英俊的男人,带着无框眼镜,用笑眯眯的神情告诉他要惩罚他。
“我没有错!”罗恩感觉到对方在亲吻他的锁骨,并且发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声音。
“放开我!”
“求你!”
他一遍遍的恳求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开始痉挛,但刺激依旧让他的下半身不断涨大,“我什么也没做,老师!”德拉科停下对漂亮的锁骨的凌虐,他眯起眼睛看罗恩颤抖的嘴巴吐出那个微弱的称谓,“请您停下,老师,我很痛。”
德拉科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碾压烟头,但微弱的碰触加上摩擦还是让对方开始流血,罗恩的情绪有些失控,也许这正是德拉科想要的,他还要继续言语上的逼问,直到对方完全陷入错乱,才是他的初衷。然而德拉科停止了动作,韦斯莱闷闷的哭着,黑色的眼罩已经濡湿,裸露出的脸颊红润,嘴唇微微肿起,还在一开一合的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求饶,他感到一种厌恶,对曾经做下这些恶行的人的厌恶,还有一丝熟悉的同情,似乎他曾对此感同身受一般。
德拉科轻轻扯开黑色的眼罩,韦斯莱的眼睛因为受到光线的刺激而紧紧闭着,金色的睫毛在颤动,他还是恐惧,还在不停的流眼泪。
“嘘,已经结束了,韦斯莱。”德拉科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慰性的吻,“游戏结束了,停止哭泣。”
大约又过了十几秒,罗恩尝试着睁开眼睛,虽然光线柔和,但他还是微眯起双眼,在看见压制着自己的马尔福的脸后迅速扭转过脑袋,刚才的经历还不能使他直视这个男人,他蹙着眉头,肌肉僵硬。
“他是否这样对待过你的妹妹,韦斯莱。”
罗恩的瞳孔突然放大,稍稍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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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3
性与疼痛

韦斯莱的童年基本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他算是胆小的一类,加上还要照顾妹妹,所以很少会惹是生非。
罗恩其实很喜欢最开始的那个“家”。院长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偶尔会给他们讲上一代的故事。虽然生活条件不算好,但所有人都是温柔热情的,他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个最早的生活老师麦格送他的胸针,后来的辗转让它不知被丢在了哪里,可以说,那种温暖的氛围促成了他性格中的热情与善良。
罗恩的噩梦是在那所孤儿院被合并后开始的,那一年他十二岁,他们换了院长,换了所有的老师,也换了居住的环境。发现身边的朋友挨打是在到了新环境的三个月后,罗恩恐惧的看着那些伤痕,他小心翼翼,尽量使自己不要犯错,而金妮也异常懂事的没有添任何麻烦,只可惜,看似和善的生活老师还是把他带到了那间可怖的办公室。然后一次两次,多到他数不清。
罗恩忍受着这种难以启齿的羞辱直到他十六岁,发现了金妮锁骨上的疤痕,他不能容忍自己唯一的亲妹妹陷入痛苦,他逃跑了三次,最后终于带着金妮离开了那个地方,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兄妹俩都知道生活是一件异常艰难的事情。
此后他们还受到过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但那些都不算什么,毕竟生活总会在最糟糕的时候让他们遇到一些善良的热心人。他们一同坚持了下来,金妮甚至收到了大学的录取函。
在罗恩的世界里,他几乎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所以当他丢失了一切积蓄,面对诺特的建议,才会毅然的答应,他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性交易,可实际上,这要复杂的太多。
罗恩认为马尔福是一个变态,一个以折磨他人为乐趣的变态,阴险狡诈并且心狠手辣,上一次的游戏后他已经被锁在屋里三天了,更准确的说,是被锁在了这张床上,伤口已经得到很好的处理,但心理上的创伤却很难恢复。罗恩已经看腻了这个房间,因为除了这张床它空空如也,甚至没有那些游戏的道具,罗恩觉得自己要疯了,没有人说话,不知道时间,被束缚,担心自己的妹妹,对金发男人的恐惧。愤怒、焦躁、忧虑……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涌而来,罗恩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你已经开始想念我了吗?”轻浮的声音紧接着开门声响起,罗恩吓了一跳,他看见对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他没有反驳,只是象征性的向床角缩了缩,因为很快,他就被另一个人的体温所包裹。
“张开嘴巴,鼬鼠。”
罗恩微微愣了一下,对这个称呼,他觉得有点侮辱的意味,但德拉科却似乎很得意,“我给你想的新名字,韦斯莱,便于我们游戏的时候使用,你似乎应该叫两声,鼬鼠。”罗恩抗议的蹙着眉,紧闭着嘴唇。
“我让你张开嘴巴,鼬鼠,你不聋。”德拉科危险的笑了一下。
上一次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时罗恩是看不见的,因而这一次看着对方的表情让他觉得很尴尬,他知道不服从的代价,他慢慢的张了张嘴,但几乎只是一条缝,而这显然不是德拉科想要的,“别让我说第三次,鼬鼠!”耳垂传来的酥麻让罗恩涨红了脸,要做的动作也极其羞耻,但上一次的恐惧让罗恩不得不放大上下唇的角度。
现在,韦斯莱微微扬起脑袋,嘴巴张开,能看见喉咙在不安的滑动,眼神则无辜而害羞,德拉科爱死这种表情了,他就是要彻底摧毁那种对性的排斥和羞耻,他要对方喜欢上这种表达方式,变成一个依赖性爱的淫荡之徒。
德拉科拿起手里的黑色球状物填充到对方张开的口中,接着将锁扣在对方脑后扣好,“我应该表扬你,鼬鼠,你进步很快。”
对此罗恩只能发出呜呜的回应,他的口中传来一股淡淡的硅胶味,但大部分是属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特有气息。
对方灵活的手已经开始把玩他的性器官,罗恩闭上眼睛,熟悉的记忆被唤醒,他不自觉得吞咽,但依旧没有呈现一点勃起的前戏,德拉科笑了笑,轻轻掐了一下红发紧致的侧腰,引来一阵反抗,但这确实有了一点效果。
细小的刀片在韦斯莱白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条红色的血痕,对方的呜咽声更加强烈,但粉色的器官却也更加兴奋。
“你喜欢这样,鼬鼠,至少你的阴茎喜欢。”调笑的语气逼迫罗恩扭转脑袋,他承认那种痛楚让他既害怕又期待,这是那个该死的老师给他带来的最无法原谅的后遗症。
“但你应该先满足我。”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对方的双腿,他把它们弯曲推到红发的胸前,使白皙的臀部毫无阻碍的打开面向自己,粉色的褶皱在轻微的收缩,德拉科拉开西裤的拉链,将已经挺立的男性器官抵在那小小的褶皱之上来回摩擦,罗恩没有力气的反抗使画面变得更加情色,德拉科稍稍挪开一点,将凉凉的润滑剂涂在对方的私密部位,一圈一圈的在外部按压。此时的罗恩已经基本放弃了反抗,他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这个项目是他最先答应诺特去做的,他倒是有一些心理准备。
德拉科并没有太关注现在对方的表情,他需要打开眼前的这个屏障,他有点忍耐不住了,而这一般是很少出现的状况。德拉科认为他应该收回之前的看法,韦斯莱只是看起来不够性感,但他的身体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外部的按压得到一种很好的放松效果,金发男人开始尝试对里面进行探索,他插入一根指节,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这很容易做到,接着是一整根手指,缓慢的,有规律的旋转抽插,等到褶皱渐渐适应,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比第一根的难度要大一点,他不想弄伤对方,所以尽量轻柔的试探。其实,他应该先做足一套使对方放松且进入状态的前戏,比如抚摸、亲吻以及必要的情话,但德拉科不想那样做,他不认为两人间的关系是那种平等的爱恋,他花了钱,当然也费了一些心思把红发搞到手,他没有必要去讨好对方,让自己忍受欲望的撩拨,使用润滑剂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他可不是对谁都这样。
渐渐适应了异物的甬道变得不再难以打开,德拉科抽出手指,将等待许久的器官推进那个粉色的入口,他试着推进一点,在大约两三厘米的位置停下,他有点好奇,按理说韦斯莱一定已经被开了苞,但甬道的闭塞却又像处子一样令人兴奋,“你在不停的给我惊喜,鼬鼠。”德拉科的调笑让罗恩再次发出不满的声音,但沾染上情欲的被口塞阻碍的谩骂更像是一种难耐的邀请。德拉科挑了挑眉毛,开始在那两三厘米处慢慢的抽插,等脆弱的甬道适应这个大小后,再缓慢的打开那个关键的大门,罗恩感到非常不适,身体的某个部位多出了不该多出的东西让他产生自然地排斥反应,但德拉科丝毫不放松这种侵犯,他极有耐心的一点点深入,直到自己的器官消失在对方的身体里,罗恩的扭动更加厉害,呻吟也不断扩大,加上口塞的限制,一些津液从嘴角滑出在颈侧留下晶莹的水痕。
“你应该再忍耐一下,鼬鼠。”德拉科轻轻的捏了捏对方紧实的臀部,并且低下头吻了吻红发汗涔涔的额头,这有效的让这具处于紧张状态的胴体放松一点点,德拉科趁机开始推动自己的性器官。在与男人交姌的过程中,德拉科把它当作是一场探秘,他的任务是找到那个叫前列腺的组织,然后在四十五度到六十度之间寻找一个最合适的角度对这个器官做最直接的攻击,这会让所有被侵犯的男人产生快感,从而将这种快感传递给侵犯者德拉科,除去肉体上的满足,心理上的优势也极大的填充了他的虚荣心。而现在,他就在享受找到韦斯莱的兴奋点后对方所作出的反应。
罗恩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曾经的侵犯有的只是疼痛和屈辱,而现在,那种快感让他不知所措,他没有力气思考,全身发软,只有不停的接受一阵阵的酥麻,这是一种对内部器官的抚摸挑逗,就像新长的肉,从心底里痒,抓不到的痒。
德拉科取下了韦斯莱口中的异物,他想听见对方大声的呻吟,但正如他所料,韦斯莱紧紧咬着嘴唇,甜美的呼喊被封锁在口腔中,只能听见喘息和奇怪的猫儿一般的低鸣。德拉科舔舐残留在颈侧的津液,并且安抚性的揉弄红色的发根,“喊出声,鼬鼠。”不知是德拉科的动作真正安抚了紧张的红发青年,还是迫于他话里浓浓的威胁,韦斯莱渐渐开始不再控制从身体内部迸发出的呻吟。不大的房间回荡着情色的声音,德拉科满意的抚摸对方大腿内侧细细的伤口,他重新调整刀片的角度,开始平行的在伤口周围留下更多的伤口。罗恩开始啜泣着请求他停下,但小罗恩却并非这么想,一直半勃的器官渐渐涨大,甚至不需要爱抚。德拉科持续身体和手中的动作,同时享受对方语无伦次的言语上的反抗,直到红发痉挛着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德拉科才停止对柔嫩皮肤的折磨,与此同时突然锁紧的甬道,他选择毫不顾忌的将相同的液体留在身下人的体内,今天他不想做的太多,他要让对方一点点的沉沦。
罗恩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神涣散没有焦距,眼角还有斑驳的泪痕,德拉科却神采奕奕的吻了一下对方红润的唇,“你必须承认你喜欢这个,鼬鼠,你喜欢被这么对待,像个受虐狂。”
而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韦斯莱,只能颤抖着吐出一句“变态”,因为他无法反驳,他确实,或者说他的身体,确实不反感。
 
性与疼痛

 
德拉科开始频繁的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游戏的方式也变得多种多样,而罗恩最不喜欢的就是现在这种方式。他面向下,双手被束在身后,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臀部高高的翘起,像动物的求爱,原始而野蛮。
这是个很不舒服的姿势,由于双手无法用力,所以重心落在侧脸和肩膀上,同时还要忍受来自马尔福的冲击,这会使他不受控制的伴随对方的动作而摇晃,像是他乐在其中。
但实际上,罗恩不会承认,这也是他最喜欢的,或者说,是他的身体最喜欢的方式。首先从他的角度什么也看不见,这与眼罩不同,他看得见东西,却看不见正在发生的画面,从心理上来说,主动与被动的交织让他有种渴望。其次,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德拉科会恶劣的先用私密的器官撩拨他的手指,然后引导着让他在摸不清的情况下用双手为对方交姌。而他的身体最享受但他本身却最羞耻的,就是在所有的结合开始前,对方的鞭刑。当然德拉科很少用鞭子,他一般会用自己的皮带,在对方高高抬起的臀部留下响亮的声音,罗恩通常会忍住哀鸣,但叫出来会让对方更加愉悦,以至于到了后来,罗恩的呻吟越大,换来的痛苦就越小。鞭策会使小罗恩苏醒,从而引发他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最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样的姿势往往意味着更持久的结合过程,在罗恩率先释放后,抽搐的身体开始努力排斥体内的异物,但德拉科会对他进行安抚,比如轻轻捏他的后劲,或顺着脊椎印下一连串的吻,不过依旧保持不懈的撞击那个敏感点,而刚释放的罗恩会在晕眩中接受新一轮的冲击,他本能的做着无力的反抗,然而要不了多久,新的麻木的快感会让他晕眩,直到他第二次释放,对方才会真正意义上的放过他。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罗恩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柔软的床褥像多云时绵厚的云朵,全身酸痛但却享受释放的轻松感,他会想起一些很久远的事情,一座小教堂,一个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对于罗恩来说,这种释放不是肉体上的解脱,更是心理上的解压,被他抑制太久的欲望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排泄,却在此时发现那欲望其实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重获的自由让它不知所措却也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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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4
真相

 
德拉科发现罗恩看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仇视或羞耻,那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很不自在,失望、悲哀或是别的什么,这都是不应该在这种关系下发生的感情。
“你昨天喝醉了。”罗恩有些躲闪对方的盯视,他第一次主动与对方交谈。
德拉科若有所思的听着韦斯莱故作波澜不惊的询问,他昨天确实喝了不少酒,也确实出现在这个房间,但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可以让对方情绪转换的如此之快的事情,他没醉到那种程度,他甚至没有做任何事,只是睡了一觉,在这个被他囚禁的红发青年身边。
“当我什么都没说。”罗恩自暴自弃的扭过脑袋,但眼睛里的情绪却没有任何改变。
德拉科玩味的看着似乎在闹脾气的韦斯莱,莫名的感觉同样袭击了他的心脏,“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正在囤货的花栗鼠。”
罗恩瞪了他一眼,脸颊微微发红。
“我昨天确实喝醉了,韦斯莱,该不是说了什么情话让你心动了吧。”
德拉科很少这样挑弄他,这证明对方的心情不错,但罗恩并不关心这些,他没有反驳,只是踌躇着又问了一个问题,“我从没有见你戴过那枚戒指,墨绿色的。”
德拉科有点不能理解对方的提问,韦斯莱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他很好奇,“那是我们家族的戒指,一般情况下我不戴,除非在某些场合。”
“那……”罗恩似乎对这个解释还有疑问,“你很久以前戴过吗?嗯……七八年前左右。”
“当然,那时候我已经成年了。”看来今天德拉科的心情真的不错,罗恩犹豫了一下,再次开了口,“那时候也在特定场合才戴吗?”
德拉科莫名其妙的看着认真而严肃的韦斯莱,“不是,我经常戴,你今天问题可真多,鼬鼠。”
罗恩垂下眼睛,他不再说话,默默的像在思考什么。然而德拉科却开始发问了,“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鼬鼠,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对我的戒指这么感兴趣。”
罗恩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只是觉得熟悉。”
“那么你曾经见过我?”德拉科对这个发现很是惊奇,如果韦斯莱与他只是一面之交,那对方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算是十分惊人的,况且那还是在七八年前。而如果韦斯莱曾与自己有过一些深入的交流,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然而罗恩摇了摇头,但这并不能让德拉科停止回忆一些七八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差不多二十岁,上大学,经常跟一帮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同龄人厮混。这不能对回忆韦斯莱有任何帮助,德拉科换了个角度,他开始思考与韦斯莱经历相同的人,孤儿、有一个妹妹、受侵犯、逃跑、贫穷……这样的人他几乎不可能认识,然而,偏偏有那么一些零碎的声音让他感到熟悉,他似乎曾听过有人把这相同的经历说出来,用一种委屈的夹杂愤怒的哭泣的声音。
“你该不会是告解室的那个孩子吧。”
德拉科第一次震惊的看着躺在身下一动不动的韦斯莱,对方没有回应,紧紧的抿起嘴巴。
罗恩盯着对方手指上残存的戒指的痕迹,脑海中回放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被酒精灌醉的德拉科看起来比平时要温柔一些,浅灰色的眼眸有点深情,盯得罗恩浑身不自在。对方的呼吸声音很大,像是每次性爱后的喘息,这让罗恩有点惧怕的推了推面前金发男人的肩膀,对方没有用绳索将他束缚,罗恩一定程度上算是自由的,除去手腕上的链条。
“别动,鼬鼠,你让我头晕。”德拉科捧着韦斯莱的脸,薄薄的嘴唇非常炽热的贴在对方的额头上。罗恩静静的感受着对方亲昵的举动,脸颊的传来一丝金属的凉意,罗恩瑟缩了一下,这让德拉科不满的放开了桎梏。对方并没有再进行任何举动,他侧躺在罗恩的身边,双手还因为之前的姿势而放在枕头上,罗恩微微转头,那冰冷的金属硌到他的颧骨有些疼痛,再确认对方已经睡着后,他把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挪开,然后,他看见了那枚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墨绿色的特殊图案,一个M,一圈繁杂的雕饰。罗恩有些颤抖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上帝!”他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他很想推醒面前的男人,询问这戒指的来历,因为他实在无法把七年前戴着这枚戒指的手和现在的这个人联系在一起,那是一个改变罗恩命运的男人。
 
真相

 
韦斯莱十六岁时带着妹妹离开了孤儿院,历经三次逃跑,但社会并不比那个地方好一点,现在他躲在一个小教堂的告解室里,至少没有风,没有人,而且相对暖和,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他静静的坐着,想着也许等一下他能找到一个要求不高的工作,他希望能提前领到薪水,好给金妮买药。
当罗恩听见木板后传来响动时他吓坏了,但他确实希望能再停留一下下,至少让他把脚暖和一点点。
“抱歉,神父,我以为这里没有人,我只是……我仅仅想呆一会。”罗恩有点紧张的盯着那块深色木板,然而这并不能使他看见另一边的人。
大约几秒钟后,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但这里是告解室。”
“抱歉。”罗恩并不是教徒,他很少去教堂,也从来没有进过告解室,他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但他想再拖延一点点时间。“我可以说点别的吗,神父?”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应允了他的要求,罗恩开始慢慢的说一些有关自己和金妮的故事,开始他的话既没有逻辑也毫无内容,但是渐渐的罗恩的感情产生了波动,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倾诉自己的一切,那些痛苦、难处、孤独、责任一股脑的随着经历一吐为快,罗恩几乎抽噎着控诉生命里的不公,“您知道吗?如果我今天赚不到钱买不到药,可能我妹妹就会永远离开我,我不懂,明明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却还要被这样对待。这世界根本没有上帝,该下地狱的人舒服的活在世上,而善良的人却要遭受厄运和磨难。你们口中的上帝,他从没有关心过我们,也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到了最后,罗恩已经不能再说话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痛哭流涕,对一个他根本不相信的宗教使者,又或者说,他没有说给任何人听,他只想倾诉。
发觉到对面传来一些响动,罗恩慌忙停止哭泣,他擦干眼泪,试图说点什么打破自己的尴尬,但是面前的活动木板被打开,一双苍白而修长的手向他伸了过来,无名指上有一枚墨绿色刻着M的戒指,罗恩诧异的看着那手中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他不敢去接,但是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是要给你妹妹买药吗?”
“可是……”罗恩犹豫着慢慢从那双手中接下这些钞票,同时也犹豫的问道,“您真的是神父吗?”
一阵沉默后,对方明显笑了一声,“谁知道呢,也许我就是你的上帝。”
而现在,这个罗恩一直藏在心底感谢的男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后来一次次寻找的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而且,正一步步的改变着他的命运。
 
掩盖真相

 
“为什么?”罗恩的声音听上去甚至还有一丝期待,“当时为什么要帮我?”
“已经过去很久了,韦斯莱,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不是这个。”德拉科并不想旧事重提,这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他不想给对方造成一种自己是个好人的错觉,他从来不稀罕做个好人,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在背后骂他冷血。但很可惜,罗恩在心底相信对方是个有善心的人,“你救了我妹妹一命。”
“闭嘴,韦斯莱。”德拉科开始动手束紧那些缠绕在对方手腕的细链条,他感到有团怒火在燃烧,他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然而罗恩并不打算停止,他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请您放了我好吗,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突然很讨厌对方眼里的无辜,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
“我想您不是个坏人。”
他想撕碎这种无辜,告诉对方别太天真。
“我让你闭嘴,韦斯莱,别逼我动手。”
这一次,罗恩乖乖的不再说话,他静静的看着对方解开腰带,他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他感到曾经的信任在一点点崩塌,他所相信的那一点温情也不复存在,一个憧憬了那么久的人不过是隐藏在黑暗里的冷漠刽子手。他开始止不住的掉眼泪,但这无声的哭泣却彻底惹怒了德拉科。
“不准哭,韦斯莱。你让我一天的好心情全毁了。”德拉科拉着那酒红的发梢,力道渐渐加大,罗恩的额角开始沁出汗珠。他知道现在停止掉眼泪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他忍不住,这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对方越是强硬的逼迫他就越是止不住的哭泣。
“你这个欠操的婊子!”
德拉科很少这样骂人,他一般不太爱用粗俗的字眼,但脱口而出的话让他感到一种没由来的兴奋,加上对方委屈的眼泪的刺激,他开始直直的攻击红发没有过多开拓的后穴,寻找到前列腺,然后开始垂直九十度的撞击。这举动几乎要了罗恩的命,他疼的全身颤抖,汗水流过眼角和越来越汹涌的眼泪混合滑落到发根,有一些则进了耳廓里,凉凉的,痒痒的。
“我要挖了你的眼睛,韦斯莱,让它停止!”德拉科抬起手死死捂住红发尖叫的嘴巴还有小巧的渗出汗的鼻尖,同时疯狂的摩擦那个敏感点,疼痛、窒息……罗恩脸色煞白,身体僵硬,被捆在一起的手指拼命的抠着那一节节的铁链,双脚没有力气的胡乱瞪着。
混乱的暴行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德拉科射在了红发的体内。罗恩眼神空洞,脸颊上还残留了对方的指印。
“我来告诉你,韦斯莱。”德拉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无法动弹的红发青年,“我的生活无聊极了,朋友们建议我冒充神父去听听别人的秘密,在一座小教堂。”
罗恩虚弱的眨了眨眼睛,他痛的说不出话。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德拉科附在对方的耳边,以便红发听得更加清楚准确。
“我喜欢看你们穷人感恩戴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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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

 
“我喜欢看你们穷人感恩戴德的模样。”
罗恩第一次希望自己从没有在这个世上存在过,他数着床尾柱子上的花纹,一遍又一遍,然而那句话还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越发深刻,就像长在手上的刺,越撕越痛,越痛却越上瘾,抑制不住的欲望在心底萌发,而一旦萌发便再也无法遗忘。
马尔福两天后才再次出现,他们之间那一点点刚刚显露的暧昧已经荡然无存。韦斯莱空洞、麻木、倔强,而这只会引发对方更加嗜血的残忍。
德拉科增加了新的游戏方式,并且开始乐此不疲,比如电击和药物控制。
电击会让罗恩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药物的控制却让他主动且丧失尊严。
罗恩并不能叫出那些注射剂的名字,他只能注视着液体随着针管的推进而埋入自己的血液,然后过一段时间,可能很久也可能很快,伴随着耳边传来的属于自己高潮时的呻吟,他会兴奋、燥热、全身沸腾,他会不停的摩擦身边的一切来应对这种不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会渴望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金发男人,他会去想念那双手和那个人的身体。
从开始的拼命克制到最后的缴械投降,并不需要太久。
说实话,德拉科以前并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但现在他乐于享受,让红发男人坐在自己的跨上,看着对方有些笨拙的摆弄一切做爱时需要的工作,对方一边自慰一边扭动以更深的撞击那个敏感点,主动却麻木,羞涩又放荡。在很久以前,这不是德拉科能最大满足虚荣心的方式,他也许像个国王,只需要享受服务,但他的野心和控制欲让他对做个国王不感兴趣,他喜欢追逐、狩猎,更像个压榨的工厂主,像个贪婪的资产阶级,这也是他从不挑选温顺纤瘦的床伴的原因,越是倔强强硬,越有征服的快感。所以,往往到了后来,他会重新将对方压制在身下,夺回主动权。但对于韦斯莱,他乐于看对方运动直到最后精疲力竭的趴在自己的怀里,韦斯莱打破了他的原则。
对于之前的一场对话,很大程度上唤起了他的正义感和道德感,他从来都是口是心非,所以那句狠狠击垮韦斯莱期待的话不算是他真实的想法。至少在当时,他深深的同情那个男孩。
老马尔福的资产一直是一件极为隐秘的被众多媒体猜测的对象,但德拉科知道,大部分的金钱来历不明且沾满鲜血,他不是没有见过缺胳膊少腿的人的哀求,也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和孩子在火光中的尸体。有些东西看多了会让人麻木,但有时却会让他对别人做下的恶行而感到愤怒。他确实是冷血的,但并非对所有人麻木不仁,他应当有同情与怜悯的心,对那个红发少年,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德拉科极其讨厌有人看穿这种同情心,这是最大的弱点,是他甚至不会对自己的亲身父亲所展露的弱点,或许只有他已逝的母亲知道他内心深处的善良。所以,当韦斯莱自作主张的指出这种善良时,德拉科怒不可揭,对方的期许让他为这弱点而恐惧,也让他丧失了那高高在上的控制力和虚荣心,还有,这似乎预示着对方将会是他生命里除了母亲以外最重要的人,不该是这样,他不认为对方能占据他的心。
 
转折点

 
德拉科没有很及时的发现红发男人的病,直到对方剧烈的咳嗽,他才后知后觉。他应该,不论从人道上还是别的什么观念来说,他应该停下这种肉体和心理的折磨,他应该让对方有一个良好的恢复的过程,然而他没有这样做,他甚至希望韦斯莱这普通的感冒永远都不要好。因为他开始爱上了这样虚弱病态的红发男人。这打破了他喜欢征服的特点,他开始渐渐沦陷进这个与韦斯莱有关的游戏,做爱时看对方比平时更加潮红的脸,更加起伏的胸膛,更加迷离恍惚的眼神,以及间歇性的剧烈咳嗽;他会一遍遍想起当年那个蜷缩在告解室的十六岁男孩的哭泣,他极度后悔,当时没有看对方一眼,没有感受那仰慕神明一般的眼神。
德拉科浅浅的抚摸对方有些发烫的眼皮,他开始觉得自己要失控了,可能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事实上,万事万物有因有果,德拉科的猜测并不只是空穴来风,因为紧随其后的来自韦斯莱的一句话,让德拉科彻底失掉了自己的底线。
那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却莫名其妙的成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那是韦斯莱迷糊中的一句呓语,“我后来去过很多次,但再也没有等到你。”
这是一种执着,仿佛被囚禁的不是红发而是他自己,韦斯莱一遍遍在牢笼的外面呼唤,并且撼动那坚不可摧的栏杆,自己却甘愿蜷缩在最深处,冷漠的看着对方固执到流血的双手,当血液顺着泥土滑落到自己的脚下,德拉科看着,听着,感受着,渐渐便受到了引导,循着那血迹慢慢靠近,慢慢动摇。
这在以往的性虐待中是绝不会出现的,他作为游戏的操控者,永远主动,永远志在必得,然而现在,他似乎开始厌倦这种轻飘飘的高高在上,束缚不足以满足,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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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5
莫名的接受

 
韦斯莱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不见了,并且穿上了一套洁净合身的睡衣,这是他醒来后呆滞了很久才发现的,直到确定房间里真的没有什么致命的奇怪的东西后,韦斯莱将双脚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他花了五分钟的时间犹豫在通向房门的那条路上,又花了五分钟的时间犹豫是否要打开房门。
最后,他看着这套整洁的公寓,有点发愣。装修的风格极其像那个人的性格,深色系、奢华、简洁、冷漠。
罗恩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夜晚的城市,他分不清这是哪个区,甚至怀疑这是否是伦敦。也许他该尝试打开公寓的大门,或者打电话报警,但是没有,罗恩沉浸在对马尔福这样做的揣度中,他搞不清对方的想法,永远猜不透。
开门的声音换回了一点意识,罗恩侧过耳朵,听着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转头的瞬间恰好与马尔福灰色的眼睛对上,他当然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对于韦斯莱的盯视,德拉科仅仅保持站立的姿势,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他在思考自己这样做是否合适,然而韦斯莱似乎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他站起身,途经德拉科向那间囚禁了他一个月的房间走去,中间并没有看着德拉科,但却在打开房门后转身歪着头看着几米外的金发男人。
韦斯莱的表情成功的引诱了德拉科,有点无辜的暗示,这很能打动他的心。德拉科毫不犹豫的走向那扇门,把韦斯莱推进去,顺便将门关好。
“你没有离开。”
面对这个问题,罗恩垂下眼睛,这对德拉科来说是一个新奇的角度,他更多是在床上观察这个红发男人,而现在,他们面对面,对方的表情会被刘海的阴影遮蔽,更加立体,更加朦胧。
“你不敢离开。”德拉科自以为是的回答让罗恩眨了眨眼,重新对这个男人进行盯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如果我逃走了,你会怎么做?”很久没有说话的声音非常干涩,德拉科嗤笑了这个问题,但心里有点讨厌对方语气里浓浓的试探与惧怕,“我总能找到你,鼬鼠,然后我会挖出你的心脏,寄给你妹妹。”
罗恩明显被这个答案吓到了,他瑟缩了一下,缓慢的伸出手,讨好似的拉住对方工整的衬衫侧腰,这举动令德拉科挑起了眉毛,他没有一丝犹豫的反身将对方压在门板上。
德拉科细细的舔舐对方几乎立刻就泛红的耳尖,然后顺着耳廓的形状辗转到长着金色茸毛的耳洞边,模仿交姌的动作对小小的耳朵进行无休止的骚扰,罗恩痒的直缩脖子,却被对方死死抵住,一双灵活的手从腋下向前伸向睡衣的下摆,配合另一只手将扣子全数解开,衣服半挂在肩上束缚了罗恩的动作,他只能用手撑在面前的木板上,尽量保持平衡。瘙痒从右耳直达脚心,几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调情的气息,罗恩将额头也抵在门上,突出的第七节颈椎异常性感漂亮,德拉科忍不住轻轻噬咬,同时继续戏弄对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侧颈的缱绻和敏感点的侵犯压榨出细细的呻吟,顺着小腹的线条,德拉科恶劣的拉扯了一下对方淡红色的耻毛,罗恩吃痛的闷哼一声,刚要挣扎的身体却在被拉住下体的瞬间僵硬起来,德拉科用有点重的力道扯了一下那粉色的器官,只能算疼痛的刺激并没有让海绵体苏醒,德拉科褪下对方宽松的家居裤和私密的白色平角裤,开始熟练的放松粉色褶皱下的外括约肌,一直被动的罗恩犹豫了一下将撑在身前的右手伸向自己的男性器官,然而德拉科迅速制止了这一行为,他拉起对方的手重新覆在门上,两双手前后交叉,罗恩有点微愣的看着这个画面,然后在舒适的亲吻中感受到异物的进军。他毫无准备的短促的叫了一声,困惑、慌乱以及不适,夹杂着丰富感情的轻叫狠狠的袭击了德拉科的听觉系统,直直传达到心脏以及血液集中的部位,他有点不耐的进行深一层次的开拓,只要有一点机会便坚持不懈的突破,直到那熟悉的敏感点出现。
罗恩感到腿软,他的膝盖磕在门上,却并不感到痛,快感强烈的掩盖了所有的感官,他让高潮的声音附属品从身体内部倾泄,这是德拉科曾经一遍遍调教的,已然成为一种习惯。对方的右手还与自己的交叠在门上,轻轻的摩挲下已经温热的戒指贴着皮肤仿佛也戴在他的手上,左手牢牢的箍住紧实的腰,手指却不安分的在侧面转圈,薄唇更是无边无际的开拓领地,也许背上的每一个雀斑都有了新的主人,罗恩在想,对方是怎样在这种情况下分这么多的心,几乎没有闲下来的肢体,但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反应迟钝的要命,他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勃起了,在没有抚摸,也没有疼痛的刺激下,仅仅因为前列腺的快感就迫不及待的抬起脑袋。罗恩把眼神从自己的器官上移开,不自觉的看向那枚墨绿色基调的戒指,戒指的主人骨节分明的手,以及粘连在一起的两人的皮肤。
释放前的空白里罗恩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只有绿色,深沉而诡异,膝盖打着颤,身体在对方的带动下向后倚靠,他知道自己不由自主的抓着那双手,他不想去过多的思考是非伦德,然而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对于马尔福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敢离开,还是仅仅不愿离开。
 
沉迷与独自沉迷

 
德拉科开始在公寓里过夜,至少是在罗恩的身边,这算是一种信任吗?罗恩时常会想这个问题,他们的关系渐渐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再有疼痛的性爱,取而代之的是足够缠绵缱绻的前戏。他们做爱,在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姿势,但绝不会超出这个公寓。在德拉科不在的时候,罗恩会盯着那个隔绝出这个世界的红色大门,但他不敢,确实不敢,去尝试转动那个门把,他怕那是上锁的,把这一层美妙的掩饰擦得一干二净;他也怕那是开着的,让他没有借口继续留在这个世界。
在这种盯视下,罗恩发现,他应该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上这个戴着墨绿色戒指的男人了。
最开始,对方像是一团模糊的概念,不可侵犯的神圣,如阴云密布下的一层裂隙;而现在,对方是一个实在的躯体,带给他更多的是全新的尝试,像平滑肌肤上的一道伤口,疼痛然而牵肠挂肚。性爱一如毒品,不沾染方可,只要初尝,便牢牢陷入其中,越得不到越想,越依赖越痴狂;也许他们的性爱最先通过疼痛来抵达高潮,然而虐待与被虐待之间形成一种坚不可摧的关系,他在其中挣扎、反抗,但高潮一旦降临,所有的疼痛都变得虚幻而有意义。马尔福是个可怕的人,他折磨,继而安慰,伤害却又展露温柔。韦斯莱完全沉迷其中,当对方卸下他所有的束缚后,残忍也变得痴情,虐待也变得癫狂,而他分不清,哪一个是真正的马尔福,哪一个是他心中惦念的德拉科,欲望、情色、伤痕、爱。所有的一切,彼此相依,牢不可破,欲望催生情色,情色需要伤痕,然而爱,在这融合下连皮带肉,无法分割,无法纯粹,也无法理想化。
带着伤害的爱是一种宣告,而随即的温柔则是对爱的妥协。在这场荒唐的游戏中,韦斯莱绝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德拉科相信,他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但回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只有否认,拼命的否认,绝对的否认,他认为,只要对方闭口不提,他乐意奉陪到底,然后在一个可能的契机下,丢下这个包袱,丢下自己的弱点。
全身而退,是马尔福今生最大的欺骗,是对自己的欺骗,也是对这场关系的欺骗,更是对命运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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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5
驱逐

 
罗恩向德拉科提出了一个请求,他希望参加妹妹的毕业典礼。自从马尔福不再束缚他后,他偶尔会给金妮打几个电话,而金妮期待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出席,所以罗恩斟酌了许久的话还是在一场浴室性爱后说出了口。
“我保证晚上一定会回来。”似乎对方的沉默有点长,罗恩小心翼翼的加上了这句话,在他内心深处所担忧的,不仅仅是怕马尔福拒绝,更害怕对方会直接将他驱逐出境。
然而德拉科只是拿过一条毛巾,轻轻的擦拭自己淡金色的短发,以一种慵懒且不在意的口吻回答道,“你当然不敢,别忘了我之前说过的,如果你敢逃——”
“我知道。”罗恩第一次打断对方的话,他害怕听见那后面的句子,会把一切假象都打碎,会让他陷入两难。
德拉科并没有针对这一行为再多说任何,也许他懂,又也许他不懂。
 
一个平静却偏偏无眠的夜晚,韦斯莱可能只睡了两个小时,但这不能让他在见到妹妹时有一点点的疲劳,他有点不知所措,那个曾经粘着自己的红发姑娘已经长大太多,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轨迹,有时候罗恩会觉得他们的关系远了,他开始不了解对方的世界,他的注视变得模糊。
“我很高兴你能来。”金妮兴奋的拉着罗恩的手,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却迟迟开不了口,亲情永远是一杯正好的温水,理所当然、易被忽略却最懂人心。
 
罗恩拒绝了金妮的提议,一同吃晚餐,他不想对方因为自己而放弃与朋友们的聚会,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那种氛围,他的心已经闭塞而灰暗,再也接受不了温情。当金妮问他现在在做什么的时候,他是那样的慌乱,慌乱到有一个词就这样出现在脑海,他算是德拉科的情人吗?然而情人,实在是个很牵强的形容。
他在那个已经废弃的小教堂坐到了太阳下山,告解室还在,但他并没有靠近那里,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看着简陋的彩绘玻璃,他开始回忆一些片段,他终于在别的环境下思考关于马尔福的一切。然而又有什么可想的,他们的关系如此明了,脆弱的不堪一击,但罗恩并不这么认为,他入迷了,他要知道对方的态度,他想不通,却又不敢问。对方是始作俑者,他本能的不甘心,但这毫无作用,他永远被动,他永远是输。
 
韦斯莱有点晚才回到公寓,所以他没有机会知道德拉科露出的阴鸷的眼神。
房间没有开灯,罗恩费了些劲才看见沙发上的人影。
“我以为——”
“我没有。”
第二次打断。
德拉科几乎是撕扯着把对方推进柔软的大沙发,他用疯狂掩饰颤抖,不加言语的性爱掩饰内心对真相的慌乱。
窗帘严丝合缝,屋里幽暗,只剩电子表微弱的光线,这是最激情的亲吻与占有,如同渴水的鱼坠入大海,如同嗜毒的人注射吗啡。
罗恩死死的扣住对方的肩膀,他能感受到马尔福薄凉的气息变得炽热灼人,他看不见,像行走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他又想起那双手,苍白的、修长的、骨节分明,被一枚墨绿的戒指点缀。
“我爱你……”罗恩很小声的在高潮时吐出这句话,随即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他知道是那双手,金属的冰凉还覆在柔嫩的皮肤上,他绝望的闭上眼,他早该知道的,一切仅仅是痴想。
沉默持续了几个世纪,德拉科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整理自己的衣服,伴随着关门的声音,罗恩惊觉对方似乎说了很多。
“你疯了,韦斯莱。”
“你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说错误的话。”
“记住我们的开始。”
“没有爱。”
“只有性。”
“只有交易。”
 
怀疑与被怀疑

 
金妮死死的拉着罗恩的T恤下摆,而罗恩则一直挣扎后退,这情况已经僵持了很久,双方显然都不想让步。
“罗纳德!”
金妮的吼叫有效制止了对方的动作,罗恩慢慢垂下双手,扭头看着一旁的茶几。而金妮迅速掀开纯棉的旧衣服,却也几乎迅速的松开双手。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是谁干的!”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罗恩!你告诉我!这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畜生干的!”
金妮的吼叫并不能让罗恩说一句话,他只是安静的整理好衣服,再安静的走向浴室,轻轻的关上门,上锁。
伴随着“咔哒”的锁门声,金妮将脸埋在手中,她无声的哭泣,愤怒、悲伤却又无可奈何。
鞭痕犹如是抽打在自己的心上。已经两个月了,她第一次发现这些秘密。而这一个月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对方太明显的变化,沉默、焦虑、恍惚、寝食难安。金妮试图去过问,然而给予她的永远是一个牵强的微笑。
她庆幸自己对罗恩怪异行为的观察,也庆幸自己坚持亲手掀开那掩藏伤痕的衣服。
然而这没有丝毫作用,她无法从对方那里得到任何答案,她只有自己寻找。
天气渐渐转凉,金妮的焦虑却丝毫没有因为气温的下降而冷却,她无法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因而职场上的刁难也几乎是雪上加霜。不过命运算是垂青她,进入11月的第二个星期,一个重要的东西给事情带来了转机。
金妮看着面前薄薄的笔记本,每一页都有日期,从罗恩搬来的那天算起,一直到前天。
笔记本上的字并不多,每天几乎就只有一句话,但字里行间,金妮太明显的看出自己的哥哥与一个叫德拉科 马尔福的人之间的感情。罗恩在五个月里,用这种方式记录他们之间从相爱到分离的全部过程。
所以,这一切的原因就只是失恋?可这不能解释对方身上的伤痕,那不该是情人间做的事。金妮决定找到这个姓马尔福的人,她的直觉告诉她,真相不会这么简单。
找到马尔福并不比想象中难太多,但面前的氛围确实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场所。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令金妮紧皱眉头,她不得不把那本日记的复印件摊在对方的面前。
然而,金发男人仅仅翻了没几页,就嗤笑起来。对方做了个手势,金妮跟着他来到了相对安静的包间。
“你是韦斯莱的妹妹?”
金妮挑了挑眉毛,半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比鼬鼠要聪明一点。”
“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金妮紧紧攥着拳头,她相信自己极其讨厌面前的男人,也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哥哥与他有任何关系,然而金妮远没有自己的哥哥那般冲动,她冷笑了一下,指了指被冷落在桌上的复印纸,“我只想了解这个,顺便一提,我对男人也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种。”
德拉科微微眯起眼睛,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红发女孩,像罗恩的女版,却莫名的比哥哥来的刚强。“韦斯莱疯了,这就是答案。”
“你敢再说一句!”
“你对我发火没用,带你的蠢哥哥去看看神经才是最迫切的事。”德拉科并没有给对方燃起怒火的机会,他站起身,顺手拿过桌上的复印件,“还有,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真相的话,我不妨告诉你,我花了钱,玩我喜欢的游戏,而有些人,不过是没搞清自己的角色而已,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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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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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15-08-06 20:19
试图改变与变相改变

 
“你认识德拉科 马尔福吗?”
罗恩诧异的看着问这个问题的妹妹,但他不能从对方脸上读出什么心情。
“你们两情相悦?”
金妮没想过要听对方的回答,但罗恩却皱了眉头,“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金妮。”
这带点指责意味的话并没有让金妮有一丝动摇,她避开这个话题,继续询问,“你身上的伤痕是谁造成的?”
罗恩咬了咬下唇,他觉得面前的妹妹陌生而恐惧,他讨厌这个问题,他讨厌这样的金妮。罗恩没有回答,他起身向卧室走去,但去路却被金妮拦下。
“我真的没有想到,罗尼!”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使它们听上去不那么愤怒且悲伤。
“你疯了,罗尼!”她颤抖的拉着对方冰凉的手腕。
“马尔福根本不爱你,罗尼!”她的眼里带着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他对你只有伤害,没有爱!”那贯彻皮肤的疤痕就是最好的答案。
“你们之间从头至尾就只有该死的性和金钱!”而这两样你都输得彻底。
“拜托你醒醒,罗尼!你不能爱他,你不可能爱他!”
罗恩看见金妮哭的很绝望,但他还是不愿相信对方的话,它们很耳熟,却绝不该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
罗恩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房门。
 
“他没有病,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她每天每天重复着,试图向对方解释马尔福的本性,而她最亲爱的哥哥,只是无助的看着她,祈求她停止这种行为
金妮开始要求自己的哥哥出门,她甚至想养一只宠物犬,或是替对方找个有热闹环境的工作,她希望尽其所能让罗恩转移注意力。
而罗恩对这一切乖乖的应允,他开始去应征,开始渐渐向自己妹妹所期待的那样变得正常。但罗恩总会去一个地方,一个废弃的小教堂——几个流浪汉的避风港。
 
残忍

 
天气愈发严寒,然而罗恩呆在小教堂的时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一分。
在一个特殊的日子,他走进了告解室,他把自己蜷缩在角落,一切都还像最原始的模样,他安安静静的等着,等到隔壁传来一阵响动。
“我有罪。”
罗恩紧紧的盯着那以脏污不堪的隔板,对方的声音冷漠、低沉,熟悉然而陌生。
“我很残忍。”
罗恩从地上站起,他把耳朵贴在木板上,他不想错过哪怕一个尾音。
“对一个人。一个红色头发的男人,自卑、冲动、脆弱。”
罗恩开始用指甲抠那残破的木屑。
他很小声很小声的对着薄薄的木板吐着气,“你爱他吗?”
静谧似乎是狭小空间的毒气,罗恩的额头贴着肮脏木板,他睁着眼睛,似乎能看见对面的所有,然而静谧后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答案,“我从没有爱过他,我只是感到愧疚。”
眼泪本能的争先恐后,罗恩觉得心在下坠,直直落入地狱,他应该说点什么,咒骂、哀求,哪怕一句话,但他做不到,他的嘴唇被缝合了,拒绝一切的行动。
年久的窗口被艰难的推移,发出苦涩的呻吟。
罗恩看见那双苍白的手,和那枚墨绿的戒指,搭配一张英镑,如此可笑,如此可憎。
“我还会是你的上帝吗?”
他轻轻触碰了那枚戒指,就像触碰自己的记忆与感情,罗恩推开门,走出这个闭塞的空间,但却推开了另一扇门。
金发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高高在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哪怕金属的光泽闪过他的眼角,也不能让他有一点点的畏惧。
罗恩不知道心脏的准确位置,但他知道,总有一次,他能刺穿那冷漠的心,他想起很久以前对方的威胁,“如果你敢逃跑,我就挖出你的心脏。”
现在,逃避的对象被置换,罗恩觉得自己有权利,做同样的事。
你会尖叫吗?你感受的到那种疼痛吗?
我同你一样,煎熬并且无法抵抗。
罗恩看着对方极少露出的笑容,而自己却流着泪,嘴角扯不出一丝笑容。
 
原点

 
罗恩靠在那尚还温暖的怀抱里,空气中的血腥不能掩盖属于对方的薄凉。
天很冷,他需要蜷缩。
“或许你永远都是我的上帝。”
罗恩拿着那张红色的湿漉漉的钞票,远处的警灯频繁闪烁,竟斑斓的那么不真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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