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108回复:0

[完结][完结转载]Their Time他们的时间(DM/RW,by墨希 )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8-08-18 21:25
已授权 转自lofter


荣恩卫斯理已经搞不懂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最好的朋友哈利把福来福喜交给他,或者说他们,那个他曾经以为自己喝过了的幸运小东西,然后他们带领DA的成员巡守霍格华兹,他深刻感觉到福来福喜的威力,全世界都既美好又灿烂,而他也充满了自信,跟上次哈利骗他时相比全然不同。


他原本以为霍格华兹的天空还是那般幽暗,寂静之中星光挂在天上闪着无声的话语,甚至他许多次经过窗台还作势轻鬆的望着黑湖寻找着巨大鱿鱼的身影,显然黑夜像是调了墨汁,什麽也看不清。


直到他听见了吵杂,漫不经心的想着是不是哪个DA成员被飞七逮到,不过哈利警告过他们,今晚马份会行动,他一直都不相信。


首先,臭雪貂可没那麽机灵,至少荣恩不相信他是聪明的,虽然说和高尔与克拉相比的确聪明不少,可是那是因为克拉和高尔和山怪差不多。


再者,他不相信是马份,基于个人因素,他没有告诉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从四年级三巫斗法大会的时候,一开始先是与哈利的误会,后来又是妙丽和嗑浪打得火热,那阵子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恶梦,像是在逃避一般,他本能的去寻找另一个替代的归属,好死不死那时马份出现了。


荣恩必须澄清,是马份倒追他,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考虑对象考虑到那隻臭雪貂身上,要知道虽然他并不像他两个朋友那般引人注目,但幽默的风格在女学生之间还是颇受欢迎,何必屈就一个该死的马份,先不说马份还是个该死的男人。


他还记得两年前的那天他在天文塔上,和哈利大吵一架后他实在不想马上和自己在闹彆扭的好哥们在寝室碰头,所以他熘到天文塔,他一直很喜欢这裡,因为这裡视野特别宽广,因为位在高楼有些狂妄的风颳过他的脸颊,刺痛的感觉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马份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可是他知道,当他转身打算回葛莱分多塔的时候差点撞上马份,这吓了他一大跳,嘴裡不自觉吐出一堆咒骂的字句。


「被波特抛弃了,所以像隻被抛弃的蠢狗一样躲在这裡哭吗,卫斯理?」马份见对方惊吓的愚蠢反应,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不关你的事马份,给我滚一边去。」荣恩现在可没有心情理睬马份的挑拨,他光是自己的事已经够烦了,没有心力再多一隻臭雪貂。

 

从那时起每次他到天文塔上马份都会突然出现,实在被烦到不行他就换个阵地跑到猫头鹰塔,隔天马份竟然还指责他放鸽子,在早餐时间把他找出去,还特意支开克拉和高尔。


「嘿,你听好了马份,我根本没和你约好,你也不要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天天跟在我后面!」荣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那莫名其妙爱上跟踪行动的马份说道。


「我才没有跟踪你,卫斯理。」马份显然是生气了,虽然平时就毫无礼貌可言,但这回更是连语气都有些颤抖,「一个高贵的马份根本不需要跟踪一个穷酸的卫斯理。」


「那你现在也没必要特别在早餐时间把我找出来听你废话,尤其我现在饿得要命!」荣恩一怒之下脸色涨红,几乎要和他那头如火焰般热情的髮色融为一体。一大早就被马份拦住,还莫名其妙的被发了一顿牢骚,狠狠的用肩膀撞开马份,打算甩开那隻臭雪貂后往餐厅前去。

 

「等一下,卫斯理。」马份一把抓住荣恩的手腕,拉住气冲冲想离开的荣恩。


「你又有什麽——」才刚想破口大骂,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黄色的东西,脑袋往后缩了一下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以黄色包装纸包起来的长方形物体,上面用紫色的缎带繫了个蝴蝶结,缎带上挂着的标籤上印着蜜蜂公爵的商标,荣恩一眼就认出这是什麽,他垂涎已久的新上市莓果巧克力,「你要干嘛?」


「给你的,那麽明显还看不出来吗?卫斯理、虽然你很蠢,但我没想到你蠢到连送你东西都不懂。」马份嗤之以鼻的说道,语气中带着那一如既往的高傲。


从那时候开始,几乎每天他都会跟马份在天文塔见面,从一开始什麽都不说,到后来开始聊起天,虽然他们之间依旧有大大小小的争吵,但是却越来越熟悉,然后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马份牵起他的手,在圣诞假期前的四处生长的檞寄生下接吻,那肯定只是因为檞寄生的关係。


最后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荣恩依然走在霍格华兹长廊上头,他打算往吵杂的源头过去,经过医院厢房前他不禁想起他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生日。





那天他喝下了有毒的蜂蜜酒而送入厢房,除了醒来后看见卫斯理家的人,在半夜的时候马份假借着击掌夜巡的义务到厢房来看他。


「对不起。」马份对他讲的第一句话。


「你干嘛道歉?」荣恩皱起眉头,随后换上一个讽刺的笑容,「我不知道原来高贵的马份还会向别人道歉。」


「我是认真的,卫斯理,别讽刺。」马份不满的说道,伸手揉了揉那头宛如着了火的红髮,他特别喜欢那红色髮丝的触感,微微捲曲的弧度,柔软又细滑。


「嘿,我有件事要问你,」拨开马份的手,荣恩坐直了身子,他隐约看见对方的手腕上似乎有着什麽东西,不过他并不在意,「哈利说——」


「你能不能在和我见面的时候,别提那个烂疤头?」也一听见荣恩亲切的叫着那个波特的名字,马份心裡升起一把火。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荣恩翻了翻白眼,不理会马份脸臭得像是被丢了屎炸弹一样,「哈利说你在计画着什麽,但你没有,对吧?」


「你听那个波特说我閒话?」马份更加不悦了,表情更加的冷峻,像是一尊冰冷的凋像。


「不,我没有!我还帮你说话!为了这个,哈利还和我吵了一架。」


「我不用你在波特面前帮我说话,愚蠢的鼬鼠。」


「那好、以后再说起你,我什麽都不说!」荣恩转向另一面,用病床上的被子蒙住脑袋。


「嘿,鼬鼠,别又发脾气,我今天可不是为了来看你脸色。」


「噢,那还真是抱歉,你可以马上走,那就不用看我脸色了。」他真觉得自己委屈,为什麽还要为一个马份和哈利吵架。


「荣纳德卫斯理。」马份有些严肃的喊了他的全名,显然非常生气,但荣恩下定决心不想再理睬他,依然蒙着脑袋。


「好吧。」难得马份没有朝他大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之中不知道为何有些无奈,他想那大概是因为现在他们两个身在医院厢房,不可以太放肆。


他听见身后有些微小声响,他知道马份在旁边的小桌上放了什麽,但他还是把自己藏起来,彷彿在逃避着什麽。


「我走了,卫斯理。」


「快点滚蛋吧。」


「……我只是想来跟你说生日快乐罢了,蠢鼬鼠。」马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学期马份一直都是这种状态,「再见,然后——抱歉。」


荣恩等到再也听不见马份远去的脚步声后才鑽出被窝,他发现马份在桌上放了一包他喜欢的零食,一旁还有一个礼盒,约是记忆球大小,荣恩拿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紫色天鹅绒布作为衬底,上头摆了一个银製的怀錶,怀錶上头刻着一隻长着翅膀的蛇尾狮,凋刻的狮子在錶盖上走来走去,时不时和他尾巴的那条蛇对峙。荣恩看着笑了笑,那根本就像是他们两个,葛莱分多与史莱哲林。


轻巧的掀开錶盖,裡头是一面白色石英打造的錶面,光滑细緻,且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上层复盖的玻璃有着微小的弧度,银白的时针上有一隻雪貂,而玫瑰金的分针上头则有一隻鼬鼠。


荣恩发现怀錶上有个意义不明的按钮,他轻轻点了一下,錶面突然开始变换,显示煳成一片,像是墨迹滴入水面一般,接着墨迹散开,越来越清楚,指针也快速变换位置,荣恩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这样的东西他家裡就有一个,只不过上面的字略有不同,比起他家的钟更加的诗意,「漫游」、「找寻」、「迷惘」、「绝境」、「惊险」、「执着」……等,此时此刻两根指针都指着绝境,他想起妈说的话,在那个人回来的消息传开之后,每个人都身处绝境。


他把怀錶的链子繫在身上,放入口袋当中,似乎对这个礼物非常满意,但他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便宜,那麽精緻的做工,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材料,要怎麽回礼令他他也想破脑袋,他一定会回礼,不管要多久,反正他相信他们两个有的是时间。





他一直以为马份那天的道歉是针对惹他生气这点,但当他穿过厢房前的走廊,一路赶到骚动的万应室前,他看见马份站在万应室门口,而裡头接连出来了数个食死人,那些他爸爸和他说过的危险食死人。


DA的成员纷纷赶到,大家都亲眼目睹了这个场面,几乎是反射动作,所有人都抽出自己的魔杖指向那帮非法入侵的恶徒。在荣恩犹豫着该不该举起魔杖时,一个蒙着脸的食死人已经高举魔杖,朝着他唸咒语,他知道那绝不会是什麽好咒语,因为对方可是恶名昭彰的食死人。


「Stupefy——」


他听见有人唸了一声昏击咒,眼前的食死人硬生生的倒下,而荣恩看见此时正举着魔杖的马份,他确信刚刚施咒的人是马份。荣恩也抽出他的柳木魔杖,但指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马份。


一阵溷乱裡,没有人发现那个食死人是马份击倒的,除了荣恩,但拿着魔杖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开,正对着马份的脸。


不管马份今晚计画着什麽,他必须阻止马份。


在长袍下他看见马份的手腕上有着黑魔标记,他早该想到了,那天在厢房裡他看见的就是这个。他走上前,但突然眼前一片黑暗,什麽东西都看不清,像是被月亮遗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他只知道这是他双胞胎哥哥们的产品,没想到居然被用在这种用途上。


「跩哥马份!」他大吼。


他知道没用,马份早就跑了,和那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一起,隐约之中,他好像听见一句对不起。


从那天之后他没再见过马份,石内卜带着他从霍格华兹跑了。休学的七年级,荣恩陪着哈利去寻找分灵体,就算知道马份在霍格华兹,荣恩不能也不打算见面。更别提霍格华兹大战,光是战斗就已自顾不暇,最后一眼是马份一家的逃亡,趁着大家都在欢呼庆祝着那个人真正的消亡时,荣恩看见了有着金灿灿的髮丝的家族走过残破不堪的桥樑,马份显得犹豫不决,他知道马份有回头,同时他把对着那耀眼金髮的视线转开,看向那些庆祝的人们与他最要好的朋友,扬起一个同样欢乐的微笑。


他总是盯着那只怀錶,鼬鼠指着「等待」,雪貂则是在「迷惘」与「逃避」之间。他以为他们有的是时间,然而时间再长,他们的命运却没再交织。


胆小的雪貂。荣恩不以为然的想着,和以前一样,懦弱无能。


那天的怀錶有些不一样,雪貂和鼬鼠同时转到「相遇」。


没有晚一步,也没有早一步,他们就刚好碰在一起了。也没有多馀的话语,荣恩看着马份,那头贵族金的髮丝在英国阴雨连绵的灰黑天色下依旧彰显着主人的贵气,灰色的瞳如暴风般把把他的视线捲入无边无际的回忆。


「噢,你也在这裡吗?」


※the end
游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