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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完结转载]傲慢偏见(DM/RW,by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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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8-08-19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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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
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
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
憔悴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
否定的存在
爱情正是这么一种东西





罗恩·韦斯莱有很多喜欢的:下巫师棋,韦斯莱夫人刚做好的黄油酥饼,可以和哈利一起抄赫敏的作业,在晴朗的夜空中骑飞天扫帚,从旧衣服里摸出来早被遗忘的零钱,冬天公共休息室的柔软沙发,家人,格兰芬多的同学,做完作业的暑假……
罗恩·韦斯莱也有很多讨厌的:匆匆忙忙补变形课的论文,因为永远被压过一头而和哈利冷战吵架,花哨老旧的舞会礼服,错过晚饭的水果布丁,魔药课和斯内普,当然还有德拉科·马尔福,不,首当其冲就是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即将开始的五年级的暑假,他最喜欢的事和最不喜欢的搅在一起,成了同一件事:德拉科·马尔福掺和了他没有作业的暑假。




那是格里莫广场非常普通,又不普通的一天,所有人都沉浸在早上哈利因为摄魂怪纠纷被指控,最终平安无事的好消息中。哈利一回来就和赫敏,罗恩窝在小房间里诉说今天在魔法部的奇遇:他和韦斯莱先生在审判结束后遇见了正在和福吉悄悄话的马尔福先生。这当然不怎么奇怪,他们早就给哈利留下蛇鼠一窝的印象。奇怪的是当福吉离开后,韦斯莱先生和马尔福先生出乎他意料之外,没有相互冷言冷语的起争执,而是用一种好像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眼神交流对视,韦斯莱先生和颜悦色,马尔福先生沉静点头。这可太反常了,哈利迫不及待要和他们分享这件事情。
“邪门,就像看见斯内普和麦格教授手挽手,相互推辞学院杯的冠军一样,对吧?”罗恩正在往墙上鼓捣查理火炮队的海报,即使暂住在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老宅,他也要让穿着橙黄色队服的男巫女巫们骑着飞天扫帚装饰自己的卧室。
“或者马尔福落下什么把柄,不得不对韦斯莱先生低头。”赫敏猜测。
“韦斯莱先生笑得亲切极了,就像每天面对凤凰社成员,”哈利说,“准确点说,就像面对着疯眼汉。”
就在他们猜测时,答案揭晓。和韦斯莱先生换班的唐克斯回来了,在吵醒了小天狼星老妈妈的挂毯,让她发疯一样尖叫咒骂了一会儿后,他们听到了马尔福先生的声音——刻薄的,冷漠的(他好像正在和小天狼星对话),独一无二的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
“真是好久不见,布莱克,我代纳西莎问候你,回去后我会告诉她,她的表弟看起来至少比她老十岁,还有一股毛茸茸的狗味道。”
“闭上你的嘴吧,马尔福,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能做到一开口就让人想把你撕碎。”
“喔,尽管试试,布莱克,我觉得你这老宅里如果再铺上一张狗皮地毯,那就更Dark arts了。”这是斯内普的声音,和马尔福先生一样刻薄,声调却明显圆滑得多。
他们三个扒在楼梯口往下看,看见门廊处几个颜色不同的脑袋:唐克斯的紫发乱翘,斯内普的黑色油头,还有两颗油光水滑的淡金色脑袋,毫无疑问那是马尔福父子。
“德拉科·马尔福!”罗恩嚷起来,“他为什么会来这儿!”
“闭嘴,罗恩,我们听听他们说什么。”
紧跟着小天狼星迎出来的是韦斯莱夫人,她似乎完全没有被来人的身份困扰,热情地招呼上去:“来得正好,午饭正在做,你们可以先去会客厅开会,至于孩子——”她看了看德拉科·马尔福,又转头迅速瞥到二楼楼梯口的三颗脑袋,“和他们待在一起,他们会相处愉快的。”
“等等,妈妈!这把我们搞糊涂了,发生了什么?凤凰社总部怎么允许他们进来,他们是食——”罗恩率先问出他们疑惑震惊的问题。
“别傻了,”韦斯莱夫人温和地说,“我们大概忘记告诉你们,早前邓布利多来主持会议时说到马尔福先生在那场可怕的密室事件——”她心有余悸地温柔凝视着金妮,“——密室事件后,就是我们的人了。他和斯内普教授都是完完全全我们的人,暂时在那个人身边做卧底。”
他们三人对视,瞪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这不可能!他们……”德拉科·马尔福那双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狭长灰眼睛看上来,罗恩“可是”了几句也没说出来“可是他们是邪恶的食死徒,绝不是好东西!”
“去吧,好孩子,你这么瘦,中午再加只烤鸡,先和他们待着,你也上楼去吧。”韦斯莱夫人慈爱地捏捏德拉科·马尔福的胳膊,让罗恩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是,那个平时傲慢嚣张的小混蛋亲切地对韦斯莱夫人微笑,十分有礼貌地说:“知道了,韦斯莱夫人。”然后带着一种让他想挥拳打上去的笑,慢悠悠走上楼来。
马尔福先生看着他儿子上了楼,和其他所有人一起走进会客厅去了。




德拉科·马尔福好像没看见他们三个瞪着他的目光,走上楼后探头朝罗恩和哈利合住的卧室看了一眼,对男孩子们的杂乱发出嘲讽的“啧啧”声(是的,他们心里想,这才是马尔福。),然后一副十分屈尊降贵的表情走了进去,挑了一张最干净的椅子坐上去,大喇喇地翘着腿。
“不要以为我愿意到这种地方来,”他用鼻腔哼了一声,“你们怎么住得下去的?我一进门就闻见一股什么东西的腐烂发霉味儿,还潮乎乎的——”他夸张地深深嗅了一口,“现在我大概知道了,可能是你的脑子。”他指了指罗恩。
“那你就滚出去!”如果不是赫敏拦着,罗恩就抓住了马尔福的领子,“滚回你的食死徒老窝去!我死了都不相信你们这种人会取得邓布利多和信任,你们一定是带着阴谋来的,对吧?”
“哦,关于这一点,我想等邓布利多来的时候,你会有胆子尽情质疑他,而不是对着我指手画脚。说起来布莱克是我的舅舅,该滚出去的恐怕不是我。还有,你最好不要说我和我父亲的坏话,”德拉科·马尔福拉长语调,“那样的话……”他们等着他说出什么威胁性的话,就像他一贯那样,“——那忙的话,我就告你妈妈。”德拉科·马尔福慢条斯理地补充。
罗恩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过得无比尴尬,德拉科·马尔福用一副小主子派头对他们的房间评头品足,对他们的愤怒视若无睹,然后和听闻马尔福到来激动出现的克利切亲切交谈,大声讨论这间血统纯净的房子被杂种们填满,赞美纯血统的高贵无暇,接着就要求克利切给他准备餐前茶点。
“无耻!”罗恩只能憋出来这个词。
“反弹。”德拉科·马尔福当一个恶劣的幼稚鬼真的很有天赋。





午饭时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没有留下来,他们整理好袍子准备出门,哈利和罗恩热切盼望德拉科·马尔福也跟着一起滚出去,但是事与愿违。
“做你该做的,德拉科,我们随时可以会面。”马尔福先生严厉地对他的儿子说。糟糕,罗恩心里想,这混蛋难道会就这样留下来。
“是的,父亲。”德拉科·马尔福一扫刚才的嚣张,垂着脑袋回答,有那么一丝不情不愿。
“哦,放心,我保证他们会好好相处!”韦斯莱夫人拍着胸脯。
“我们可不敢保证。”罗恩和哈利小声嘀咕。
马尔福先生冷冰冰地瞥了他们几个一眼,和斯内普离开了。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像一个人质?”罗恩转向德拉科,幸灾乐祸。
“要不是邓布利多的决定,你以为我父亲会愿意我呆在这儿?”德拉科瞪他一眼,“注意你的言辞,韦斯莱,否则我会——”他又呼故意停顿,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告你妈妈。”
“呸!”





午餐出乎意料的和谐,德拉科·马尔福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几乎对待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假惺惺!罗恩在心里诅咒他。一开始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小天狼星都露出了笑容,和他询问纳西莎;唐克斯也和他聊了几句,“哦,知道你是我的表姐时我惊讶极了!我母亲一直惦记着姨妈安多米达。”他说。
似乎所有人都一瞬间喜欢上了德拉科·马尔福,当然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在偷偷模仿他说话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最让罗恩愤怒的是,平常会被添进他碗里的鸡腿此时正被分进马尔福的盘子,他用餐刀慢悠悠切着鸡腿肉,抛过去一个隐秘的,得逞的笑容。
罗恩气得咬碎了嘴巴里的鸡骨头。
午饭过后,那个人都撑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子上,韦斯莱夫人满足地欣赏自己烹饪的完美结果,告诉德拉科他住罗恩和哈利房间斜对面的那间,床铺已经收拾好了,他随时可以去休息。
“您真是太热情了,”德拉科看起来感激地说,又扭头去看小天狼星,“还有舅舅的慷慨。”
“和他们一起叫我小天狼星就行。”小天狼星摆摆手。
“好的,小天狼星。”德拉科说,冲哈利和罗恩挤挤眼。
然后他们都被赶上楼去,“我要睡个午觉,”德拉科伸了个懒腰,“希望我醒来后家养小精灵已经把我的行李送来了,我下午会精神十足地看书。”
装模作样!罗恩在心里唾骂。






接下来的假期生活并没有因为德拉科的到来而发生什么改变,他们起床,吃早餐,整理家务,闲聊,吃午餐,意图偷听凤凰社的会议……当然,闲聊和偷听会议德拉科是不参与的,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罗恩从钥匙孔望进去,他倒是没有搞什么“阴险的小把戏”,一直在读书和写信,罗恩老怀疑他在泄露凤凰社内部秘密。卢修斯·马尔福经常来参加会议,总是和斯内普同来同往,看来他们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怎么受欢迎,罗恩心想。他们从不留下来吃饭,德拉科和他父亲的对话很少,翻来覆去就是“知道了,父亲”,“是的,父亲”……罗恩竟然有一点可怜他,他自己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从小吵吵嚷嚷长大,德拉科是独子,每天和这样冷冰冰的父亲相处,性格不那么讨厌还不可能呢!
可是就连赫敏都对德拉科改观了,有一次罗恩听到他们下楼吃晚餐遇见时的对话。
“看在我们现在是相同阵营的份儿上,你能对我们友好些吗,马尔福?那样你也会好过得多。”
“你的意思是不再称呼你泥巴种?其实我就叫过那一次,对吧。还让韦斯莱自己吃了一嘴鼻涕虫,不得不说,后者有趣得多。”
“我的意思就是你现在这种态度。”赫敏抱着胳膊,表情十分严肃。
“我可不认为如果我示好,你们鬼鬼祟祟的小团体就能接纳我,我何必费那个劲。”德拉科毫不在意,噔噔噔下楼去了。
晚餐过后他们没有被韦斯莱夫人命令上楼去,而是被允许和凤凰社成员一起坐在客厅里闲聊一些与他们在做的事情无关的东西。金斯莱,韦斯莱先生和卢平都有各自的任务不在,唐克斯正和金妮,赫敏变化头发颜色玩儿,小天狼星和哈利窃窃私语,韦斯莱夫人和穆迪在交谈,罗恩放眼看过去,只能不情不愿朝德拉科推过去一盘巫师棋。
“一起玩吗?”
“嗯?……哦,既然你求我了,那好吧。”德拉科慢吞吞地从沙发上下来,和罗恩一起盘腿坐在地毯上。
“我没有求你!”
“还玩不玩?”
“玩。”
德拉科捏着一颗没用的棋子,脑袋搁在手肘上思考,罗恩看他一眼,“你想家吗?”他问。
“我有时很想回去,比如说早上被你们鸡飞狗跳地吵醒,晚上被迫听到你们鬼鬼祟祟下楼去厨房找东西吃的时候。”德拉科走出自己的一颗白色卒子。
罗恩涨红了脸,“那是因为妈妈太偏心!所有的好吃的都进了你的盘子!”
“是啊,我被迫接受这种太过热情的好意,因为我瘦弱得楚楚可怜。”德拉科懒洋洋打了个呵欠。
“不管怎么说,我很想我们的家,”罗恩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用自己的黑棋子吃掉德拉科的卒子,“虽然没这里大,但是我们有很棒的院子,有花也有地精,还养着鸡,它们总爱去牡丹花丛里啄花芽吃。”
“听起来真是有趣的农家生活,你们养牛羊吗?住在畜生粪便里吗?”德拉科滴溜溜转着眼珠子鄙视罗恩。
“你们在谈什么?”韦斯莱夫人终于结束了和穆迪的对话,笑容满面地转过来养着看起来和谐相处的他们。
“在说您那可爱的家,”德拉科抢先说,充满让罗恩恶心的艳羡,“还养着鸡吗?真有趣啊。”
“真是个好孩子,”韦斯莱夫人怜爱地说,“今年不行,明年让罗尼邀请你来做客,好吗?”
“我的荣幸。”德拉科人模人样地回答,立刻转过头用一种滑腻腻的声调说:“罗尼,那是你的昵称吗?小罗尼?”
“闭嘴!”罗恩愤怒地吼道。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罗恩路过弗雷德和乔治的房间时看见他们脑袋正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狐疑地敲了敲没有关紧的门。
“你们在做什么?”
“嘘!别吵,我们爱管闲事的小弟弟。”
他俩分开时,罗恩看到弗雷德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柱形小瓶,里面盛着珍珠粉色的液体。
“好啊,你们又在弄这些把戏,我要告诉妈妈!除非——”他刚想趁机敲诈,乔治立刻接口:“敢多嘴我们就会不小心把它滴进你的晚餐里。”
“所以这是什么?”罗恩走进房门,坐在其中一张床上。
“好梦吐真剂,新鲜货,刚研究出来。”
“吐真剂?”
“差不多,只对睡梦中的人起作用,只需一滴,你就能问出一个睡熟的人所有的小秘密——”
“并且他还不会有记忆——”
“给我一点,”罗恩立刻来了兴趣,“我猜你们还需要一个试验者。”
“你要试验谁?”
“当然是马尔福。”罗恩搓搓手,我要套出他的小秘密。
“好吧,试验新品免费赠送。”乔治超弗雷德挤挤眼,“拿去。”
罗恩一蹦一跳地出门了,弗雷德笑得露出牙齿:“我们是不是忘记告诉他,因为某些困难,我们还没有把药水改良成让人们失去意识和记忆就说出真话?”
“忘得彻彻底底。”乔治咧开嘴。






当天夜里,大家都睡熟了,罗恩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只穿着袜子,不想在地板上走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走到马尔福门前,还好他没有插门栓,只是关上,罗恩一拧把手,门就开了。
马尔福没有拉上厚厚的窗帘,只合着一层白色窗纱,月光下的他似乎看起来没平时那么讨厌,被单直拉到白煞煞尖脸的下巴上,罗恩为了证明他有没有睡熟,先不轻不重摸了一把他油光水滑的金色头发。
“马尔福?”他轻轻叫了一声。
马尔福没有回应,睡得很香。
他放心坐在他的床前,拧开手掌心里握着的药水,捏着马尔福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担心效果不足,一股脑把小半瓶粉色药水灌进他张开的一口白牙中,然后合上他的嘴巴,刚长出来的一点指甲划过马尔福的下嘴唇。
“马尔福?”他又叫了一声。
“嗯。”马尔福轻轻用鼻腔答应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闭着眼睛,清清楚楚地回答。
真乖,罗恩赞赏一声。
“你们真的是凤凰社的人?完完全全不为黑魔头效忠?”
“嗯。”
“说是还是不是。”
“是。”
“你,你爸爸,斯内普都是邓布利多的人?”罗恩又确认了一遍,“千真万确?”
“是。”
“你们不会做对凤凰社有任何不利的事?”
“是。”罗恩放下心来,那……还能问什么呢?他挠了挠脑袋。
“你怎么看哈利·波特?”
“讨人厌的疤头。”
“那么赫敏·格兰杰?”
“无法忍受的万事通。”
“嗯……罗恩·韦斯莱?”
马尔福没有声音了,紧闭着嘴唇。
“罗恩·韦斯莱?”
还是没有回答。
“你怎么看罗恩·韦斯莱?”罗恩用嘴巴贴着马尔福的耳朵叨叨不停:“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罗恩……”
“喜欢。”马尔福干脆利落地回答,制止了他的嗡嗡嗡。
?!?!罗恩觉得脑袋一响,丧失思考能力了。他说什么?一定是自己没听清,不可能是喜欢,怎么可能是喜欢?
“罗恩·马尔福,”他呆呆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看罗恩·马尔福?”然后紧紧盯着他的嘴唇,看他再次笃定说出那个词。
“喜欢。”
“你你你,喜欢他什么?”
“笨蛋蠢蛋,一根筋儿,有时很懒,时常很馋。”
这罗恩就很不开心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喜欢他?”
“圣诞舞会,他穿着那么古怪可笑的礼服,我却想和他跳舞。”
罗恩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天罗恩都不敢和马尔福面对面,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从脸颊红到耳朵尖,那句“喜欢”紧紧把他网住,挣脱不开。他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他怎么可能喜欢他?他们……他们都是男孩子呀,况且潘西·帕金森难道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两个人都恶毒得很,正好是一对。可是他说他喜欢他……还从来没人说过喜欢他,他的心里像是有一百只小蚂蚁在挠,脑袋里像有一百只炸尾螺在跑。其实德拉科·马尔福也不算太差,现在他们是一个立场了,除了脾气不好,嘴巴太毒,他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他喜欢他,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抄他的论文了?他学习成绩很不错,飞行也可以,他们可以一起练习魁地奇……打住打住?他怎么在想这些东西?
“看看我们的小弟弟,脸怎么熟透成这样?”一大早他就迎头撞上弗雷德和乔治。
“没,没什么!”罗恩恼怒地冲下楼,就在这时,几只猫头鹰送来了下学年的开学通知和书目,他给哈利和赫敏分过去他们的,捏着马尔福的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他狠狠跺了一下脚,捶开马尔福的房间,把他的信封扔在床上。
“我要投诉你的服务态度,韦斯莱。”马尔福刚醒,揉着眼睛,似乎心情很好。
罗恩想要离开,但是好像有什么拽住了他的腿,让他不能离开马尔福的房间,他呼了一口气,就顺势站在他的门口,拆开了他的信封。
他呆住了,程度仅次于听见马尔福说喜欢他——一枚金色和红色相间的金属东西掉落在他的手心,他张大嘴巴。
“呦,级长徽章?”马尔福从床上弹起来,仔仔细细看了看罗恩手里的东西,“我还以为邓布利多肯定会选波特呢,不过你也不赖——”
“你终于说了句好——”
“当然和我还差好大一截。”马尔福喜滋滋地说,把从自己信封里掏出来的东西亮在罗恩面前——那枚绿色和银色相间的徽章。
“你也是!”
“毫无意外,如果你都当选了而我没有,那就说明邓布利多真的老糊涂了,我们这就退出凤凰社,另选高明的出路。”马尔福跳下床,从罗恩手里拿过他的,眯着眼睛给他别在领子上。
“去和你妈妈汇报这个好消息吧,小罗尼!”
“不许这么叫我!”罗恩又从脸蛋红到了耳朵尖。
“小罗尼小罗尼小罗尼!”马尔福怪模怪样地嚷嚷。






当天晚上他们有一个小小晚会,庆祝这一天产生的三个级长:赫敏也得到了徽章。韦斯莱夫人喜气洋洋,甚至答应了罗恩要买一把新扫帚的请求。德拉科给父亲寄去了信,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换班的凤凰社成员都回来吃完饭,他支棱着脑袋看了很久,所有人都来了,他的父亲没有。
“德拉科,”韦斯莱先生说,“你父亲让我给你带话,说你做的很好,在他意料之中。开学后他会给你寄礼物,你要什么都好。明天你和哈利他们一起去上学,我们送。”
“嗯。”德拉科回答,低头用叉子使劲儿捣盘子里的那根西兰花,可怜的蔬菜已经被他捅成了菜泥。
“喏,你的礼物。”罗恩看见他的表情心里酸酸的,咬咬嘴唇,很舍不得地把盘子里的鸡腿分给德拉科,但是立刻就后悔了。
德拉科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回去。
“给你的。”
罗恩欢欢喜喜吃了起来。






当天晚上他们收拾完明天要带走的箱子后一起在客厅聊天,德拉科屈着两条长腿坐在地上,然后站起来,拍拍罗恩的肩膀,一声不吭就往楼上走。罗恩想留下来,但是鬼使神差就跟着他上楼去了,一边走一边骂自己没出息。
德拉科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找我什么事?”罗恩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满。
“明天就要开学了,有些事我们最好现在说清楚。”德拉科抱着双臂,挑起细长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事。”罗恩扭过头。
“我觉得你知道的特别清楚,”德拉科站起来一把关紧房门,罗恩条件反射性往门口挪了几步,“有那么一天晚上,我刚刚要睡着,有个白痴就这么坐在我的床头,给我喂了一种让我很不开心的药水,还问了我几个蠢问题。”他慢悠悠地说,似乎很快乐地想要看罗恩的反应。
“反正不是我!”罗恩在心里咒骂着弗雷德和乔治,扭着门把手想要夺门而出。下一秒他的手背上被覆盖上德拉科的手心,他立刻涨红着脸想要推开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你明明问了好几遍,我也回答了好几遍。”德拉科得意洋洋,“你一直说我无耻,因此我还可以再说好几遍,我喜……”
“不许说!”罗恩捂住他的嘴巴,急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没带怕的!”
“那你就考虑一下?”德拉科拿下罗恩捂在他嘴巴上的手。
“考,考虑什么?”
“考虑找个男朋友。”
“你胡说八道!”罗恩吼着,底气不足。
“好处很多的,要不要听听?”德拉科背着身子往后退,翘着腿坐在桌子前的转椅上。
“嗯……”
“我可以把论文拿给你抄,哪一门随便你挑。”
“……”
“我可以在所有节日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
“我可以和你一起练习魁地奇,随时都行。”
“……”
“你喜欢的事情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做,我喜欢的你也要陪我。”
“……”
“听起来不错吧?考虑一下?”德拉科喜滋滋。
“可,可以不跳舞吗?”罗恩脸红透了。
不用再说别的了,德拉科笑容满面,没有一丝阴霾,他有男朋友了,虽然这个男朋友反应有点迟钝,脑子有点缺筋,还只有一茶匙的感情,但是,他想,这足够好了。有一个一根筋的男朋友,未来似乎也不再那么让他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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