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历
五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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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RW][完结翻译|DM/RW|NC-17]红马的挂毯(BY feltonxmalfoy,译:阿历,08.10.27更新18章在2页18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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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08-05-15 13:44
鉴于顶楼字数已满,以后的更新就利用我之前的回帖了~请注意大标题注明的楼层。

目前:
1-5章:1楼
6-10章:6楼
11-12章:第二页11楼
13-15章:第二页15楼
16-18章(end):第二页18楼

故事的发生顺序 18.2 -  1 -  5.2 -  4.1 -  3.1 -  6.1 -  14.1 -  5.1 -  10 -  11.2 - 13.2 -  2 -  4.2 -  3.2 -  4.3 -  7 -  9.1 -  6.2 -  9.3 -  11.1 -  8.2 -  14.2 -  15.3 -  17.3 -  12.2 -  15.2 -  16 -  17.2 -  9.2 -  12.1 -  15.1 -  13.3 -  8.1 -  13.1 -  17.4 - 17.1  -  18.1 -  8.3 -




红马的挂毯(The Tapestry of the Red Horse)

授权信:
Name: feltonxmalfoy
Profile: http://www.fanfiction.net/u/693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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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utely! I'm stunned that you would want to take the time and energy to do a translation, but I'm also ecstatic! Just send me a link for it when
you finish so I can post it to my journal and let my other readers know.


故事简介:
韦斯莱:你自大而且残暴,但是有时候你不是,但我觉得这不足以令我假定你感觉到的不止是欲望。Ron猜对了吗?暴力,性描写,等等……
[color]警告:非正常时间顺序。暴力!!虐心虐身……

作者提示:这个故事不是按时间顺序叙述的,这有时候会让人困惑。鉴于读者们的坚持,而坦白说我自己也乱了,我现在在每章前面都标明了时间,这样大家可以把各章节按清楚的时间顺序排好。这对我很有帮助,对你们一定也是。

1-- 第一章:挂毯 --
- 1996年11月——第六年 –


当我走向红马挂毯的时候,黑暗似乎要把我吞噬。安静得太过分了,令我觉得紧张。我频繁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瞥见角落一双黄色的眼珠子。她在那儿么?在门缝里等着我发出足以令她奔去通知费尔奇的声响?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由于我下意识的内疚而产生的幻觉罢了。又走了几步我就来到了挂毯的后面,在那房间里,等着。他总是迟到,不管是在白天还是晚上的任何时间。他好像几乎是喜欢令我这样为他焦躁、紧张,令我担心他会丢下我。因为他以前这么干过,只是为了让我知道主动权在他手里,他控制着一切,而我永远无法确定他要做什么。我的这种不确定带给他的权力快感令他觉得享受。

我坐进火炉旁的椅子,一如既往,这是家养小精灵在他的命令下准备的。作为S.P.E.W的一员,向家养小精灵要求任何事都令我紧张,生怕赫敏会发现然后痛扁我一顿;但他生长在那样一个拥有好几个家养小精灵并且总是滥用此种特权的家庭,所以他能毫无顾忌地要求他们提供服务并在之后用暴力威胁他们不准泄露我们约会的秘密。我身边桌子上的碗里盛满了新鲜的草莓和葡萄,这是刚从温室里属于他的那小块地里摘来的。我拿了几颗葡萄咬了下去,眼睛盯着通往这个房间的楼梯,竖起耳朵关注每一点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脑子里开始盘旋着这一天的回忆。哈利的情绪一直很奇怪,比平时都安静。他不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有问题,赫敏也知道。当马尔福粗暴地评论他的伤疤时他甚至都没有反驳。赫敏认为这和卢平上个星期寄给他的信有关,但我觉得不像只是因为这个。比起沉溺在自己不可控制的事情中,哈利知道该怎么做更好。

传来了一阵声响,织物的声音,他来了,一边扫去眼前如丝的金发一边恼怒地皱着眉,他走进了房间。他看着我然后怒容稍微舒展开,更多地化为了一抹冷笑。“你迟到了,”我对他说,在嘴中咬碎最后一颗葡萄。

他眯起眼,走近我的椅子。“你很幸运,照你那一贯的表现我竟然还是来了。谁告诉你你可以在我来之前吃东西的?”他握住我的椅背,我可以感觉到他审视我的眼神。他在椅子上俯下身,嘴唇离我的耳朵不到几厘米。“你知道你只有表现好了才可以碰它们。”

“我没想到你会来,事实上我正准备回去睡觉。”

他的手指揪住了我的头发,我的脑袋被粗暴地拽向后,于是我对上了他的眼睛。“别跟我撒谎。”他嘶嘶地说道,五官愤怒地扭曲起来。回答的话语在我嗓子眼里纠结,让我喘不上气,我凝视着他那暴风雪般的眼睛。他仔细看了我一会儿,放开了我的头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与伸手触碰他的强烈欲望斗争着,我知道让他先伸手才是最好的。“我今晚想早点睡觉,所以赶紧搞定吧。把你那脏袍子脱了。”他转身朝着桌子,从碗里拿起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我一边开始脱衣服。

等我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的注意力又转回到我身上。他环住我,仔细观察着我的身体。当一只指尖顺着我腹部的红色刮痕滑下的时候我努力抑制住了一股战栗。“谁干的?你还和别人在一起?”他的眼中再次闪现愤怒的火光,恐惧袭过我,他的脸离我那么近,我们的鼻尖都可以碰到一起了。

我摇摇头。“没有,当然没有。你知道你是唯一的那个。”

“那这个痕迹是怎么回事?”他在挑衅我,享受着他用这种残忍慢慢灌输进来的恐惧。

“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我撞上了门把手。”我说道,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他又瞥了一眼,没有挪开脑袋,他的手指仍然就放在那个痕迹下面。“你知道吗?你实在是个蠢才。什么样的白痴能自己撞上门把手?哼。”我没有回答,我知道他并不期待回答。他的指尖抓过我的腰侧,留下细细的血痕,我闭上了眼。当他的嘴唇拂过我的下巴,我让那颤抖传遍了全身,他的牙齿缓缓地滑过,他的手落在我的腰上将我拉向他。我略微移动着吻上了他的唇;我的手指摸索着伸进他的袍子,而他的舌头侵犯着我的嘴。当他的袍子落下,我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椅子,他全身的重量都压上了我。我可以感觉到想要他占有我的渴望,可以感觉到这渴望沉在了我下唇那撕裂的痛楚里,他狠狠咬着我的下唇,足以拽出鲜血。我的双手在他身体上摸索,我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头发,他一边舔去了刚刚被他咬出的血。他的手滑下我的腰来到那一整天都在等待他碰触的部分,然后他抓住它,用超出我身体喜欢程度的粗暴撸动起来,我在他嘴下痛苦地叫喊起来。作为惩罚又是一次粗暴的动作,呻吟声溶进了我们胶着的嘴中,他更加向我靠过来,手中的律动开始温柔起来。

突然,他从我身上离开,留下我冰冷冷一人,他只是带着冷笑站着面对我。我困惑地抬头看着他,然后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拽过来跪在他面前,我的眼前正对着他的勃起。我抬头看进他的眼睛,接着握住了他,舌头从下而上舔过。他呻吟着,我看着他闭上眼感觉这一切。他的手仍然抓着我的头发,他指引着我的嘴包住了他,引导我的脑袋开始吸吮他。我闭上眼,跌进了取悦他的熟悉感觉之中,任由我的舌头和嘴唇工作着,而我的意识则注视着他的沉迷。

我可以感觉到他就要出来了,这种战栗总是在那之前传遍他的身体,他突然用力将我的头拽开,扯下了好几缕头发。他狠狠地将我摔到粗糙的地毯上并令我转身背对他,我紧紧闭着眼,屈服于疼痛之下。他的手指抚爱着我背上细细的痕迹,那是他前几晚留下的,一边在我身后跪下。我叹息着,用手肘撑起身子,享受着这份稀有的温柔触摸。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他毫无预告并且用尽全力进入了我。我叫了出来,在诧异中脑袋砸到了地毯上。我对于这样的袭击毫无准备,而我之前留在他那上面的唾液也远远不够润滑他的突入。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臀部,指甲抠进我的皮肤,他开始粗暴地冲刺。他弓起背趴在我身上,他的嘴唇覆在我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凹陷处,然后他的牙齿开始噬咬周边敏感的皮肤,一阵痛楚冲击着我的肩膀。我呻吟着,仰头靠向他,催促他更深入一些,我的嘴在无法抑制的愉悦中张了开来。他给与了我这份恩惠,更深更用力地推进,每一次突进都令我的脸颊在地毯上摩擦。我喘息着,口中冒出一串语无伦次的咒骂,一边徒劳地用手肘撑起身子。他的手压在我的脖子上,当我在他的力量下挣扎时就将我按了下去。我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在遥远的某处,一连串难以理解的词语,但是毫无疑问都是些甚至会让赛弗勒斯•斯内普脸红的词。

然后接下来的所有时间我们都在和谐同步地奔向那最终的边界,那最终的坠落直至不可想象的极乐。他的突刺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急迫,而我也在这同样的急迫下向后靠向他。突然一瞬间我们掉进了深渊,我可以感觉到我们的呻吟在房间内回响,他的种子撒在我的体内,我的则洒在了地毯上。他又推进了几次然后瘫倒在我身上,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他沿着我的脖子和肩胛骨留下轻柔的吻,接着将脸颊贴在我的肩上,深吸了几口气。我没有动,我的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了,除了这轻抚我皮肤的唇。

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就像进入我时那样突然地离开了我。我略微颤抖了一下,坐起身。他正拿起另一颗草莓放进嘴里,一边坐进我之前那张椅子对面的椅子。我静静地注视着他,他小心翼翼地小口咬着草莓,仔细不让自己的手上或者嘴唇沾上红色的果汁。“我还以为你今晚想早点睡觉的。”

他用极度漠不关心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又专注回他的吃草莓工作。“我改变主意了。”他的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恶意。他总是在事后变得更加温柔。我向前挪动了一些,坐在椅子边上,脑袋靠在他的膝盖上。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慢慢地梳着我的头发,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按摩着我的头皮。我发出轻轻的叹息,放松下来,他膝盖的冰凉肌肤抚慰着我被毯子摩擦过的脸颊。“你们家中有谁不是红头发的吗?或许某个表兄,某个远房阿姨,或者别的谁?”

我听着他的话闭上了眼睛,知道这没有包含任何像平日那样的侮辱含义,至少没有打算如此。“我的表妹,塞丽娜,有着金红色的头发,但我觉得那就是我们所认为的‘不是红头发’了。你家族中有谁不是金发的吗?”我抬头看着他,他微笑了一下,接着抬起我的下巴检查起我火辣辣的脸颊。

“你得处理好这个,不然波特和泥巴种会问起成千上百个我不愿回答的问题。”他温柔地用拇指抚过我的脸颊,然后放开了我的脸。

“别叫赫敏泥巴种;她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纯血都要优秀得多。她是麻瓜出身又有什么关系?”

“有一些区别,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吵架,日后再跟你解释。再给我拿一颗草莓。”我按他说的做了,他向后靠进椅子一边再次开始仔细啃咬。他示意让我坐进他的椅子,我听从了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咬去草莓的顶端,然后将它揉在我的嘴上,就像某种水果唇膏一样。他向我俯下身,舔去果汁然后将我的嘴唇包进他的嘴唇。他的舌头缓缓在我的舌头上滑动,从我的喉咙某处引出一丝呻吟。他在我的唇下微笑,将我拉近他的身体。在高潮觉醒之后他变得困倦,暴力从他身上流失,就像鲜血从皮肤的一道切口处渗出。这令其他一切都值得了;那温柔,那像缓慢的洋流般传遍他周身的情感。我们的舌头嘴唇牙齿缓缓舞蹈着,他的手指擦过我背上的抓痕。我在他身上蠕动,感觉着每一寸肌肉的契合,放松下来,我们的吻变得不那么缓慢,逐渐升温。

当他突然将我从他身上、从椅子上推开时,一闪而过间我看见他一脸不悦,我四肢摊开坐在地上,觉得像被丢弃了一样。他站起来走过我身边捡起他的袍子,拍平上面的一点褶皱,穿起来,扣上扣子。我坐着看着他,说不出话,也知道他不想让我说话。就在那吻之中野蛮和暴力又回来了,当他皱眉瞪着我时我可以看见它们在他眼中燃烧。“站起来穿上衣服,你看起来真可笑。”他恶狠狠地说,一边看着对面墙上的小镜子整了整头发。我慢慢站起来开始穿衣服,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他。他透过镜子瞥了我一眼,翻着白眼转过身。“你在看什么?”我没有回答,眼睛回到手上的着衣工作。我听见了袍子的沙沙声,他转身向门走去了。他停了一下,但是我没有抬头。“我不需要再提醒你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事了吧,是不是?”

我点点头,但还是没说话,希望他在我再次开始恨他以前赶紧走。但是他没有走,因为我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当我抬头时他就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神好像我刚刚辱骂了他母亲似的。“怎么?”他没说话,他的眼神甚至没显示出我刚刚问了个问题。接着他的嘴唇再次覆上了我的,我被推到了墙上,他的身体那样急切地压着我的身体。我回吻了他,胳膊环住了他,还要将他再拉近一些。他挪开唇,但是没有挪开身子,仍然凝视着我。

“你是我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太模糊了。“我……对……对,我知道。”

“很好,因为我不想你回到上面和波特在一起就忘了你和谁睡一张床了。”

“谁?我?我从来没有和你睡过一张床啊。”我脱口而出;我仍然为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困惑。他握住裤子上因为他的吻而略微膨胀起来的部分捏了起来。很用力。我叫喊着试着推开他,但他比我更强壮些。“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和我在一起并且不准和其他人任何人在一起。我不想你和臭波特或者菲尼甘、汤玛斯或者甚至是隆巴顿搅在一起。你听明白了吗?”为了强调最后一个问题他更用力地捏了一下,我无法呼吸,热辣辣地疼。

“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和哈利或者其他这些人上床?你知道我只要你。”

他放开了我向后退了几步,那双薄唇勾出了一丝冷笑。“你穿着他的裤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然后发现他说对了。为了赶紧跑到挂毯这儿来,匆忙中我穿上了哈利的裤子。我耸耸肩,但是紧接着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这是哈利的裤子?”

带着一脸厌恶的表情,他转身走向楼梯,在离开的时候他的回答透过肩膀丢了过来。“你的没有那么新。”

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试着平息心脏狂乱的跳动。我闭了会儿眼,平静下来之后沿着他的路走进了寂静的走廊,走回格兰芬多。




原作者的话:关于Draco如此恶劣地对待Ron,我很抱歉。但是还会继续如此的。我就是喜欢混蛋的虐待狂Malfoy,不知道为什么。

2-- 第二章:squirplicks--
- 1997年10月7日——第七年 –


当我们走向海格的小屋时,赫敏一直在兴奋地谈论着她从某本书里读到的1032年的埃尔文之战,而哈利和我对她充耳不闻。她最近对历史简直着了迷,梅林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话题哪里有一丁点有意思的了,我俩简直想对她施个沉默咒好清静清静。

“伍德昨天给我送来一封信,说他要开始担任守门员了。信上到处都沾着墨水;我猜他兴奋得都哭了。”他咯咯笑起来,于是我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奥利弗•伍德对魁地奇几乎和赫敏对家庭作业一样激情澎湃。这件事很可能会和结婚以及拥有孩子一起被归为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好极了!我猜他是不是会给我们寄几张票?也许当他们和火炮队比赛的时候?”

“不知道,我会给他回信问问的。”

“那会很棒,不是吗?看着奥利弗和火炮队比赛?火炮队当然会赢,但还是会棒极了。”哈利只是对我摇摇头,我们一边走进了教室,齐齐向海格挥手。赫敏还在没完没了地纠缠什么该死的埃尔文之战,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根本没在听,但当海格开始教授有关Squirplick的课程时她停了下来。大家都聚在地上的某个东西旁边挤作一团,当我们终于开辟出一条路来到相对靠前的位置时,我们才看到他们一边听着海格讲课一边都在看着什么。地上被挖出了两个中等大小的池子,每个池子中间都有一堆白色的球状物。海格告诉我们这是卵,这周末它们就会孵化成蝌蚪。青蛙,他在给我们展示青蛙。真不赖。没错,它们有翅膀而且如果你带着它们还能帮你阻挡一定的黑魔法,但它们还是青蛙。他们是美化过的青蛙。

当海格继续讲课的时候,我成功地溜到了人群的后面,越来越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哈利和赫敏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溜开了。退出人群后我找到一块石头,就挨着海格的猎犬,他被栓在小棚屋边上,我坐下来,一边摸着他一边想着魁地奇以打发时间。牙牙闻着我的袖子,然后热情地舔着我的手。我皱起鼻子,试着把手从那滩口水里抽出来,我只觉手上黏糊糊的,极度想要一盆洗手水。“牙牙……别这样,伙计。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我终于抽出了手不让他够着,然后在石头附近的草地上擦掉了他的口水。我正要伸手摸摸牙牙的耳后阻止他舔我的脸颊,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令我停下了手。

“我不知道你妈妈来看你了,韦斯莱,我应该带点礼物来的。”我抬起头看见那油滑的小混蛋站在我面前,那永恒存在的冷笑挂在嘴角。

“去折腾你那些好朋友吧,我没兴趣理你。”我转过身,将注意力都集中在牙牙身上,我一边摸着他的耳后一边愤怒地咬着牙。突然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我吃了一惊。马尔福将我拽到小棚屋后面,远离其他学生的视野。“你他妈的干什么,马尔福?!放开我,你这粘了吧唧的雪貂!”我想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回来,但他抓得比捆绑咒还紧。当他把我摔到海格小棚屋的后墙上时,我顿时不能呼吸,马尔福的一只手摁着我的脖子让我无法移动。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咆哮道,眼中闪着纯粹的怒火。我也怒目相向。

“你听见了,你他妈的雪貂。放开我,你弄痛我的脖子了。”我想拉开他的手,但是他纹丝不动。

“我并不想这样,但是如果你继续那样叫我,我就真的要让你痛死。”他发怒了,我知道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爱他妈的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你这愚蠢的、娇生惯养的窝囊废。”我回骂道,停止了挣扎,专注地低头瞪着他。他抓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我发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

“没错,鼬鼠,我娇生惯养。不像你惨兮兮地要养家糊口,我想要什么我父母就能给我什么。这就意味着要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就会非常愤怒。你昨晚他妈的在哪儿?我等了你半个小时。马尔福•从•不•等•人。”

“看来你等了,不是吗?”我冷笑着说,很高兴成功地扭转了劣势。他将我更用力地撞到墙上。

“你在哪里?!你那些为纯血统准备的可悲托辞呢?!”他当时已经狂怒了,我隐隐觉得他随时会开始揍我。

“在最后一刻,我决定做点更好的事儿。很抱歉让你等了。现在能不能麻烦你放开我?你那斯莱特林的粘液弄脏我了。”这只让我又一次被撞到墙上,这次我的脑袋发出重重的撞击声,令我一瞬间有点头昏。

“更好的事儿?!你还能有什么事比和我在一起更好?我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你放弃这种特权。”他狠狠咬着牙,我可以说他在拼命保持着镇定。

“我找到了一个更加……有吸引力的伙伴。”我更加冷笑起来,同时我看见了纯然是残暴的火花,接着他的拳头接上了我的鼻子,我甚至没来及看见他的动作。他一放开我我便立刻举起双手捧住脸,然后我滑下墙壁跌进草地里。“梅林啊,马尔福……”

他弯下腰,五官扭曲着冷笑起来,一边抬起我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人比我更有吸引力。你是我的,不得有异议。你最好是在撒谎,不然我大概会对着你那可怜的屁股施一记阿瓦达索命咒。你可别以为我不会。”

我大笑起来,用袖子擦去鼻子的血,低笑着抬头看着他。“你永远不敢杀了我的,雪貂。你太想要我了。你还能操谁?再没有人愿意和你混在一起了。”

他怒吼着将我再次撞上墙。“只要我想我能操这学校里的每一个人。你很容易就会被取代的。别愚蠢地以为你在我的列表上有那么靠前。”

我摇摇头,冷笑着。“这不仅仅是操,马尔福,你知道的。没有人会像我这样反抗你,这就是你最想要的。别想否认,因为我比你以为的要更了解你。如果没人可以让你吼了,你甚至不能勃起。”我成功地保持站姿直到说完,德拉科离我那么近,我都可以感觉到他重重的呼吸喷到了我的脸颊上。

他的手微微颤抖,一边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拉近,他对着我的耳朵嘶嘶说道:“你他妈的闭上嘴不然将没有词能够形容我要对你做的事。”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我突然忘记了自己流血的鼻子或是他身上醉人的香皂味,我推开他,从墙边离开,转身走回教室。“你•不•准•走•开!回来!”他喊道,猛拽着我的袖子令我转过身再次看着他。

我甩开手,盯着他怒火中烧的脸。“去跟那该死的潘西聊天啊,为什么不去?我已经说完了。”我在他回答之前就转身迅速离开了小屋回到班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着我,而且在那时候我对此一点也不在乎。我再也不会让他虐待我了,尤其是在听了西莫说他看见他在扫帚棚后面和帕金森干过之后。那个该死的混蛋哪怕烂在阿兹卡班我对他也连个屁都不会给。

午餐的时候我跟哈利和赫敏说自己不饿,一会儿再见他们。他们看来都很怀疑,但什么也没问。我很感激,因为他们要问了我就不得不撒谎了。我绝不会告诉他们我不饿是因为我不想看见马尔福。所以,我来到猫头鹰屋看望小猪,他正兴奋地在一脸郁闷的海德薇身边飞来飞去。我笑了起来,伸手顺着海德薇脖子上的羽毛,安抚着她,而小猪飞到我头上栖息着。

对于允许一只猫头鹰这样骚扰我我有一些小小的理由,他很忠诚,而且他永远不会将信件送错人。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猫头鹰食粮,同时伸手将他从我头发上拉下来。他在我手上扑腾着,在我给他食物之后咕咕叫着。海德薇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接受了我同样递给她的食物。小猪亲昵地啄着我的手指,我一边用大拇指按摩着他的羽毛,又拿出一些食物留给他。我拿出更多给了海德薇,在她吃着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脑袋。“为什么我总是爱上错误的对象,海德薇?我被诅咒了吗?”我一边问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继续抚摸她的脖子。她只是对我叽叽喳喳叫着,啄着我的大拇指。我叹口气,对自己点点头。“我想是的。”

当我在晚饭后回到格兰芬多时,一个包裹着银色包装纸的小盒子放在我的床上。底下压着一小片撕下来的羊皮纸,上面那完美的字迹写着短短的一句话。非常简单,“午夜时会有更多。”没有签名。我困惑地坐下,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着两颗沾满巧克力的草莓。

TBC

阿历:这次一下跳到了一年后,呵呵,这部作品就是这样的,但是全部看完之后就会明白了,所以一定要注意每章标题下面的日期哦~~

关于Ron逆来顺受的问题,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我会试着分析一下这两人的心理~



3—第三章 赎罪论文 --
3.1- 1997年1月25日——第六年 –


“听说麦格白天的时候玩了会儿‘逗双龙’。你们有什么感想?”(*阿历:原文是sword fighting,英国俚语,意思是说同时给两个男人口交……我勉强翻成这个吧- -)西莫问道,令我差点喷出口中的布丁。

“见鬼,斐尼根!我们在吃饭呢!”哈利喊道,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一边放下了叉子。

“别开玩笑了!梅林啊,现在这画面得好几个月挥之不去了!”迪恩附和道。

“得做好几个星期的噩梦了!真有你的!”纳威看起来好像要吐了。

“什么?”西莫脸上露出那副茫然困惑的表情,每次他说了些自己都没发觉其实不好笑的粗俗话题时就这样。我们都瞪着他,哈利于是换了个话题。

“有没有人觉得布朗的裙子短得有点过分?”

“美腿啊,好家伙。我可不介意一把扑过去。”迪恩坏笑着,一边咬了口食物。

“是啊,只要她别开口说话。”我嘀咕着,又吃了一口。我正想再换一个话题,赫敏坐过来吃饭了,替我换了个话题。

“你们这些男生就不能不讨论性?真受不了。”她咕哝着,一边坐到了哈利身边,往自己盘子里舀了几勺布丁。所有人都低下头盯着盘子,不打算和她争论。自从斯内普给她那篇睡眠魔药论文打了一个令人难以满意的分数后——尽管她比要求的还多写了三英寸,她就一直是这种情绪,

晚饭后哈利和我回到公共休息室,而赫敏则要去图书馆“读书”。我简直难以相信她还没有把图书馆的书都读完,不过我没说出口。我们穿过画像门洞后发现大家都聚在告示板前。似乎从这周六开始的两星期后就又是一次霍格莫德周了。哈利和我坐到后面角落的一张桌子前,远离兴奋的人群,拿出了我们的变形课作业。写了半个小时作业后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一抬头发现哈利正带着几可媲美柴郡猫(*《爱丽丝梦境奇游》里头的猫,咧着大嘴笑,在树杈上出现,跟爱丽丝交流之后身体部位逐渐消失,神神叨叨的。——感谢avvoi亲提供说明~)的阴笑盯着我。

“怎么?我鼻子上有什么东西么?”我本能地伸手摸脸,但是哈利只是笑了起来。

“不,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霍格莫德。”

“对,那是个魔法村,有很棒的商店。黄油啤酒。你想说什么?”我朝他扬起一边眉毛,然后重新回到论文上挑战将老鹰变成扫帚的问题。

“你会邀请赫敏去吗?”

我没有抬头。“赫敏每次都会去,我们为什么要邀请她?”

我听见他叹气,于是我抬起头看见他翻着眼睛。“不是!我的意思是会不会邀请一起去?就像约会……那样。”

我突然恍然大悟,这令我有些局促,于是我又看回我的论文。“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伙计。我为什么会想邀赫敏去约会?我们只是朋友。”

他再次叹气,伸手夺走了我手上的论文。我怒瞪了他一眼,但他只是摇摇头。“我知道你喜欢她,罗恩。你不必因为她是我们最要好的朋友就对我撒谎。你和她在一起我没问题的。事实上我会很放心。”

我叹气揉着后颈,躲避着他的视线。我知道这总要发生的,我也准备好了要告诉他,但是这不意味着我很高兴这么做。“听着,伙计,有……有些事我要告诉你。就是呃……你知道……只是……”我的话语像是掉在地上的象棋一样支离破碎,我无法看着他困惑的眼神。我担心他的反应会很恶劣;担心他会以为我喜欢他,或者什么的。其实不是的,完全不是,显而易见,我他妈的在和该死的德拉科 马尔福乱搞呢。但我还是很担心。我用余光瞥见他露出大大的微笑。

“邀请她令你很紧张,对吧?觉得她会拒绝你?别担心,她喜欢你,我看得出来。她只是在等着你最终鼓起勇气邀请她罢了。”

我又叹了口气,无意识地玩着一小片撕下来的羊皮纸。“也不是这样,伙计。我呃……我不喜欢赫敏。至少不是那种喜欢……”

“别扯了,罗恩,你也喜欢她!你可以对我说老实话,你没有理由不喜欢她的。”

“我知道,我是在对你说老实话。我不喜欢赫敏。唔,我是喜欢她,就像对朋友那样。从爱情角度来说,她不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瞥了他一眼,看见他靠回椅子,胳膊叠在胸前,一脸狐疑。

“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嗯?为什么?”

“她嗯……”我咬着嘴唇,再次低下头。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而我的脚在地板上抽搐。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边祈祷梅林他能够理解。“她性别不对。”

他困惑地皱起眉。“什么叫她性别不对,我没跟上……”

我又深吸一口气,双手不再颤抖。“哈利,我是同性恋。”他的眼睛圆睁,我觉得他的下巴都要掉到桌子上了。我嘀咕着咒骂了自己一句,又垂下了视线。“我很抱歉没有早点告诉你,我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拜托不要讨厌我。我很抱歉。”

我透过睫毛瞥着他。他合上了嘴,眼睛也回复到正常大小了,但是他看起来非常不舒服,在座位上蠕动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跟我说是因为你……”

我打断他,一只手在两人之间沉重的空气中挥舞。“,我没有喜欢上你。别担心。我想让你知道是因为……唔……我猜这是你应该知道的。”

“确实,但是……梅林啊。”

我再次垂下眼。“没关系,如果这让你不舒服,你不必再和我呆在一块儿。我想让你知道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你总是让我跟你说实话。我很抱歉。”

“不,罗恩,这没关系,只是……只是有点惊讶,你知道吧?我之前一直以为你痴迷赫敏,但其实我大错特错了。你得给我一分钟让脑子转一转。”

“慢慢来。但是我能拿回我的论文了吗?还是说它就作为赎罪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论文然后咧嘴一笑将它递还给我。我回以一个微笑,继续写起了作业,时不时地瞥他一眼。他正盯着火炉边一群下象棋的三年级学生。在我俩友好的沉默中半个小时过去了。

“你意识到这点有多久了?”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没想到能在上床睡觉以前就听到他说话。我放下羽毛笔,靠着椅子。

“去年夏天我开始有了倾向。”

“然后你过了这么久才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而且我自己也对此并不确定。我没有和谁交往过,但是我知道自己喜欢男生。这就好像,虽然我知道但是我还不能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点点头,像是分散注意力一般撕着一张作废的星象图。“你有没有……有没有嗯……你有没有和谁在一起过……自从……你知道,自从你意识到了之后?”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一点震惊,没有意料到这个问题。我不认为他会想知道的,但是这又很有意义。他是我最好的伙伴,我们总是讨论着姑娘们。为什么要让这一切不同起来?但是我能告诉他真相吗,告诉他我在和他第二大的敌人乱搞?另外德拉科会怎样呢?一旦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什么风声他就会把我绑在木桩上烧死。我不能说出约会的秘密,没有别的选择。就算哈利能够接受我的性向,他也绝对不可能接受我和马尔福乱七八糟的关系。可恶,连我自己都难以接受。“不,我觉得去邀请别人感觉不太好……我绝对不会邀请女孩子出去的,我知道她们至少对我的性别还感兴趣。但我该怎么去邀请一个男生?这会是多么难堪的情形啊?”

“非常有理。那么你有什么感兴趣的对象吗?也许我们可以四处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是不是或许也有兴趣……当然,完全只是用假设的口吻打听。”

我苦笑。我都帮不了我自己。唯一浮现脑海的名字就是马尔福,而哈利不会对此感到高兴的。“有那么几个,但是我已经知道他们都是异性恋了。”

“没错,霍格沃茨里的人都不怎么开放不是吗?”

“对啊,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保密。如果这样能有作用的话。”

“保密什么?”赫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惊慌失措,以至于给不出一个流利的回答,只是张着嘴想说什么。哈利一定是感觉到了,因为当她放下一堆书坐到我身边时他便转身对她微笑着。

“弗雷德和乔治给我寄了一包样品以及一些商店的订购表格。”说得好,哈利。比我口中可能嘟囔出的要好多了。

“嗯,你不能那样做,你知道的。那样不好。我不能相信他们竟然还搞这种噱头,他们已经不在这里了居然还想着恶作剧。你把那些寄回去了对不对?”她一脸反感至极的表情,而我几乎要放声大笑起来。

“大多数都寄回去了。不过我留了一些准备趁魔药课时丢进马尔福的包里。我可不介意看着他的耳朵变成紫色然后涨得和他脑袋一样大。”赫敏只是翻了个白眼打开了书,一边询问我们对于有关斯内普和米莉森特•博格纳德(*福吉前任魔法部长)睡觉的谣言有何感想。

3.2- 1997年10月15日——第七年-

早餐是很特别的一小段时间,我浪费了鸡蛋,他们交换着眼神。我昨晚没睡多少,脑子里盘旋的都是那纠缠了我整整一周的相同画面,关于他还有他可能存在的伴侣。哈利不得不将还穿着衣服的我拽到淋浴间用冷水把我浇醒。当我从淋浴间出来之后小猪在我枕头上丢了一份礼物以及一封来自双胞胎的信,在我读完之后它突然就在我手上变成了小小的蜘蛛。谢天谢地它们最终消失了,但我还是已经惊得出了一身冷汗。我已经用叉子戳着我的点心好一会儿了,由于心情太恶劣我只吃了一丁点儿。赫敏不再问我怎么回事了,她知道我不会回答;但是哈利还是每隔几分钟就戳戳我令我惊醒过来。

就在他又一次戳我之后,我抬起头刚好看见马尔福走进大厅。通常我只会看他一眼然后继续吃早饭。其实在这一周多我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每次看着他,记忆中那该死的痕迹就依然在灼烧我的脑子,但是这天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人走进来的。潘西•帕金森紧紧粘着他的手,笑得就好像“那个人”打败哈利取得了胜利之类(我可不是说他真的会胜利,该死的混蛋)。当他们一起坐下来,她转身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上去,还有舌头,什么都没拉下。当他回吻她时我可以看见他在坏笑,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也没有看着她,而是从头到尾一直牢牢盯着我。我的脑子尖叫着咒骂着让自己挪开视线,但是我做不到,直到她不再亲他开始吃饭。她的一只手仍然在桌下藏在他的衣服里。

我立刻看回我的食物,觉得恶心,于是推开了盘子。赫敏关注地转过身摸了摸我的额头。“你还好吗,罗恩?不把盘子吃干净简直不像你。要不要去庞弗芮夫人那里?”

我摇摇头。“不,我很好。我只是情绪不佳。早上血压低。”

“而且他昨天一晚没睡。”

我立刻回头看着哈利。“你怎么知道我一晚没睡?”

他咬了一口被我遗忘的鸡蛋对我皱起眉。“我可以听见你一晚上翻来覆去的。而且你一个字都没说。”

“什么叫我一个字都没说?”还没等他回答,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你也没睡?”

他摇摇头,又从我盘子里拿了一块吃的。“我又做了个噩梦,于是我决定我还是醒着的好。”我听见他的回答松了口气,因为这对话焦点都在他身上而不是我,但是接着我就皱起了眉。我为什么没听见他醒着?我叹口气揉揉眼睛,意识到也许这有关马尔福的一团乱麻比我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4- 第四章:宾斯教授的堕落 –
4.1- 1997年1月20日——第六年 -


我在麻瓜研究课上睡着了,也没人费心把我叫起来。因为害怕自己会在黑魔法防御课上迟到,我沿着五层走廊一阵狂奔,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跑,我太担心会迟到了,结果一下撞上了别人的胳膊。我脸朝下摔到地上,膝盖的悸痛令我呼叫出声。我的包也摔开了,半打东西像沙滩上的鹅卵石一般撒得到处都是。我挫败极了,无视那个被我撞上的家伙怎么吹胡子瞪眼还有我的膝盖有多疼,只是慌乱地捡着自己的东西。我的脑子里盘旋着千百种为迟到开脱的借口,在麻瓜研究课上睡着了这种理由除了能令学院被扣分之外完全不能为我挽回点什么,这时一把声音从我头上懒洋洋地传来。

“哎呀,哎呀,哎呀,看看我们这儿都有些什么。”

我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边努力将东西在包里收整好。“滚开,马尔福。我很着急。”

“很着急,是嘛?我得说你已经迟到了差不多三分钟了。如果要问我的意见,我觉得你就算去也得不到分,真的。”

我慎重地站起来,看着他修整着自己的指甲,用一脸无聊的神情掩饰着眼中的一丝戏谑。“你真好心,但我现在没时间聊天。我得走了。”我想把他推开,但他的手极其迅速地伸了过来,似乎要告诉我他成为斯莱特林找球手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送的扫帚。

他的手指纠缠着我的袍子一边将我撞到墙上,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你不准那样和我说话。你只能听我的,不然我会•让•你•只•能•听我的。明白了吗?”

我的眼睛聚焦在那双比起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令我想要亲吻的嘴唇上,但我知道如果我在公共走廊上以哪怕毫无性意味的方式碰触他都只会令他更加愤怒。“我在听。”

“不管你赶着要去上什么没用的课现在你都得给我忘了因为你已经迟到了而且去了也得不到分。相反,你要在五分钟之内到挂毯后面见我。如果你不过去,我无法形容我会对你施加怎样的折磨。现在我们都说明白了吗?”在他一整段演讲过程中我都屏住呼吸,而现在我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放开了我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了。我看着他快步走开,那骄傲的样子仿佛他拥有了魔法世界中最强大的宝物而又绝不打算与人共享。已经过了两周了,我必须与体内升起的欲望斗争才能克制着自己不在走廊正中央朝他奔去扑向他。我调整了一下,转身朝相反的走廊走去,通过另一条道路走向我们的秘密房间。

他正坐在他一贯坐着的椅子上,一只脚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双手优美地交叠在大腿上。他没有听见我进来,他的眼睛牢牢地盯着金色的火焰,眉毛微微扭曲成一副恼怒的样子,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的思绪在他的脑海中碾磨着。我突然很好奇那些思绪会是什么样子,在他那虐待狂的大脑里都有什么。他在想我吗?或者在想他的父亲?还是那个我怀疑他很快就会拥有的黑魔标记?我静静地朝他走去,希望在他依然沉浸在冥想中时抓住他,但是我将包放在门旁的声响提醒了他我的存在,他向我转过头。他的神情变了。我想说是变得柔和了,但其实不完全是这样。他的嘴唇勾出一抹坏笑,但是那双眼睛,那总是将我在惊诧中捕获的灰色火焰,它们在某种无法名状的东西之下黯淡了,而且几乎是……绝望了。仿佛他正随着每一分钟的流逝慢慢死去而他又对此无能为力。

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央来到我面前,也没有费心打声招呼他就开始脱去我的袍子然后是衬衫。我看着他,看着那双在我的衣物上游移着的眼睛,他在躲避我的眼神。他开始将我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以解开最后的几粒纽扣,这时他的眼睛意外地对上了我的视线,我抓住机会倾身擒住他的嘴唇。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在我们的舌头于彼此中融化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我陶醉于他之中,陶醉于他的感觉之中,自从我们上一次碰面以来的每一分钟我都能预见到他的感觉。我如此地迷失在他的口中,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我内裤之外的所有衣物都剥去了,我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手同样也在快速地脱去他的衣服,直到我们几乎什么也没剩下只是紧紧依附着彼此,交换着噬咬、拉扯、抓痕,一边在地板上挣扎。

他栖息在我的两腿之间,扯着我的内裤,牙齿包裹着我的乳头。我才刚低声念出一个润滑咒他就已经进入了我,用那样几乎是愤怒的力道突刺着。我呻吟着闭上了眼,向他弓起身。他靠在我身上,嘴唇压着我的嘴唇,当我的指甲划过他的背,他在我的嘴中低吼起来。沿着我的脖子他一路吻了下去,轻咬着我的锁骨,我的头向后倒在毯子上。我闭着眼,脑子里能够想到的一切就是,我是多么想念他的触摸啊,即使他的牙齿在我肩上咬得那么深,深得足以咬出鲜血。我呻吟着他的名字以及一连串不经大脑的词汇,但我实在太沉迷于令我在狂喜中陶醉的每一次冲刺,以至于没有及时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突兀地从我身上离开,带着一脸厌恶的神情,一边将我的血从他唇上擦去。“你刚刚说什么?”

这样突然地没有了他令我惊慌失措,于是有好一会儿我只是怔怔地望着他。“我……我……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徒劳地想要回复镇定,坐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了而又无处藏身的小狗。

“你说你爱我。”他的声音像是刺骨的寒冰,而他瞪着我的眼中带着冰冷的愤怒,令我颤抖。

“我……我说了?我……我没有意识到……我有点……太沉迷于……那一刻了……”我挪开了视线,垂下眼,看向除了那双眼睛之外的任何一处。

“这不是爱,鼬鼠。这只是性。你明白其中的区别吗?”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样冰冷的腔调,他说得很慢,就像我是个小孩一样。

我吼了起来,“我明白!我不是傻瓜,雪貂脸!你真的以为我会傻到爱上一个像你这样残忍的、娇生惯养的虐待狂人渣吗?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才没有这份闲心。”我灰心丧气地站起来,开始穿回衣服。

他只是回复跪坐的姿势冷冷看着我穿上了内裤再穿上了外裤。当我伸手拿衬衫的时候,他把衣服从我手边扯掉,抓住了我的胳膊。“你以为你要去哪儿?我从来没说你可以走了。脱掉裤子,我们还没干完。”

我瞪着他。“如果你还能有那么一分钟觉得在你认为我是个会爱上你的疯子之后我还会和你睡觉,你就是——”

“噢住口。”他把我推倒在地,趴在我身上再次扯掉我的外裤和内裤。我想要抵抗,但是他拿出了魔杖对我的手施了一个捆绑咒止住了它们的挣扎。当我再次赤裸他便让我面朝下背对他,然后那样用力地进入我以至于我肺中的空气瞬间便被抽空。几次冲刺之后,他将我拉起跪在地上,一只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向他的胸膛。他继续律动着,嘴唇一边靠近我的耳朵咬牙说道:“如果你再想还没做完就离开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钻心剜骨’,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做。”我毫不怀疑他知道怎么做,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由食死徒训练并教授了各种各样虐待和杀人的方法,我知道如果他父亲继续呆在牢里那伙人就会期待他的加入。我本想这样说出来,但是他的手臂限制了我的呼吸,他的指甲嵌进了我的肩膀,令我在他继续冲刺的时候不能离开。我只能点头表示明白,急切地呼吸着每一口珍贵的空气。

他的钳制松懈了,他的嘴唇覆上了我的脖子。我闭上眼,让自己的脑袋歇在他的肩上,将自己交给他,同时我已经几近高潮。几个律动之后我蹒跚着越过了那边界,我的种子洒在了毯子上。又是几次,他发出大声的呻吟,高潮紧随而来。我们依靠着彼此,心跳渐稳。他最终退了出来,站起身时松开了我手腕上的束缚。我无意识地揉着手腕,看着他走到那边喃喃说了什么咒语,将他的椅子变成了一张舒适的沙发,然后以那份毫不造作的优雅坐了下去。他闭上了眼,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看起来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过来这边,”他的声音如此召唤道,他的眼睛仍然闭着,一边转身仰卧着。我照他说的坐了,挨着他滑进沙发,在他身边蜷缩起来,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指懒洋洋地玩着我的头发,我闭上眼,陶醉于他身上混合着性爱和汗液以及一些古龙水香味的气息,那古龙水可能比我父亲一个月挣的工资还贵。他的手臂舒适地环抱住我,将我拉近他,我的意识逐渐飘离。我们直到晚饭时间才终于醒来。

4.2- 1997年10月7日、8日——第七年–

我在床上了躺了好几个小时,仰头盯着窗帘,迷失在犹豫不决之中。这样值得吗?他值得我这样吗?当我和他在一起时我感觉到的是乱七八糟混作一团的气息、触摸以及爱与恨交织难以判断的感觉。不是真的爱,不是那种你可以为之而死的爱,不是我对家人、对哈利、对赫敏的那种爱。不,那是一种没有终点的醉人激情。不能抑制的,刺痛的,电击般的火花。他令我觉得自己活着,比和哈利一起冒险或者双胞胎干过的任何事、甚至比任何一场魁地奇比赛都更加令我觉得自己活着。纯粹的需要、欲望、挫败、痛楚、苦闷以及,温柔的爱抚。这种情况真是棘手。他真是棘手。

到现在已经一年了。挂毯之后的暴力约会持续了该死的整整一年。简直难以置信。于是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起点。值得吗,这全部的时间?我是不是一直在浪费时间、日子、睡眠、安宁、课程?我所牺牲的一切都能够被这种感觉颠覆吗?被我们之间的这种感觉颠覆?

大约1:30的时候我做出了决定。纳威和西莫已经大声地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呼噜,哈利刚开始在睡梦中呜咽,我静悄悄地爬下床。我偷偷摸摸伸手摸索着哈利的箱子直到拿到了它,接着在离开房间时我便消失不见了。他也许已经走了,但那里会有火光的痕迹,沙发靠垫上也会有他洗发水的味道。于是我长途跋涉走下五段台阶、穿过十个空空的走廊来到那堵挂着古老织物的墙。我检查了一下通道,然后溜进挂毯背后,走下楼梯,停在了最后那级冰冷的石头台阶上。有那么一小会儿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呼吸也远离了我的身体。我一秒都没有反抗便明白了这就是了,这就是那样东西,那真正的东西。它不像诗人们表述的那样,也不像画家们描绘的那样,但它是实实在在的,是属于我们俩的。

他白金色的头发蓬松地一缕缕搭在阖上的眼睑上,他的脸颊靠着椅子的一边。他穿着松垮的睡裤,一件斯莱特林毛衣,没有穿鞋。沾满巧克力的草莓正在火炉前那桌子上的碗里融化。我蹑脚靠近他的椅子,仍然披着斗篷,但是我不想弄醒他。当我将他前额的头发拂去时他发出了小小的声响,我亲吻着露出来的那片皮肤,让斗篷稍微滑落了一点。

就在我移动着要亲吻他的脸颊时,我看见了他脖子一侧的痕迹,就在毛衣领的边缘上面一点,一个我知道不是我自己留下的痕迹。我向后退了几步站着凝视着他。这是真的,他真的和那个长了张狮子狗脸的潘西•帕金森在一起。我想知道这有多久了,他同时还在多少人身上花费了时间。我再次感到了那种剧痛,那种绝望。我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颗草莓,小心地不让融化的巧克力沾到哈利的斗篷上,我一边朝门走去一边咀嚼着。我最后看了一眼他睡着的样子,然后转身背对他,对自己发誓绝不会再让他说服我回到他的怀抱以及那个房间。

4.3- 1997年10月20日——第七年 –

所谓一个糟糕的早晨,就是它会变成糟糕的一个星期。我没通过一个重要的麻瓜研究课测试,这很讽刺,因为我只选了麻瓜研究课作为替代高等魔药课的调剂课程,而后者我没法参加,感谢梅林。这整整一个星期皮皮鬼显然挑中了我来作为折磨的对象,因为每次我回头都能看见他,当我冲厕所的时候他就让马桶爆炸,或者从我身后将我的袍子拉起来盖住我的脑袋。在一起极其骇人听闻的意外之后——此事涉及一碗捣碎的土豆和哈利表兄的袜子,我真的宁愿永远不再提起——差点没头的尼克终于同情了我,叫血人巴罗来把皮皮鬼赶走了。我无心地,我要强调我绝对是无心地,评论了一句说赫敏的新男友长得有点像Neville的蛤蟆,于是她便将这星期剩下来的几天都贡献给了图书馆,完全不理会我想要道歉的各种尝试。但是,这真的不是我的错,她要和一个男性版本的乌姆里奇(*即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第五年担任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的变态女人)约会哪里是我的错。如果她要对那个讨厌鬼这么敏感就不应该让我和他见面。她知道我都怎么对待那些和她约会的人,她就像我的妹妹,而我想让所有和金妮约会的人去死。

总之,无论如何,我这一礼拜都麻烦不断,而凌驾于这一堆之上的最大麻烦:马尔福和那条人型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规律了,让我觉得非常闹心。至少我知道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嫉妒。我们在魔法史课上时,宾斯教授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无聊得甚至连赫敏看起来都想把他和谐掉 (*阿历:允许我恶搞一下吧,这个tuned him out实在太让我想翻成这样了!)的东西。我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上,正要打起瞌睡,此时教室对面的一项活动吸引了我的视线,我从这角度往上看可以看见某人的手正慢慢伸进一个女生的袍子然后进入她的裙下。我抬头要看这究竟是谁,结果视线锁住了他。他坐在椅子上尽可能远地向后靠着,带着那总能令我彻底疯狂的自满坏笑,而看见我注意到了他在干什么令他的眼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他的手在潘西的内裤边游走,他要对她干什么已经非常明显。,脑袋向后抬起,一抹笑容隐藏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的表情下,和平时一样看起来完全就像一只犬类动物。我想掐断她那粗短的脖子,她脖子上星星点点布满各种大小的粉色淤青,毫无疑问是他干的,只为了让我比现在更加愤怒。我瞥见他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而她的双腿颤搐着,似乎她在他的碰触下开始无法控制自己。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做梦都在想着,再次夺回那种感觉的念头强烈得令我甘愿出卖自己的灵魂;但是我不会让他知道任何我的这类感觉,因此我重新看着他,冷笑着。他更加坏笑起来,而他看着我的眼神开心雀跃着。我低声怒骂,令哈利看了我一眼,我于是试着集中注意在涂鸦上,将意识从马尔福的手指在帕金森裙下玩弄的画面上移开。

“没事吧,伙计?”哈利低声说,向我靠过来。我抬头瞥了一眼,眼睛碰上了马尔福,我还没来得及看回哈利眼神就又锁住了他。我只是再次低声咒骂挪回了视线。

“我很好,只是觉得恶心。这课什么时候能完?”我低语回答道,开始描绘一副马尔福开心地上了绞刑架同时一只秃鹰啄着他眼睛的图。哈利一定是注意到了我刚才在看着什么,因为我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恐惧的吸气声。

“马尔福真的是在干我觉得他在对潘西•帕金森干的事吗?”他咬着牙对我说,难以置信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不敢再抬眼,我知道我只会再次被那双眼睛捉住然后只想抓着某样东西,大概就是他,砸向墙壁。

“看来是。”

“噢梅林,我觉得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们恶心。他就看着这边呢。”

再一次,我的眼睛继续停留在那张画着马尔福可爱尸体的羊皮纸上。“也许他觉得我们会嫉妒他能当着我们的面这么干。”

哈利捂着嘴嗤之以鼻。“就好像大家会嫉妒他操‘狗脸’潘西•帕金森似的。噢梅林,我觉得要轮到她来动手了。我不知道我的早餐还能在肚子里呆多久。”听到他的话我立刻抬起了视线,而在任何意义上来说眼前的景象都不会令我高兴。德拉科从那看来非常开心的潘西裙下撤出了手,现在正放松地享受她的手慢慢伸进他敞开的袍子来到他的腹股沟,似乎是要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当我与他四目相交时,马尔福甚至越发坏笑起来,我突然忘记了怎么呼吸。我不能相信自己竟然眼看着这一切发生。我必须低头,我必须低头。我为什么不低下头?他的舌头打破了封闭的坏笑,色情地舔着上嘴唇,提醒我想起其他的某些时刻,那时这只舌头曾经在同样的那双嘴唇上舔去我的精液。我觉得自己的心脏跳上了嗓子眼,我下面的某个区域在苦痛中抽搐。

看着她的手拉开拉链钻进了他内裤的阴影中,哈利抓紧了我的手。我想爬过桌子将她从椅子上扯下来砸到墙上,吼叫着命令她不准再碰那不属于她的东西。我想砍下那只爪子将它做成肉饼喂给她吃。我想对他大喊大叫责骂他怎么能让这样一只丑陋的母牛这样粗俗地挑逗他。我的一条腿焦虑地颤抖起来,我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仿佛在准备掐死她。

哈利在我耳边的低语将我拉回了教室的现实中来,我几乎要为他的这次打扰亲上他一口。“别再看那边了,太恶心了。这课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同意地点点头,看回我那张纸,继续描绘着马尔福的早夭。时间缓慢地爬行,仿佛时间本身也参与了马尔福这个破坏我正常神智好让我祈求他的游戏。我成功地压制住看向他的欲望,直到下课铃响将我从这恐怖的折磨中解放。他朝我淫荡地笑了起来,眼神中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动作更深地暗示了些什么。我试着掩饰自己吞了一口唾沫的动作,一边拉回视线,收整东西和赫敏以及哈利一起离开。

“真是太堕落了。我不能相信马尔福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只能让我们想要爆发。我这接下来的好几个星期都得用擦洗咒清洗清洗我的眼睛了。”我看着走廊上的画,一边前往大厅吃午饭,试着不去想德拉科在我脑子里浮现的微笑幻觉。

赫敏看了哈利一眼,眼神好像是说她觉得他从官方角度来说已经神经不太正常了。“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不喜欢宾斯教授,但是我强烈怀疑他的授课有什么地方能被形容为‘堕落’的。”

哈利朝她皱起眉,摇摇头。“我没有在说宾斯教授,我说的是马尔福和狮子狗在我们对面干的事儿。你难道一直在睡觉?”

“对,唔,我昨天熬夜做数字算命作业来着。他们在干什么?”

“在桌子下给对方手淫。而且马尔福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我们,好像他就是为了让我们难受才这么做似的。这是我人生中见过的最恶心的事了;你不这么觉得吗,罗恩?”

赫敏看起来吓坏了,一只手捂着嘴倒吸了一口气。我抬头瞥了一眼哈利,点了点头,并没有真的在听他们的对话,我的脑子依然全神贯注地想着马尔福的舌头如何用力玩弄着我的嘴。

“他真的是在看我们吗?有没有别人看见了?哪怕是马尔福这也太恶心了吧。”

“对马尔福来说没有什么会太恶心。”我嘀咕着,脑子还是不怎么转。他们都看着我,哈利哼了一声。

“这是没错。但还是……而且就在午饭前!可恶!”他继续说着什么堕落的淫荡举止,但是我不再听了,我被大堂对面那双所谓堕落的眼睛中的明亮火焰催眠了,我想午餐期间我是一句话也没说。

TBC

阿历:这一章翻得很痛苦……一方面是这一章中有很多罗恩的自白,我得仔细地逐字斟酌,深怕表达不出他的真实意思,另一方面就是这两人实在太让人心痛了,当然潘西和德拉科的那段描写也是原因,我实在不愿意翻,唉。罗恩让人心痛毫无疑问,毕竟是以他的视角来写的,好不容易挣扎了半天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爱对方的就被狠狠地背叛了,那句“我再次感到了那种剧痛,那种绝望”实在令我都觉得痛了;而德拉科虽说实在是很过分,但看完全文大家就会明白其实他也是非常绝望的,那种“慢慢死去”的状态也很让我心疼,罗恩在这时候的吻对他其实是个极大的慰藉,就像世界都静止了一般,除了罗恩其他的都不再真实,然而……嗯,我不细说了,我会努力更新的,大家看完就明白了。

5第五章:筋疲力尽和巧克力蛙
5.1- 1997年3月19日——第六年 –

我累得筋疲力尽,几乎要睡在眼前的燕麦粥里。赫敏每隔几分钟就戳我一下以免我的下巴掉进碗里,而她一戳我我就会猛地抬起头,害得周围的人都盯着我看。昨晚我和马尔福一起呆到很晚,而等我回到寝室刚穿好睡衣,一声尖叫从哈利的床帘里传来。一直到至少五点我都在试着说服哈利神秘人没有在开心地吃着麻瓜婴儿。他的噩梦越来越严重了,劝哈利重新入睡也越来越困难了。现在我祈求黑魔头赶紧死掉仅仅是为了能睡会儿觉。哈利比我还要筋疲力尽,只要有可能他就会不知羞耻地靠在我肩上睡着,毫不理会西莫一路上都在取笑说我们在乱搞。

“罗恩,哈利,起来,我们要上魔法史课了。你们得迟到了。”赫敏摇晃着我,接着是哈利,他抬起头嘟囔了一声“滚开”就又靠回我肩上了。

我叹了口气,开始站起身,强迫他不情愿地也站起来。“起来,哈利,我们可以在说到埃尔文独立运动的时候睡觉。宾斯不会注意到的。”他咕哝着回应,也站了起来;于是我们跌跌撞撞地走向宾斯的教室,赫敏一路上都在对我们不满地抱怨着。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某样东西砸到了我令我惊醒过来,我环顾四周看见马尔福一脸邪恶地对我坏笑着,一边越过过道指了指我的桌子。我在一本书上找到一张揉成一团的羊皮纸。宾斯每说一句话赫敏就热切地记着笔记,而哈利正趴在羊皮纸上流口水。我朝马尔福眨了眨眼然后展开那团纸。上面画着两个男孩在做爱,因为施了魔法所以还在不停律动、冲刺,底下是他优美潦草的笔迹。“鼬鼠,我把你榨干了?”

我抬头对他冷笑了一下,在下面写道:“不全是,哈利让我到5点才睡。”,然后把纸团扔回给他。他读了之后眼睛咪了起来,当他再次看向我的时候,我可以说他已经暴怒了。我只是冷笑了一下,脑袋枕回书上继续睡。羊皮纸团又砸向我,但是我只是将它抓在手里却没有看。

午餐的时候我用纸巾包了几块三明治,拜托迪恩在他拿书上课之前把我叫起来,我打算在寝室打个盹。不幸的是(或者说是幸运的是,取决于你怎么看了),我没有成功回到床上。就在走廊和胖夫人之间的某个地方,有人抓住了我的袍子将我推到墙上。我的脑子依然处在极低速运转状态,于是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弄丢了三明治。“怎么,马尔福?我都累死了,现在还不得不下楼去趟厨房了。”

他用力地将我撞上墙壁,只是令我更加头晕。“你和波特干了什么一直到早上5点?”他咬牙对我说道,每一个毛孔里都冒着火。

“你会想知道?”又是一次撞击。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让脑子保持运转的。

“这个答案不行。”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无视他抓着我喉咙的手。“他做了个噩梦,我一直试着说服他再次入睡。”

“你最好没撒谎。”

“我已经累得不想撒谎。现在放开我,如果我能从家养小精灵那里拿到什么吃的,魔咒课前我还能睡半个小时。”

这令我又被撞上了墙。“你不准那样跟我说话。”

“揍我吧,为什么不动手?最好把我揍到不省人事,这样我就可以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了。”一阵沉默,我的脑袋开始不住地往下点。他肯定是注意到了,因为他放开了我。没有了他的支持,我有点站不稳;然后我睡眼朦胧地——几近可怜兮兮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沿着走廊朝厨房走去。在我就要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又一次截住了我。

“怎么?”

我还来不及想,他又一次将我钉在墙上,用他的舌头侵犯了我的嘴。我呻吟着,头昏脑胀之中什么都无法掩饰,一边抓着他的胳膊稳住自己。他在离开前往我手里塞了些什么,一边舔着我的嘴唇。“好好睡一觉。午夜时我在挂毯后等你。”说完他就走开了,留我在那儿呆呆盯着手上的三个巧克力蛙,隐隐感到惊讶。我看着他的身影在角落后消失,然后才转身回到格兰芬多宿舍。当我跌跌绊绊走进寝室时上课铃响了起来。

5.2- 1996年12月——第六年 –

前一晚下了一夜的雪,冰冷、耀眼的纯晶雪花。他站在湖边,湖面已经一半结冰了,他黑色的袍子与那一片纯净的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本来打算前往海格的小屋,但不知为何迷失在城堡和他孤零零的身影之间。我内心斗争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该冒着被他斥责的风险向他走去,还是冒着被他发现的风险就这么站着,最后我慢慢地走了过去,只有靴子下的雪发出了被碾碎的声音。甚至在转身看着我这个入侵者之前他就已经一脸怒色。

“你想怎样,鼬鼠?”他厌恶地说着我的绰号,但这并没有阻止我走到他的身边。

“我想我应该来看看这片湖。这场雪让它看起来像是一片荒芜之地,就像西伯利亚,或之类的,你知道吧?”

“如果没有禁林和城堡,对,我能看出来,真是相当荒芜。”他朝我翻了翻眼睛。

我叹了口气,凝视着眼前的冰雪。“你知道,马尔福,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们已经在一起干了6个月了,我觉得你有时可以放松下来别一直那么混蛋,行么?”他看起来愤怒至极,正准备把我狠揍一顿直到我躺上医院的病榻,但我没有退缩,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拉住他的手。“别。就这一次。你可以等会儿再把我一路揍到庞弗芮夫人那儿,但现在不要,好吗?”

有那么一分钟,他非常不体面地、非常不马尔福式地张着嘴,但之后他一脸迷惑地低头看着我们握紧的手。“你戴着连指手套。”

我微笑起来。“没错。意大利皮革不可以接触连指手套吗?”

“马尔福不可以接触韦斯莱,但显然我已经是个例外,所以有什么不可以呢?”他再次转头看向湖面,我也看向了湖面,一边向他靠近了几寸,我们的肩膀靠在了一起。他没有表示介意,于是我们就在友好的沉默中站了一会儿。接着他的声音不耐地打破了沉默,好像他早就想要说话一样。“连指手套?真是,谁还会戴连指手套了?”

“韦斯莱们就戴。金妮和双胞胎都有,我想比尔也还有一双,查理的已经烧焦了,而帕西拒绝戴它,他说这让他看起来很傻。”

“我相当同意,这手套让你看起来很傻。”我选择不理他。一分钟后,他惊恐地伸手捂住嘴。“我刚刚是不是说我同意了一个韦斯莱?而且是显然脑子有问题的那个?亲爱的上帝啊……”我笑了起来,手肘推了推他。“我们在一起不是那么坏嘛?也许我对你稍微有点影响力呢。”

他眯着眼看着我,“你唯一能影响的东西是我的cock。我仍然觉得你们家不过是一群肮脏的麻瓜爱好者。”

“嘿,不准口出恶言,还记得吗?我们这次要和平相处。”

“我为什么要和你和平相处?”

“因为不然的话到圣诞节假期的时候我就回家,只剩下哈利和几个赫奇帕奇和你作陪。”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之后就放松下来,再次看向湖面。我们又沉默了下来,我专注地感受着他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令我惊讶的是,他在微微地颤抖。“德拉科,你在这儿呆了多久了?”

“大概一小时。”

“你会冷的,我们进屋吧。”

“我不冷。”

“你已经冷了,我可以感觉到你在发抖。和我一起进屋吧。”

“不。”

“为什么不?”

“因为我宁愿呆在这儿。”

“我们可以从厨房拿点热巧克力,让家养小精灵点个炉火。也许还可以互相取个暖?”我转身面对他,空出的那只手从他袍子下的胸口划到他的腹部。

他的眼睛跟随着我的手指。“我们能停下这和平相处的鬼东西吗?”

“只要你别撒了热巧克力。”

“噢,我会把它全撒了,撒到你身上。”他的声音中开始再次包含着那种性挑逗的意味,他一边走上前将嘴靠近我的耳朵。“然后再把它舔掉。”

我闭上眼,一阵期待的颤抖传遍全身。

“好吧。”我微微转过头,捕获了他的唇,我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他的手臂一边环住了我的腰。当他退开时,我一时间不能呼吸,没有了他的怀抱我必须努力才能稳住自己。

“二十分钟。你去厨房吧。”他转身走回城堡,雪地没有妨碍他骄傲地大踏步走过。我看着他消失在前门,然后才跟了上去,完全忘了海格。

TBC

阿历:
继上一章的心痛后,这一章又温柔得让我心疼。这部作品里的德拉科,残忍、专制、任性,对罗恩做尽了各种过分的事,然而有的时候他隐隐流露出的温柔又让人怀疑他对罗恩还是有爱的吧,但表达得如此曲折,让人又纠结又心疼。比如说,德拉科想继续站在湖边的原因就是由于想要继续和罗恩在一起牵着手吧,但是,“因为我宁愿呆在这儿。”——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别扭!只是固执地表示不愿意回去,却一点原因都没有透露。不过正是因为这些隐隐的,若有若无的温柔才令得罗恩以及我本人,总是忍不住心软,原谅了他的暴行,期待着他更多的感情。但事实上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嗯……

水色素顏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 忠实会员
1#
发布于:2008-05-15 17:52
喔喔,阿历大,太棒了,太愛你了,
居然是The Tapestry of the Red Horse耶!!
我在辦公室裡偷閒上來時,還差點尖叫出來!!
這可是跩榮的超級經典文之一呢,
當初就是拼了我的破英文也要在一天內看完,
再加上阿历大的絕妙翻譯,超期待的,
完了,我已經不知所云了,
待看完後再補感想吧!!
 
喵喵怪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2#
发布于:2008-05-15 23:27
没错没错。。。首先回了再慢慢看。。。小历真的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好好银
于是才有鸟英文白痴也能看的幸运。。。。
来。。。kiss一个,好吧,不要就算了
看ing~
喵喵怪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3#
发布于:2008-05-15 23:42
“你的没有那么新。” ——小德的这个推论还挺有道理。。。
但是喵喵还是觉得某德好像发生了点什么,那个小罗尼,真的想小厉所说的,不争气(这可不是说不好啊。。。小厉别想着这样就不翻译了啊。。。)


P.S.也为他们默哀...上帝保佑他们...
bsz
bsz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4#
发布于:2008-05-16 22:09
嗯,这个贴必须要回!阿历你要坚持啊!翻译的果然是……赞一个。
说起来,我现在超级的光荣,因为当初就是无意的一个推荐啊……

PS:南开现在已经全面组织献血和捐款,大家的热情都特别高。艾青说的好,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爱这土地爱的深沉。将来之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Day
Day
三年级学生
三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5#
发布于:2008-05-17 11:15
不推不行,這是英文跩榮的經典之作,大人請好好加油。
令我又想起那一段時光,那時的英文榮受同人文的水準真的很高呢﹗
現在可能也有吧﹗但那種氣勢磅礡的大長篇是少了。
阿历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6#
发布于:2008-05-17 22:30
目前故事的发生顺序:  1 -- 5.2 -- 4.1 -- 3.1 -- 6.1 -- 5.1 -- 10 -- 2 -- 4.2 -- 3.2 -- 4.3 -- 7 -- 9.1 -- 6.2 -- 9.3 -- 8.2 -- 9.2 -- 8.1 -- 8.3




6-第六章-黑标记和白国王-
6.1- 1997年2月10日——第六年 –


魁地奇比赛后,哈利和我正要往回走,这时他走了过来故意地撞上我的肩膀。我们的视线相交了一秒,他眼中某种陌生的光芒令我恐惧。如果不是那样的眼神,我一定会回撞他。我转身听着哈利嘟囔着什么骂他的话,但是我没有听明白,我忙着思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也没有听见他轻蔑的回应。我碰了碰哈利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在走廊上他还在怒气冲冲地继续说着,“他有什么毛病?他就不能走过去就得了吗,非得要说些什么。”

“他是马尔福,他从骨子里就这样。”

“那也不能改变这样很可恶的事实。”

“这确实是重点。”他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回答。我们沉默着一直走到公共休息室。哈利留在大厅和赫敏说话,而我则回到寝室换衣服。我真想让小猪给马尔福送封信,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即使我知道他很可能不会告诉我。当我坐到床上,我发现枕头上有一个银色包装的盒子,我拿了起来。下面有一小张羊皮纸,仅仅写着“午夜”。好吧,我不需要让小猪送信了。我坐在床边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有一个雕刻精美的白色国王棋子。他怀疑地打量了我一眼,当我观察他的时候便在胸前插起了胳膊。如果他将国王给了我,那他一定是真的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之前的全是卒而已,两个白的,三个黑的。我一边再次看了看他,一边偷偷微笑起来,然后把他放回了盒子,将盒子放进我礼服袍下面的箱子里,和其他盒子放在一起。我换上睡裤和T恤,拿起几本书下楼去挤作业了。

当我静静地走过最后一节走廊时,手指像弹着一架隐形钢琴般跳动着,眼睛飞瞟着一个个走廊,确认洛丽丝夫人没有看见我,不会去向费里奇报告我的行踪。德拉科一定会对我很生气,而那个棋子告诉我已经有什么不对了。最后再瞟了一眼四周,我滑进了那块古老织物的背后,走下楼梯等着他。火焰咆哮着点亮了房间,在走过一个个冰冷石头的走廊后,这温暖的光芒令我觉得舒适。我放松地坐在椅子上,抬脚踩在椅子边上,下巴搁在膝盖上,这样我就能一直看着门。

他比平时来得早一点,还是迟到了,但是我不必等那么漫长的时间。甚至在他看向我的时候冷笑就已经挂在他的唇边了,我可以看见那陌生的光芒没有离开他的眼睛。我看着他走过桌子拿起一颗草莓。“脱了,”他粗暴地对我说,然后咀嚼起那颗水果。我凝视着他,但是没有动。他更加冷笑起来。“你聋了吗?我说脱了。”

我从膝盖上抬起下巴,仔细地打量着他,仍然没有站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愤怒爆发了。“什么?闭嘴,我说脱了,不是聊天!难道还要我替你脱吗?”他一把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我不得不紧紧攥着拳头才没有痛得呻吟出声。他放开了我的头发,那样瞪着我,像是告诉我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我将会带着几根断掉的骨头和淤青离开。我叹了口气,将毛衣和T恤一起脱了,将它们丢在地上,然后拉下裤子。他用审视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很好,非常好。”他让我咬了一口草莓,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看着他。

我刚刚吞下草莓就被他一把抱住,在他的舌下挣扎着纠缠。在冲击之下站稳后,我开始脱去他的衣服,想要感受他赤裸的肌肤挨着我的皮肤。我先要脱他的毛衣,但他在我的嘴下咆哮着不让我碰。我很困惑,双手向下来到他的裤子,摸索着解开了皮带,裤子滑下他的臀部堆在他脚边。他踏了一步走出来,带着我转过身,这样他可以坐进椅子并把我拉上他的大腿。我们继续接吻,我在他之下融化,迷失在那每次在他怀中都能感受到的兴奋之中。很快这样已经不足够了,我滑下椅子跪在他面前。他半闭着眼看着我,他的手指玩弄着我的头发,我一边将他含入口中。我让他硬了起来,用我的口水充分包裹住他那话儿,因为我不想像上次那样痛。没多久他就拽着我的头发让我回到他的大腿上,将我的脑袋拉下亲吻着,同时进入了我。我大声地呻吟着,向下挤压着,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我想把自己撕开,让他充满我的身体,让我们更加亲近。我想要一直这样,身体融合在一起,一辈子都这样,永远不分开,永远带着这样被他完全充满的感觉活着。我们一起急促地律动,狂乱的律动,他的指甲抓着我的背,我可以感觉到鲜血从他留下的伤口中淌出,但我不在乎。我紧紧抱着他,对着他的耳朵喃喃说着什么邪恶的、无法形容的、下流的东西,一边呻吟着,低吼着,激情地喊叫着。他的毛衣刮擦着我的皮肤,我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脱掉它,最终当我碰到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令他愉悦地呻吟着向后靠时,我成功了。当我们炙热的皮肤靠在一起时,我的感官更加地敏锐起来,我舔咬着他的锁骨,他更加用力地刺入我。我们仿佛合二为一般翻腾着,呻吟着,尖叫着,很快,在我里面,在我们的腹部上,在我们的大腿上,到处都是液体。

精疲力竭之后,我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不让他离开,他的手臂环绕着我,脸颊靠在我的额头上。我们就那样坐了一会儿,两人都喘息着努力平静下来。他的指尖轻轻勾勒着我的脊骨,我在这愉悦的碰触下颤抖着。在轻松的片刻寂静之后,我想起了那颗棋子,抬起头看着他。在我们的激情过程之中那种眼神消失了,但是现在又重现了,我皱起眉,一边用手指梳过他的头发,“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不对劲……”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给我拿一颗草莓行么?”

我伸手够桌子,没有离开他的大腿,然后拿起了碗。他从碗里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于是我僵住了。我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褪去了,身上冒出了冷汗,我一边踉跄着从他大腿上起来,向后退了几步,一边极度惊恐地盯着他的手臂。他无视我,只是咀嚼着草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仿佛没有什么黑色的、堕落而邪恶的印记在他前臂上耀武扬威地凸起。“德拉科……”我张口说话,同时恐惧和惊慌降临到我身上。他又吃了一颗草莓,没有看向我。我闭上眼,试着组织好语言以连贯成句。这是不对的;这不应该发生。他是我的,不管他对我多恶劣。他不是他父亲的,也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他是我的。而现在他被伤害了,被破坏了,以那种意味着他被其他人所拥有的方式。我厌恶地冷笑,最终挤出一句愤怒的低语。“你怎么能?”他嗤之以鼻,发出一声我从没想过会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我怎么不能?只是因为我在干你,并不代表我的重点改变了。我是一个马尔福,这件事从我出生开始就安排好了,就预见到了。”

“但是,德拉科……我们呢?当他发现之后他会对你做什么?”一想到他会在那个怪物的手下被折磨、被伤害,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他不会发现的。没有什么‘我们’会让他发现。”他仍然不看我,于是我明白了他也在想同样的事,但是他不会对我承认自己害怕任何和黑魔头有关的事的。

我在他面前跪下,让他看着我。“不管是不是在交往,我们毕竟仍然睡在一起,而他对同性恋毫无善意。你知道的。哪怕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他都会折磨你然后杀了你。你怎么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他瞪着我。“那么你觉得如果我拒绝对他忠诚他又会做什么?我的一生都被人如此期待并且因此接受训练。如果我突然无视这些你难道不觉得会很可疑吗?”

他说的对,当然了,但这没有令我腹中那下沉的感觉或者我脑中盘旋的愤怒停止。我站起来和他视线相平,咬着牙说,“如果你因此死了,我向梅林发誓,在你下葬之后,我会把你挖出来,在你的尸体上撒尿,然后把你暴尸让秃鹰去啄你的肉。”

他看了我很久,眼中闪烁着某种看起来几乎像是泪水的东西,但是接着他倾身擒住了我的唇,把我拉回他的大腿上。这第二次的吻和之前我们曾经有过的吻都不同。他缓慢、有条不紊而温柔。他的吻像是蜜糖一般,而他的碰触是轻柔的抚摸。他没有用指甲刮擦或者捏我的皮肤,而是舔舐着亲吻着爱抚着,我们的节奏缓慢又松弛,不是我所习惯的那种粗暴狂乱的急速。这份新的体验,几乎是在做爱一般,是我拥有过的最令人惊讶的感觉。我的每一寸身体都在他的触摸下亢奋、颤抖。之后,我倒在他怀里,在困倦的温柔中蹭着他的脖子,他的手臂环着我将我紧紧抱住。他亲吻着我脸侧的每一寸,我感觉到他在我的皮肤下微笑,于是我倾身迎上他的吻。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停了下来,说已经太晚了,我们应该去睡会儿觉了。我不想离开他的怀抱,蹭着他,告诉他我宁愿睡在这儿。他抚摸着我的背,亲吻我的太阳穴,温柔地鼓励我站起来。我不想惹怒他,破坏了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于是没有什么反抗就照他说的做了,在一个夺走我呼吸的晚安吻后我们便分别了。之后我躺在哈利的床上在他与噩梦斗争的时候按摩着他的背,一边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思考他为什么这样充满爱意地对待我,然后我明白了。他这样做是想安抚我,让我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令我愤怒和恐惧,以至于去告诉某个人,某个有权势的人,说他加入了那些人的阵营。但是之后我又回想起了他的那个眼神,那尚未涌出的闪闪泪光,于是我觉得他这样做也许并不仅仅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在经历了为了得到那个堕落的黑标记而必须经历的一切之后,他也如此需要。

6.2- 1998年1月10日 – 第七年 –

哈利瞅了我整整一天,眼睛中的诡异光芒告诉我他正在计划着什么。我先是干坐在魔法史课上摇摆于他的视线和马尔福发人深省的面部表情之间;之后在草药课上由于哈利没顾好自己的手头活儿我差点被一只不爽的Pourmer Dure树苗攻击,多亏了贾斯廷•芬列里手快我才避开;再之后整个中午赫敏都在对我说教,要我对我那俩兄弟的样品负责,而哈利只是带着调皮的笑容看着我,我终于反应过来。

“你这一天都那么傻呵呵地看着我干嘛,哈利?你再不停止那傻笑我都要被你逼疯了。”

他露齿一笑,接着还想假装自己没有,他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我没有一天都在对着你傻笑。你想多了。”

“我没有。现在快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现在,真是的,罗恩,你怎么会觉得你最要好的朋友会对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你的眼神就是那么说的。现在快说。”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噢,好吧。我昨晚发现了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会想知道。”

“什么事?”

“据一个非常可靠的爱尔兰人所说,”他朝西莫瞥了一眼。“他从一个拉文克劳那儿听说的,那个人又是从一个刚好是当事人最好朋友的赫奇帕奇那儿听说的,据说一个七年级的赫奇帕奇喜欢你。”他的笑容咧得更大了,眼睛越过南瓜汁观察着我的反应。

赫敏抬起一边眉毛。“有人喜欢罗恩?谁?”

我同意地点点头,看回哈利,“对,是谁?”

哈利只是咬着嘴唇笑得更厉害了。“我答应了要保持沉默,不过猜一猜应该无伤大雅。”

我和赫敏一齐盯着他。“汉娜•阿伯特?”赫敏问道,我用眼神向哈利求助让他帮忙纠正她弄错了性别。他向我眨眨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是女孩。”

“不是女孩?你们怎么这么草率?罗恩又不喜欢男孩。”

我听见迪恩在桌子下哼了一声,而西莫喷出了他的南瓜汁,然后偷偷窃笑起来。哈利和我交换了一个眼色。“唔……敏恩……你还记得我们几周前的那次对话吗?”

有那么一会儿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然后她睁大了眼睛开始用力打我。“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因为你喜欢男孩?!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会让我不那么郁闷的!愚蠢的白痴!”

我尽全力想要挡开她。“我很抱歉,我以为你能理解我说我更喜欢像弗兰克那样的人是什么意思!冷静,梅林啊,别打我了!”

“我以为你指的是弗朗西妮•米尔顿!我怎么会知道你指的是个男孩?当你最好的朋友跟你说他不能和你约会是因为他喜欢别人谁能自然而然地得出结论说这个别人指的是他的同性!”

“敏恩,拜托,大家都在看我们了。冷静,我很抱歉,我以为你理解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弗朗西妮•米尔顿的昵称是弗兰克,再说她还是个斯莱特林!”

“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知道,赫敏。严格来说我还没习惯跟别人坦白说自己是同性恋,尤其是跟你。原谅我在这事上实在有点笨。”

她看来稍微消了些气,最终放松下来重新坐下来吃饭。“没事,下次稍微说清楚点就好。”

我看着她,一边咬住嘴唇。“那么,你可以接受?”

她叹了口气,对我淡淡一笑。“可以,当然可以。我以前就有点怀疑,但不太确定。”

“你有点怀疑?我很明显吗?”

“不,只是你看着男孩子的时间比普通的男生长一些,如果你没看就注意不到。”

“噢。”

“很好,如果赫敏没有异议了,我们回到主题。”我几乎都忘了我们在讨论什么了,只顾着担心赫敏会不接受我。哈利不耐烦地用叉子敲着盘子。

“好,回到赫奇帕奇的问题上。他是七年级学生?在草药课上他也在吗?”我开始瞥向赫奇帕奇的桌子,想要确定可能是谁。

“没错,他毫无疑问在草药课上。”

“撒加利亚?”哈利看来像被侮辱了似的。“汤玛斯?”不是。“弗雷德里克?”不对。“亚历克西斯?”不对。我又看向赫奇帕奇的桌子,视线落到贾斯廷•芬列里的身上,那男生之前在Poumer Dure的邪恶攻击下救了我。他正在和其他一些人说话,但是接着我们的视线相交了,一个轻轻的微笑浮现他的唇上。我回了一个微笑,转身对哈利说:“贾斯廷。”这不是一个疑问句,因为我知道,还没等他的眼睛变为仿佛雨后含羞草般的深绿色之前就知道了。

“贾斯廷•芬列里喜欢罗恩?但他都不是同性恋啊!他是吗?”

“显然了,而且不止如此,他已经深陷情网了。西莫听到他一直在谈你。”

“真的?”我又看了一眼赫奇帕奇的桌子,贾斯廷正在又一次大笑。我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悸动,不像我看着马尔福时那样不可告人的一团滋味,但确实是某种东西。他很漂亮可爱,在笑的时候鼻子会皱起来。而且他喜欢我。嗯……

TBC

阿历:
最近一直在看斋左的同人,汗。
话说,我觉得德拉科能从罗恩那么粗鲁的宣言中看出罗恩对他的爱,他一定是非常了解罗恩的,其实在这部里罗恩对德拉科的了解确实不如德拉科对他的,但即使不能理解还是深深地相信并且爱着他,这正是罗恩可爱的地方吧。
唉,贾斯廷出现了,虽然这是个可爱的孩子,但我还是不太想翻他和罗恩的这段故事……尤其是最后罗恩依然是狠狠地受了伤……
另外,再次强调,大家一定要注意时间以及最上面写的目前故事发生顺序啊!最好是能自己按时间顺序排一下……


目前故事的发生顺序::-- 1 -- 5.2 -- 4.1 -- 3.1 -- 6.1 -- 5.1 -- 2 -- 4.2 -- 3.2 -- 4.3 -- 7 -- 6.2 --

7-第七章 金妮弗拉 (金妮弗拉是金妮的本名,金妮只是她的昵称。)
1997年12月2日-第七年-

“妈妈一直问起你来着,她想知道你有没有找到个好姑娘,”金妮尖锐地看了我一眼,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成了妈妈成天盯着的对象了?她难道不应该先给双胞胎娶上媳妇么?”

“我想她对于让他们安定下来已经失去信心了。‘双胞胎’和‘安定’就挨不上边儿,不是吗?”

我笑了起来,接着又叹口气,“没错,但是‘我’和找个‘好姑娘’也不挨边呢。我必须跟她实话实说了,对不?”

“看来是。”我们正要前往大厅吃晚饭,靠近门的时候我看见马尔福从对面的走廊下来。我们同时到达门前,我期待他会像往常那样冷笑,但却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微笑,诚挚的微笑。我本来还以为他没有微笑的能力呢。

他打开门,朝金妮点点头,“金妮弗拉。”她回了一个微笑,从门下走过,我更加困惑,马尔福也跟着她进去了,在关上门之前他瞥了我一眼。我抓住门,趁它还没当我的面摔上之前钻了过去。

我赶上金妮,抓住她的胳膊,咬着牙在她耳边说:“刚刚那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她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在她的朋友和纳威之间,“什么怎么回事?”

“马尔福。”我说道,一边让纳威过去一些好让我坐在她身边。我偷偷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桌子,看见马尔福俯身靠在潘西耳边低语着什么,眼睛则闪烁着瞥着我。金妮耸了耸肩。

“这一整个星期他都是这样。如果他不骂你的话这人还是挺好的。”

纳威和我一齐掉了叉子。“马尔福?人挺好?简直是笑话。”

她又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一个星期以来他都是这样帮我开门啊什么的。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他帮我拿了一些最顶层的书,今天早上他甚至还跟我说我看起来很漂亮。”我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也没说出话来。她恼火地看我一眼:“怎么?我知道这很奇怪,但也许他是想要改变一下之类呢……”

“金妮,他是一个该死的食死徒!他们不会改变的。他是个坏蛋,而且永远都会是个坏蛋。他的字典里没有补偿这个词。”

她居然对我翻了个白眼,“他不是食死徒,那不过是个谣言。他们不会招募还未毕业的学生加入的。”

“哪次你把他的袖子掀起来看看。就在那儿,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

“他不可能蠢到让你看见的,如果他有的话。拜托你哪怕假装以为一下我还是有判断能力的行么。”

“金妮,我以爸妈的性命向你保证,我在他的手臂上看过那该死的标记。就在那儿。”我他妈的还触摸过它,甚至咬过它。

“噢真的吗,什么时候?”

我低头看着盘子,想起他带着标记来的那晚以及他碰触我的方式。我强忍住那就要袭过我脊梁骨的愉悦颤抖,再次瞥了一眼他。他仍然看着我,眼神灼灼闪烁,但是他已经不再和潘西耳语了。“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时候,但你必须相信我。”她只是对我怀疑地叹口气,转身和她的朋友们聊了起来。晚餐里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都在看着马尔福,用眼神告诉他哪怕他只是想和我妹妹谈谈话我也要让他死。每次他回头看我时眼神中都满是戏谑,但我只是在桌下握紧了拳头钻研着折磨他的法子。最后一次他看着我时冷笑了一下,接着便回头和他的随从们说了些什么然后离开了桌子。我找了些借口跟了出去。没费多大劲我就追上了他,我猜是在通往地牢的路上,但接着发现这是通往挂毯的路。我愤怒地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撞上几寸外的墙上。“你他妈的以为你在对我妹妹做什么?”我对他怒吼。

他的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一边伸手松开了我的领带,完全无视我抓着他喉咙的双手。“为什么,关于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一丁点概念都没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对金妮弗拉做什么?”

我拍开他的手,但是他还是继续着,开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她说你这一星期都在为她开门帮她做这做那的。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再次拍开他的手,他恼火地哼了一声,将我撞上了他身边的墙,甚至比我之前想要撞他的更加用力。“我没有什么鬼主意,这不过是有教养的表现。人们管这叫做礼貌,韦斯莱,不过我不奢望你会知道。我怀疑你们家穷得连说句‘请’和‘谢谢’都承担不起呢,更别提为女士开门的能力了。”

我冷笑着,想要推开他,但是他的力量比我大。我的挣扎只令他与我靠得更近,我们的身体互相挤压着,我可以感觉到他裤子里的隆起顶着我的大腿。“放开我,马尔福。”

他顽皮地咧开嘴,倾身舔我的嘴唇。“我觉得我更喜欢顺其自然……”

我在他身下更用力地挣扎。“停下,马尔福。我已经跟你说过在你和帕金森断绝这种关系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他咬着牙怒吼:“操他妈的帕金森。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再听这些。老天,拜托,你能不能就闭上嘴?”他的声音中有着某种极度绝望的痛苦,我从未听过。我正要结结巴巴地说些什么表示惊讶的回答,但他的嘴在我开口前就覆了上来,于是整个世界都融化在他以及他压着我的身体之中。他是炽热的,他用那甜美的舌头探索和爱抚着我的嘴,我几乎无法坚持抵抗。他的双手在绝望的搜索中脱着我的袍子,我可以说就连魔咒也无法停止他的动作。不管我想不想,他都要吃了我。而就在我融化于他之中时,我决定这一次,就这一次,不再挣扎。突然间我的手指摸索着他的衬衫纽扣,而我脱去他衣服的速度还不够快。他的手滑下了我的裤子,抓住我的臀部,我在他的口中呻吟。他在我唇下微笑,开始顺着我的脖子亲下去,吸吮着我的喉结。我向后扬起头抵着墙,彻底在世界中迷失。他解开皮带发出的声音令我焦躁难安,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嘟囔着什么,我想我是在乞求他,但我也可能是在向他坦白自己对他那至死不渝的爱,但我怀疑他能不能注意到。我们都着迷于彼此,无法控制,极度需要,在这长时间的空缺后绝望地索求着对方的碰触,但是接着,唯一可以阻止我们的东西划破遥远的空气,粉碎了我们的幻想。

一个简单的单词,我的名字,由那个我决不想让他看见我这样的人推入这凝重的空气。我僵住了,夹在冰冷的石头和那个仿佛没听见般仍然在吸吮、噬咬我的温暖身体之间。他嘟囔着如果我现在让他停下他就要诅咒我之类的话,但是我轻轻地推着他的胸膛让他停下。他怒吼着打开我的手:“他妈的发生了什么,韦斯莱?我等这个等了两个月了;我们正在干呢,如果我必须对你使用夺魂咒才能继续……”当他注意到我在看着什么时他的愤怒退去了,他立刻站开,背过身去调整自己的衣服。

“罗恩?怎么回事?”哈利看起来非常困惑,当他的视线从德拉科转向我时,我可以看见那双绿色的眼睛中逐渐浮现出受伤的神情。

我张开嘴,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回应他那一脸遭到背叛的表情呢?最终我不用回应了,因为德拉科转过身,傲慢地哼了一声,几乎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我和哈利之间。“和你无关,波特。你怎么不赶紧滚去拯救麻瓜或者其他什么废物之类呢?”

愤怒闪过哈利的眼睛,他趁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拔出了魔杖念了一句咒,德拉科立刻倒在了20英尺远的地上。我想都没想就过去要扶他站起来,但是他甩开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一边拍着袍子。“不用你费心。把你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吧;你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衣冠不整。”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立刻尴尬地呻吟一声,手忙脚乱地整了起来。同时德拉科走过我身边再次来到哈利面前,这次手上拿着魔杖。“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波特。”他举起魔杖,但在他念出他打算施的那个咒语前我就扑了过去,夺走他的魔杖,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他激烈地挣扎着。“放开我,鼬鼠!你没有权利阻止我!”

“你也没有权利对哈利施钻心咒,别假装你没这打算,”我怒吼回去,虽然仍然握着他的手腕,但是我的大拇指在他的手掌上轻抚着画圈,他似乎因此满意了些,不过依旧怒气冲冲。哈利怀疑地盯着我。我叹口气,鼓起勇气回应他的凝视。“我本不打算让你发现的。我很抱歉,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过来,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有多久了?”

“不关你的事。”马尔福语气恶劣地说,我用力地戳了一下他的背。

“大概有一年了,但是两个月前我中断了一下这段关系。”

“没错,而我一直都在坚定不移地努力让他再脱了衣服,刚刚我终于就要脱了他的裤子呢,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赶紧滚开,我们还可以继续干。”哈利看起来有些被吓坏了,于是我又更用力地戳了他一下,他扭动着躲开。

“别那么粗俗。”

“粗俗?这词真高深,韦斯莱,从泥巴种那儿借了本字典?”就是这时,被哈利发现的紧张感加上欲求不满的挫败感令我再也无法忍受赫敏被侮辱。我将他撞上墙,抽出魔杖指着他。

“道歉,现在就道歉。”

他翻了个白眼,但我能看出他的无力,他知道自己的魔杖还在我的口袋里呢。“你想要我为什么道歉?为你的还是波特的愚蠢?”

“为你侮辱了赫敏以及想要对哈利施不可饶恕咒道歉。”

“我宁愿向麻瓜下跪。”

“你没的选。道歉,要不我将会以非常不好的方式对你动手。”

“我想我宁愿让你以非常不好的方式对我动手。”

马尔福。

韦斯莱。

我叹口气,挫败地揉着太阳穴。“你就该死的道个歉就完了。”

“马尔福们从不道歉,即使要道歉,我也不会因为格兰杰 本来就是泥巴种而道歉,不管你是怎么定义这个词的,另外是波特攻击我的。而且,我得加上这句,毫无理由。我又没有骂他的娘。我只不过是想和他最好的朋友搞一次罢了,我都为此忙了那么久了。这要是在我家,如果我愿意我都可以对他使用阿瓦达索命咒了。他很走运我没有这么做。”

“这不是在你家,这是在我们这儿。没有人有权在任何时候使用不可饶恕咒。”

他翻了翻眼睛,挪开我的魔杖,拉着我的腰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事情开始变得无聊了。现在我们能不能跟波特说声再见然后继续干?”

我看了哈利一眼,他仍然一脸恐慌,魔杖尖正对着马尔福的脑袋,接着我退后了一步。“不,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我不该让你碰我的,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了。离我妹妹远一点。”我转身离开走廊,往格兰芬多走回去。一分钟后哈利赶了上来。

“一年?”

我叹了口气,躲避着他的视线。“没错,一年。我一直被爱着他的那种诡异感觉驱使着,别问我为什么。现在都结束了,刚刚那是我一时疏忽,只是因为他压住我让我不能动弹。”

“你觉得你爱马尔福?这怎么可能?”

我想我这样爆发大概是因为我仍然因为自己竟然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而感到挫败和愤怒:“没错!就他妈的有可能!而且不是我觉得我爱马尔福!我确实爱过马尔福!也许我现在依然爱着他。”最后一句只是一声嘟嘟囔囔的叹息,我也不知道哈利是否听见了,因为我已经快步走开。

TBC



原作者的话:回答一下几个留言,没错,在和罗恩谈到贾斯廷之前哈利就知道德拉科的事了,这两段情节之间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动机将来会解释的。
另外,这一章最后一节是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最远的故事发展,发生在他们毕业之后4年。


8第八章:不,不是每个晚上
8.1-1998年7月19日 –


直到那个小盒子到来时我才终于再次开口说话,盒子里用衬垫包着一颗高贵的黑皇后棋子,一封折好的信放在她手上。我把她拿进房间放在床上,接着从箱子里拿出他给我的其他棋子。我把盒子们排成一列,挨个打开,那些棋子们黑色和白色的完美小脸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仰望着我。我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坐下盯着他们,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准备想起他。黑皇后递上信,用细小的声音提醒我拿走。我拿起信,将它展开为正常大小,打量那昂贵的羊皮纸和蜡封上的马尔福纹章。我还没决定究竟是要烧了它还是读它,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哈利的脑袋探了进来。

“妈妈让我来叫你吃饭……哇,这都是从哪儿来的?”

我的视线从信上移到棋子上,轻轻叹了口气。“马尔福。从最初开始,他就一直给我送来这些。最后一颗几分钟前刚到。”

门轻轻地关上了,哈利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看着那些棋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刚刚娶了帕金森呢,预言家报的整个头版都是这个。"

我违心地发出一声苦笑,我相信听起来与其说是可笑更多的却是可悲,“为了提醒我事情还没有结束。”

“但是他结婚了……”

我摇摇头,抬头看着他,觉得有些挫败而疲惫,“这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他在和她交往的时候追求我,他在向金妮献殷情的时候追求我,而我和贾斯廷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在追求我。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忠贞这个词。无论我们处于何种情况我都是他的人,他就是要让我记住这点。”

“唔,如果他那么热衷于占有你,为什么他还要结婚?为什么他就不能直接和你在一起?”

“因为他不能。他必须结婚,生个继承人,做一个体面的马尔福,之类的破事。如果他拒绝,并且选择和我在一起,他的父亲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很有可能会杀了他。”

“所以,他就给你这些棋子作为替代?”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一边在我身旁坐下,也观察起那些棋子来。

“从我们开始以来他就一直在这样做。每次他做了什么错事,我就会得到一颗棋子。棋子的重要性相当于他行为的严重程度。如果他没有在约会的时候出现,我的枕头上就会出现一颗卒。当他当着我的面和潘西干那些事,我得到了骑士和车。当他向金妮调情,我得到了象。当他让克拉布和高尔伤害了贾斯廷,我得到了黑国王和白皇后。当他烙上了黑魔法标记,我得到了白国王。现在他娶了潘西,我得到了黑皇后,一套棋子都全了。”

“那么现在要怎样?你要出于礼貌去见见他还是怎样?”

我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站了起来。“不,现在我要烧了这封信,再也不会和他说话了。当他离开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一切都结束了、我不会再让他碰我了,我都是说真的。再也不会了。哪怕他接下来会寄给我Strikelightening 2000(*某款扫帚名)也他妈的没用。我不会再接触他了。” 我转身离开了房间,手上攥着那封信。当我将那羊皮纸丢进火炉时家人都在饭桌边奇怪地看着我,但我没有任何解释,他们也不问,他们那时候已经习惯了我的沉默。一分钟后哈利下来坐在了George身边。片刻的尴尬之后寻常的对话又开始了。

8.2- 1998年2月4日- 第七年-

这整个星期我都愤怒得浑身打颤,哈利和赫敏不是担忧地看着我就是劝我放松一些。我的双手兴奋得刺痛,就等着抓住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我要杀了他,真真正正地杀了他。这六年来他对我做尽了恶心事,我都忍了,因为我认为自己是爱他的,但是当我看见贾斯廷躺在那张病床上时,某种东西猛地断裂了。不管马尔福有多愤怒,他都不应该对贾斯廷动手。于是我在等待着抓住他没有和克拉布及高尔、或者潘西在一起的最佳时机,让他痛得哭喊,让他祈求他不配得到的宽恕。

一天晚上我看见他正要去吃晚餐,克拉布和高尔凶神恶煞地站在他两旁。我无视他们,他们根本不值得我动手,但是我以自己能做到的最恶毒的狠劲儿瞪了马尔福一眼。他只是冷笑着上上下下看了我一遍。“那个赫奇帕奇怎么样了?已经出院了?我打赌你都等不及地要好好干他一会儿了,对吗?你这恶心变态的死玻璃。”

愤怒袭来得如此之快令我眼前一片血红,我都没有时间考虑克拉布和高尔会做什么,拳头就已经砸上了他的鼻子。他在冲击之下摔倒,我跳到他身上痛揍每一寸露出的皮肤,口中叫喊着梅林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接着我感觉到有手臂从我腋下伸过来,我被拉了起来然后被撞上了墙。我面对着克拉布和高尔,他们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要杀了我。

他们还没把拳头抬高到足以揍我的程度,后面便传来一声微弱的“不”,他们像双胞胎似地转过身看着他。马尔福已经站了起来,但是双腿在颤抖。他的脸颊上满是口子;嘴唇有好几处也被撕破了;而他的鼻梁歪了,鲜血不停涌出。很好,这个狗杂种应得的惩罚要比几个口子几个淤青和一个折断的鼻梁更多。他踉跄着走过来,那两个野人依然将我钉在墙上,他拿出了魔杖。我知道他要说某个不可饶恕咒了,但是我仍然无法保持沉默。

“贾斯廷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怎么能就为了靠近我对他做那样的事?你他妈的醋坛子混蛋东西!而且你凭什么说我是恶心变态的死玻璃?!你在我屁股上呆的时间多得恐怕你都想在那儿盖栋房子了!因为有人碰了不再属于你的东西而你就火了! 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善妒的、狭隘的雪貂,我怎么揍你怎么让你痛都不够!”克拉布和高尔惊恐地盯着我,马尔福看起来像是要喷火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鼬鼠,但是你让我恶心。闭上你的臭嘴!”

“也许我不愿意闭嘴!也许我觉得是时候让大家知道了!也许你那些宝贵的奴才以及你那恶心的、低等的女朋友需要知道真相!”

“胡说八道,鼬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不闭嘴,那就由我来让你闭嘴!”他再次举起魔杖,张嘴要念咒,但是一声“除你武器!”阻止了他。飞出的魔杖掉进了后面的一只手里,聚集在我们身边的一小群人让开了路,麦格教授朝马尔福走了过来,他的魔杖在她手里。克拉布和高尔立刻放开了我。

“马尔福先生,这种懦夫的举动真是令我震惊!让你的朋友抓住毫无防备的受害者然后你来攻击!斯莱特林学院扣去五十分,你禁闭一个月!我为你的行为感到羞耻,我会告诉你的院长的。”

“教授!是韦斯莱先攻击我的!而且也并不是令人愉快的方式,看看我的脸!”

麦格教授看着我,遗憾地摇摇头,“韦斯莱先生,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是他挑衅的。他说我是恶心变态的死玻璃。他活该,尤其是在他对贾斯廷做了那些之后。”

“但是你承认你攻击了马尔福先生?”她不满地挑起眉毛,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关节有几处裂开了,流着血。

“对,我打了他。”

她对我摇摇头,叹了口气。“格兰芬多学院扣去二十分,你将和马尔福先生一起关一个星期禁闭。”

“教授,这不太公平,他攻击了我。我们的惩罚应该是一样的。”

“不管是不是这样,事实上我很怀疑是这样,我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马尔福先生,我建议你去医务室让庞弗芮夫人看看你的伤。剩下的人,快点去吃饭,不要再挑起任何争端了。”她转过身带着人群走进大厅。克拉布和高尔犹豫着该不该跟上,但是马尔福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走了,现在他开始处理自己流血的鼻子,一边瞪着我。我直直站着看着他。

“你想玩什么花招;告诉所有人那些和他们无关的事?当你开始和那个肮脏的小泥巴种见面时就该知道后果了。”

我叹口气,摇摇头,克制自己不要厌恶地朝他脸上吐上一口痰。“去治好你的鼻子吧,马尔福。你应得的惩罚远远不止这些。如果不想再受伤就赶紧走。”我转身离开,仍然怒火中烧,我握了又握拳头。但是我已经不再颤抖了。

8.3– 2002年9月2日-

当我醒来时,我开心地看见德拉科仍然睡在我的床上。他俯卧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腹部上,头发乱成一团。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他的头发应该在早晨也很整洁。我很高兴我错了。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套上一条运动裤去厨房倒点咖啡。哈利坐在桌边,手指勾着一只茶杯,盯着那个象棋棋盘,他一定是从客厅里拿过来的。

“他把这个留了下来作为又一次离开你并伤透你的心的补偿?”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刺耳,但我试着不理会。

“不,他没有离开。他说他想要和我在一起。他离开了他的妻子。他会在这儿呆下去的。”

“不,他不会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被收养后的兄弟,我会为你做任何事,甚至为你死,但是我会和德拉科 马尔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你可以如你所愿和他在一起,我会试着管住我的嘴,但是我不会允许他住在这里。”

我叹口气,坐进他对面的椅子里,小口啜着咖啡。“好吧,他不会住在这里。但是如果我想让他留下来过夜的话可以吗?偶尔一次?”

他看着我,又看看棋盘。“好吧,如果必须的话。但不准是每个晚上。”

“不,不是每个晚上。”我们都不说话了,一齐看着棋盘。

“不过,他挑漂亮东西的眼光倒是很好。这真是太精致了……”他的手指滑过雕刻过的边角,像我一样崇敬地看着每一寸地方。

“在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每一个都是;是我自己挑的式样。永远都不会有第二个重样的了,做这个的先生去年12月死了,他店里所有的工具和画作都和他一起下葬了。”德拉科的声音飘进了房间,他自己很快也进来了,穿着一条我的睡裤以及我最爱的查德理火炮队T恤。他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一边坐进我右边的椅子,“我们真的得好好整整你的房间,亲爱的。你能找到条内裤都很令人惊讶了,更别说外衣。”

“我看你还是成功地找到了些衣服嘛。而且还整好了头发。”我越过咖啡朝他咧嘴一笑。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了?”他开始下意识地抚平头发,一边担忧地看着我。

“你只是看起来有些混乱,仅此而已。”

他恼怒地说:“马尔福们从来都不会‘混乱’。这完全有违我们的天性。”

“那你得改改你的姓了,因为你已经做了很多有违‘马尔福天性’的事了。”

他松弛了一些,放下了手。“说的是。”我站起来倒咖啡,屋里是片刻的沉默。我听见他嘟囔了一声“波特”,一回头正看见他们朝彼此草草地点了点头。并不是特好,但聊胜于无。

TBC
阿历:这个作者真是狠啊,竟然把这三部分放在一章里了……嗯,由于涉及到关键剧情我还是不多说了,但是请大家千万记得自己排排顺序哦~~~

也许是我一厢情愿,但我总觉得第一部分里德拉科阻止克拉布和高尔对罗恩动手不止是为了他能亲自施咒,如果不是罗恩说得太多,我怀疑他是不会真的施咒的,当然,后面我们会看到,德拉科对罗恩确实够狠……所以说他不舍得让罗恩受伤也不太有说服力……好吧,也许还是我一厢情愿… OTL

另外,这部作品里哈利最后被韦斯莱家收养了,也就是和罗恩是兄弟了,所以第一部分里他说的“妈妈”就是Molly 韦斯莱,还有最后“我被收养后的兄弟”也是这个意思。

最后,我知道目前这文很让人费解,小人在此恳请大家耐心等待后文再对Draco砸砖,不然我会觉得很沮丧的……是的,我对Draco的爱不亚于对Ron的。





——————6.10更新第九、十章———————————————————————


目前为止故事的发生顺序: -- 1 -- 5.2 -- 4.1 -- 3.1 -- 6.1 -- 5.1 -- 10 -- 2 -- 4.2 -- 3.2 -- 4.3 -- 7 -- 9.1 -- 6.2 -- 9.3 -- 8.2 -- 9.2 -- 8.1 -- 8.3 –  

9第九章:与哈利调情
9.1- 1997年12月23日- 第七年


我仍然因为自己竟然允许了德拉科靠近而对自己很生气,哈利也不再和我说话。赫敏像只慌张的小鸟一般周旋于我们之间,想要促使我们再次开始与彼此说话。我们都没有告诉她这场冷战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反而更加上心地想要平息这场冷战。马尔福以从未有过的热情激怒着哈利,同时仿佛上了瘾一般只要情绪上来了就将我撞上墙、爱抚我,在我耳边说着些挑逗的话语,次数虽然不多,但已经足以令我恼怒。在没看到他缠着狗脸女人或者与金妮闲聊的那些日子里想要把他推开真是越来越难了。此时我蜷缩在火炉边的椅子里看着麻瓜研究课本,挂毯发出了一阵悉索声。我猛地抬起头,惶恐自己会被德拉科逼至墙角,却惊讶地看见了哈利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手上拿着活点地图。他好奇地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找到这个地方的?”他的声音柔和,几乎可以说是谨慎。

“不是我找到的,是德拉科找到的。这是我们约会的地方。我只是想来安静一会儿。”

他带着我无法明了的眼神环视四周。“你……和他……在这里……?”

“几乎没有别人,是的,我和他。除了家养小精灵外没人会来,而这也仅仅是因为德拉科叫他们来。”

他点点头,眼神落到了那个每周都会缓缓变小的沙发上。如果德拉科还想留着这沙发恐怕得施一个拉伸咒了。“我不喜欢你……呃,和他在一起。或者说曾经在一起……或者其他什么……”

“我不会因为曾经和他在一起而道歉的。那是我的选择。”

“我还没说完呢。我不喜欢,但我会接受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那样让你开心,就够了。”

我对自己笑了。“谢谢。这让我觉得好些了。”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跟彼此说话了吗?赫敏都要让我抓狂了,而且我觉得没有你我无法在下一次冒险中活下来。”他迟疑地对我笑了一下。

我回了一个微笑,指了指角落里那张我和德拉科从未碰过的椅子。“要喝点茶吗?”

他把椅子召唤到我身边坐了下来。“好啊。这个地方真舒服。”

“我知道。最近我常常来这儿想些问题。只要德拉科不在,这儿还是能让人平静的。”

“他经常出现吗?”

“我想他不知道我最近一直来。不然他会出现的。”

“那么你不是……”他在椅子里不安地蠕动着,瞥着刚刚为他出现的那杯茶,然后拿了起来。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不,不,我不是。相比其他什么,我更多地是在躲避他。如果我觉得他会出现的话我就不会来这里了。只有一次我们没有计划要约会结果他出现了,然后……”我一回想起来便一阵战栗,但是我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那已经是过去了。“最好还是别谈这事吧。”

他看来是在审视我,但接着他笑了。“很好。无论如何,他对你实在太恶劣了。我觉得为你找一个不那么暴力的人会是个好主意。也许某个不是食死徒的人?”

我咧嘴一笑,用肘捅了捅他。“真讨厌。”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赶紧打探些消息了?”他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我也回了一个笑容。“如果你想就做吧。尽管我很怀疑你能找到什么人。”

他的笑容变得不怀好意。“我想我会找到的。作为一个男人,你很辣。”

我勾起嘴角,推了一把他的肩膀。“闭嘴,我都要脸红了。”

9.2 – 1998年5月4日- 第七年-

我仍然能听见他们的尖叫,苦痛,愤怒。从未感受过的痛楚点燃了我的身体。身边是一片忙乱,我唯一想要的就是睡觉,但是总有东西烦扰着我。我看向旁边的那张床,看见了哈利,他闭着眼,身体的血色褪尽,我忽然恐惧地担心他没有跨过这道坎。某个人,我想是赫敏,一定是看出了我的恐惧,因为一只手搭上了我未骨折的那只肩膀,在我耳边低语说他耗尽了全部的魔法,现在正在沉睡。我放松了一些,试着无视痛楚让自己舒服一点,但实在是徒劳。我的枕头角度古怪,整个房间都处在一片令人困惑的混乱之中,令我无法分辨出那一张张面孔,于是都无法唤人寻求帮助。某个我不认识的人将什么东西灌进了我的喉咙,但是就在我想聚起力量发声让他们调整一下我的枕头角度时,他们就都去了别的地方。我决定不要浪费体力,好好睡觉,于是在一片混乱中闭上了眼,试着入睡。刚刚喝下的液体对缓解部分疼痛很有效,睡意很快袭来。

但是接着传来一阵叫喊,一阵争吵。我不确定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但是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于是突然我想要他在我身边。我想张开嘴呼唤他,但是我的嗓子太干了,什么声都出不来。叫喊声越来越近,就在声音几乎到达我床边时我认出了赫敏刺耳的尖叫,叫喊着让他离开。我最后听到的是他咆哮道:“走开,你这肮脏的泥巴种,谁也不能让我离开他。”接着两片唇印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嘴唇,他的嘴唇,我睁开眼看见他的脸靠着我的脸。我想要说话,但是声音仍然不听使唤。他那样轻微地笑了一下,但我仍然能看见他眼中的恐惧和愤怒。他的手指梳过我的头发,我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他。

“知道吗?你看起来糟透了。”他低语着,一边试图挤出一丝宽慰的微笑,但是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尽可能地微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拉到我的胸前,我再也不想失去他的触摸。他的面容强硬起来,嘴唇弯成一抹冷笑。“我不能相信他们竟然这样对你,亲爱的
(*原文用的是love,我找不到特别对应的中文,翻成‘吾爱’又未免太不口语)。他们难道不知道只有我能伤害你吗?”他在愤怒中握紧了我的手,但是他穿过我发丝的手指依然温柔。我的眼皮开始往下坠,但是我挣扎着不愿闭上,我想要一直看着他。他的嘴唇再次覆上我的额头,低语着让我好好睡一觉。他又说了一次那个词,那个他总是禁止我使用的词,我的心翱翔起来。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确认了一下他的手在身边,然后在他抚摸着我头发的手指下睡去。

9.3- 1998年1月16日 – 第七年–

这几天我都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贾斯廷和德拉科,让我的诸多思绪讨论出个结论来。德拉科越来越喜欢倾身靠着金妮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了,他的眼睛则一直盯着我,带着些许报复性的微微冷笑。我并不介意,我知道金妮对于他的大献殷勤不感兴趣。当我们去拜访双胞胎的时候——这两人实在很成功,在霍格莫德开了第二家店了——她提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们的反应是强烈地反对,在这种完全不似他们会做出的举动之中,他们还威胁说不止要给爸爸寄信,而且还要给比尔和查理也寄上一封,于是这便把她脑子里那“德拉科可以很可爱”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所以德拉科的调情没有什么进展,而我在我的枕头上又发现了两个闪亮的盒子,第二个是在第一个来之后3天到的,还有两张要求我去和他约会的便条,而我是不会去的。

贾斯廷总是在微笑,无论何时,他每到一个房间屋子里就都是他的笑声。在我开始观察以前我从未注意到他有多快乐。我喜欢这点,他总是那么高兴,总是愿意向你绽放笑容,即使没有理由。这会是从马尔福身边离开的关键性转折,同时马尔福仍在毫无廉耻地调戏我妹妹,关于他的谣言也越来越多,加上他为了报复我而揪住的每一个他能找到的人,我毫无疑问需要朝相反的方向迈进一步。

就要做出决定的一个晚上,我爬上哈利的床和他聊天。他又做了一个噩梦,涉及卢平以及我爸,尽管我也很担心,但我尽可能地安慰着他。不久之前我就变得和我妈一样了,善于安慰一般地抚摸着他的背好让他再次睡着。他试着像平时一样玩耍,就好像没有那些烦扰他的噩梦、他也不担心邓布利多似乎认为近在眉睫的战争一样,但我太了解他了,不会被他无忧无虑的表相欺骗。我知道他不会再让自己睡着了,于是我决定和他浑身的倦意一起陪着他。如果其他的男生们没有在床周施上静音咒,他们很可能认为我是想钻进他的裤子,但我爬上他的床实在没有任何性的意味。哈利渐渐地开始摆出一副兄弟的姿态了,而在去年夏天的某时,他还开始叫我妈妈“妈妈”,所以不是那样,这没有任何性的意味。

我强迫他再次躺下,手梳着他的头发,他一边钻进了被单。我开始按摩他的背,他安心地叹息了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哈利?”他传来一声嘟囔的回应。“我能和你谈些事吗?”又是一声嘟囔。“我想我会邀请贾斯廷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

“那么你喜欢他了,嗯?”他的声音因为之前醒来时的尖叫而嘶哑,但是听起来还是满怀希望。

“对,我想是的。我一直在观察他,他总是那么开心那么友善。我想我愿意和那种会真的用微笑告诉我他很高兴见到我的人在一起,而不是那种只会冷笑着丢过来一句辱骂的人。”

“很好,我告诉过你和那个恶心的混蛋在一起对你毫无益处。我很高兴你要追求某个能真的对你好的人了。”他抬头对我微笑,我戳了戳他的后脑勺。

“闭嘴,马尔福没有那么坏。他可以很温柔很深情的,只是需要伴随一两次高潮以及一次暴力事件或者一次威胁。”他哼了一声,但我假装没有听到。“这就说到马尔福的话题了。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和其他人约会作何反应。如果他杀了他该怎么办?”

“他不会杀了他的,他甚至不会碰他。”

“你不像我那么了解他。哪怕我和另一个男人有一丁点互动的苗头他都会变得占有欲极强。有一次我不小心穿了你的衣服他都非常生气。他认为我们在一起搞了很久了……”回想起我否认自己有和别人乱搞时他的那些吻令我微微笑了起来。

哈利皱起了鼻子,“你在笑什么?这可不好笑。”

“抱歉,我在想……没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罗恩,不管你觉得我有多帅我都不会和你那啥的。”

我哼了一声。“真是抱歉啊,哈利。我简直是克制不住,我是说,克制不住地要看着你呢。”

“相当难以抗拒,我明白。不过你可得不到我。”

“于是现在你来到了我的梦里抱紧我……”

“过了过了啊。”他亲昵地拍拍我的膝盖,蜷进毯子里。

我摇摇头,敛去傻呵呵的笑容,“我们偏离主题了。当德拉科发现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最后躺在病床上的要么是贾斯廷要么是我。我应该让他承担这种风险吗?我是说,德拉科可以想怎么伤害我就怎么伤害我,我已经习惯了带着些淤青离开他,但是贾斯廷……”

哈利看起来严肃又有点悲伤。“罗恩,你喜欢贾斯廷吗?”

“对,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那就直接去邀请他吧。去他妈的马尔福,他已经对你造成够多伤害了。别再让他阻碍你的幸福了。他不值得。”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一手梳过头发,挠着后颈。我禁不住想也许德拉科不是在阻碍我的幸福,也许他就是我的幸福。但是哈利对此的反应一定会很激烈,于是我只是点点头,继续揉着他的背。

TBC


阿历:至此已经是一半了。由于作者这种诡异的叙事方式,最近这篇译文遭到了很多质疑,这点令我有些郁闷,不过倒是让我想赶紧翻完。

中间那段似乎是德拉科第一次毫无掩饰地表露自己的感情,但是只有在老伏死后(好吧,我剧透了,不过在这篇里除了感情发展之外的剧情都不重要)才敢表达的D让人不免觉得他实在懦弱。我也因此认为,德拉科的残忍、暴力、绝情,其实都是出自他那张狂外表下的脆弱;而罗恩则总是如此诚实地对待自己的心,即使被如此恶劣地对待也还会为德拉科说话,还清楚地看到自己期待的仍然是和德拉科在一起的幸福,从这个角度讲,格院的家伙们真是从骨子里就那么勇敢,这种坦白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也只有他那勇往直前又忠诚的爱能够拯救其实受伤并不比罗恩少的德拉科吧。

另外,下一章将会出现极其极其虐的场景,我当时看的时候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请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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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一章……嗯,这样说好了,我为了写这一章耗尽了所有力气,我现在真的恨德拉科,我的的确确真的恨他。但是,他会逐渐补偿自己的行为,我也确实理解他的动机,不管是多么变态扭曲。

再说一次,这一章非常令人难受。里面出现了强奸场景,至少我认为这是强奸。我知道有人认为这不叫强奸,因为就像罗恩和德拉科一样你已经和那个人认真地纠缠在一起了,但是我得说这是屁话。罗恩很明确地表示了他不愿意,他求他住手,而在整个过程中都非常痛苦。这就是强奸。所以请做好心理准备。



10.第十章:茶杯的碎片
- 1997年4月21日 – 第六年 –


我蜷在椅子里,端着一杯茶,我那么地恨他以至于手都在发抖。他又开始挑起那首破歌了,它一遍又一遍在我脑子里播放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期待他会变好,但是有时候他触摸我的那种方式……不,我不能那样理解,因为那显然不是真的。我叹口气,脑袋靠在椅子的一边。现在已经比我想的还要晚了,我在考虑离开,但我还没有喝完茶,在火炉边也非常舒服。当我再次抬头时他就在那儿了,坐在他的椅子里凝视着我。我试着表现得好像他的出现没有吓到我一样,一边坐直了一些。“你来了多久了?”我的声音不知为何沙哑又粗糙。

“有一会儿了。”

“为什么不说话?”

“我想看着你。”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们今晚没有约会啊。”

“这个问题我也可以问你。”

我瞪着他,唱了那首破歌的前几句。他的唇上浮现一个坏笑。我对他怒吼:“你怎么可以?你知道这首歌会打击我的自信。”

“这就是原因。”

“没错,我知道这是当初创作它的原因,但我只是觉得……在这一切发生之后……”

他像克鲁克山(*赫敏的猫)逮到小鸟后一般龇牙笑着,“你觉得我们这些小小的幽会令我爱上了你,而如果我爱着你我又怎么能做这种事,对吗?”我看着我的杯子,比平时更觉羞愧,接着他更加咧开嘴笑着,眼中闪着残酷的光。“让我告诉你吧,韦斯莱。我不爱你。我无法对你放手,几乎无法平静地站在你身边而不把你的衣服撕开,这都是事实,但是仅此而已。我不爱你,我不在乎你。我不想牵你的手,不想在你耳边嘀嘀咕咕说些绵绵情话。我只想狠狠操你,让你尖叫呻吟、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但我想在完事后拥抱你。”

我啜了口茶,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但是你会。”

“什么?”

“你会在事后拥抱我。你不会对我说情话,但是你会很温柔,也不对我粗声粗气,在那张沙发上我不止一次和你一起睡着。你自大又残暴,但是有时候你又不是,而我认为这足以让我假定你感觉到的不止是欲望。”

他盯着我,像鱼一样张开嘴又闭上,仿佛答不上话,我想他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不止是那样的关系,他没有理由否认。我强忍着不笑出来,只是低头喝着茶,我的内心激动地跳跃着等待他的同意。但是突然他的表情变了,嘴巴抿着,眼睛眯着。当他站起来时我的心猛跳起来,我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疼痛。我在座位上坐直了,强硬起来,决定不让他这么做,我依然为他之前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怒,现在还因为自己理解错了而感到受伤。他阔步走了过来,抓住我一大把的头发,将我从椅子上拽下来,拖着我让我双膝跪在地上。“爱?你觉得这是爱?”他的声音像是坚冰,他抓着我头发的力道加重了,直到我可以感觉到好几缕头发痛苦地掉进了他的手里。他厌恶地哼了一声,将我摔到地毯上,撞击的力量令那仍然握在我手中的茶杯碎裂开来。碎片穿透薄薄的T恤刺进我的皮肤,深深的口子划过我的胸膛。

我感觉到他的鞋踩上我的背部,让我无法动弹,他一边再次啐了一声“爱”一边说:“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爱是什么感觉,韦斯莱。钻心剜骨!”

我的心跳停了,我肺中的空气没了,我的肌肉收缩了,我所能感到的就只有无止境的、无法想象的痛。我在痛苦中抽搐,我的嘴大张着,我的眼珠向外凸着,我在尖叫。什么也没有,只有痛。

然后,突然地,疼痛停止了。我的心脏再次开始跳动,剧烈地跳动,我深深喘息着。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痛,我几乎不能动。德拉科的脚依然将我压在地毯上以及茶杯的碎片上。“这是爱吗?是吗?鼬鼠?”我闭上眼,专心呼吸着,试着平息痛楚。他用力踢着我的腰,他的声音在愤怒中低沉。“回答我。”

“不是,”我哽咽着说,声音由于痛苦和尖叫而有些沙哑。

他抬起脚,我想要从茶杯碎片上挪开,但是我的身体实在太痛了,挪不了多远。“我听不见。你说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腿要被拽下来了。这很不妙。我不能再承受他另一次打击,我已经如此痛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稳定自己的声音。“不是,这不是爱。你是对的,我错了。对不起。求你别这样,现在不要。”就在“爱”和“对不起”之间我的声音变得绝望,我感觉到泪水刺痛了我的眼睛。他不理会我的请求,将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在我身后跪下,我的双手疯狂地揪着地毯,想要从他身边离开。“求你,德拉科,不要。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住手。”

“住手?我为什么要住手?我离干完你还远着呢。”他不顾我的反抗抬起我的臀然后强行进入了我,皮肉撕裂的感觉如此迅速地席卷了我,我喊了出来。我继续恳求他,但毫无作用,他继续随着臀部的每一次用力在我体内撞击着。这没有持续多久,但在他出来的时候,痛楚已经令我浑身燃烧起来,感觉就像是他又对我施了一次“钻心剜骨”一样。他倒在我身上,仍然在我体内,然后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抬起,这样他的嘴就在我的耳边。“仍然觉得这和爱有关吗,鼬鼠?”

我摇着头,喘息着闭着眼睛。我只想让他走,让我一个人舔着伤口。他从我体内出来,我听见他穿上衣服,但是我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抬起倒在地毯上的脑袋。我专注着呼吸,等待着。

“没人会知道这事儿的,对吧?你不准告诉波特或者泥巴种,你也不准去庞弗芮或者邓布利多那里,或者别的他妈的你会去的地方。这件事不准传出这屋子之外。”我没有回答他,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在长得令人苦闷的时间之后,他离开了。一阵宽慰袭过我,我转身仰卧着,开始拔出那些深深刺入的瓷器碎片,微微抽缩着。之后我脱去T恤,非常努力地才爬上了沙发。我吃力地穿回睡裤,呼唤着多比,我需要有人来打扫一下,有可能的话还要治疗一下我胸前深深的口子。他出现后看了我一眼,威胁着要带我去校医室。我不得不恳求他、向他撒谎才令他不这样做。他离开之后我裹着他拿给我的毯子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我还不想回到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早晨我在早饭结束的铃声下醒来,决定回房间。我仍然觉得很痛,我也不想看见任何人,尤其不想看见马尔福。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回到房间,主要是因为一路上为了不碰见任何人我不得不躲在几处拐角里,但我终于回到了格兰芬多,爬上了床,拉上了帘子。三个小时后我醒了过来,哈利坐在床边俯身看着我,他的鼻子离我不到三英寸,他一脸担忧的神情。“嘿,你去了哪儿?赫敏几乎都要歇斯底里了。你昨晚没有回来,也没有去上课。你上哪儿去了?”

我转过身,他伸出手阻止我转到床的另一侧。侧躺比仰卧要好得多了。其他地方的疼痛都减弱了,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多比看见裤子下面的情况。我知道哈利在等我回答,但我还没准备好要告诉他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有准备好的时候。

“罗恩?”他低语道,但我只是闭上了眼。我听见他叹气,接着他用那只没有阻止我的手揉着我的背。“你可以跟我说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我保持沉默,但在他的抚摸下放松了,让他知道我不是不理他。我想他明白了,因为他又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好吧。你想让我叫庞弗芮或者邓布利多来么?”我微微摇了摇头。“好,我会跟赫敏和麦格说你回来了,但是不太舒服。好好休息吧。我晚些再来看你。”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印在我脑后头发上,接着他的重量离开了床,我又是一个人了。

在晚饭前的某个时候,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一个我不认识的家养小精灵站在我的床边。我在床上看来吓了他一跳,这不奇怪,因为他们是不应该被学生们看见的。“加比非常抱歉,先生。加比不知道有人在这儿,先生。加比只是来送东西的,先生。”我朝那小精灵温和地笑了一笑,但没说话。“加比正要把这个放在韦兹主人的枕头上。他没有告诉我如果您在这儿加比该怎么办,先生。”我朝那紧张的小精灵伸出手。他犹豫着,但接着便将盒子放到我手上然后又发出一声爆破声离开了。这个盒子比其他的盒子要大一些,我坐起来,好奇地缩了一下。拆开熟悉的银色包装纸,我打开盖子。一张便条放在叠好的绿色棉纸上,我拾了起来看看他都说了什么。

你在哪里?波特和泥巴种从早饭开始就在抓狂,也就是说你没有回宿舍,而你也没有到挂毯这儿来。也不在医务室。你去了哪里?你没有说出去吧,对不对?

我把便条放一边,开始拿出那些棉纸。下面是一件鲜艳的、绿色的开司米毛衣。漂亮、柔软,而且正是我的大小。我绝对没可能穿着它而不引起任何人提问,但它依然是很漂亮的。我把它叠起来又放回了盒子,将盒子塞到床下面,然后又躺回床上打算再休息会儿,好好想想都发生了什么。

TBC


阿历:终于到这部分了……这章是我翻的最快的,有爱就是不一样啊!第一次看到罗恩被钻心剜骨的时候我只觉得眼睛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结果后来又反过来看了无数遍,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  -b

基本上在这里继续为德拉科说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不过大家有没有发现,1,德拉科刚进入房间的时候说“我想看着你”,如果只是欲望只是性,根本不需要端详对方的吧?2,钻心剜骨几乎只是一瞬就结束了,德拉科听到罗恩的惨叫是不是也是心痛了呢?2,德拉科给罗恩写的便条里虽然最后一句话很贱(当然后来会有解释为什么他这么执着地不准罗恩说出去),但是前面几条可以看出他还是到处去找了罗恩呢,那么还是很关心他的吧。

但不管如此,这里的德拉科确实是过分地让人想抽他。有时候我也很想大喊:罗恩你的魔杖呢——?!你好歹也是个巫师啊!!-  -|||
Branch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7#
发布于:2008-05-17 22:46
哦....這個好文....儘管我真的對虐文又愛又恨的說。
加油啊大人,請為那些一看英文就差點暈過去的人造福啊~


話說四川那邊真的令人很心....曾經到過那邊啦....
不過現在所有事物都不一樣了.....有股怪感覺困著....
看新聞也哭了......
kcen
三年级学生
三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8#
发布于:2008-05-18 00:18
雖然對第二章中口出惡言的Ron有點驚訝
但覺得對自己遭受到不平待遇發聲
為自己應得的尊嚴而奮戰的Ron
還是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喵喵怪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9#
发布于:2008-05-18 19:20
某喵喵也觉得第二章某R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有点莫名其妙
要看下去才知道吗???那就快吧。。。
最后赞一个,小厉的速度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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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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