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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RW][連載原創][NC-17] Kiss with Weasel 1-6 (DM/RW,HP/RW, BY:sanaakitof)後面的更新在新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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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1-02-21 23:56
木有坑!!
後面的更新移到這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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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
 
這篇文章做為原作小說第五集衍生,Kiss with Weasel的第一篇。介在跩哥、榮恩、哈利、張秋間的故事。
 
文章有性描寫,對這類題材敏感者不建議看下去。
 
 
 
 
 
Kiss with Weasel - (1) Unusual
 
 
 
跩哥發現事情有點那麼不尋常。
 
身為葛來分多的學生,榮恩‧衛斯理很少和其他學院的人混在一塊兒,儘管成了級長,紅頭髮的窮鬼還是把大部份的時間留給金紅學院的同寮們,或是偶爾會看見對方斥責低年級學生的模樣。
 
但是衛斯理並不常跟赫夫帕夫的人在一起,至少他們自入學以後,算過來的這五年之間,跩哥沒見過幾次這樣的情形。
 
衛斯理與麥米蘭在三樓走廊的角落邊說話。
 
對跩哥來說,阿尼‧麥米蘭的印象似乎永遠停留在『另一個純血』身上,他曾經聽過麥米蘭到處炫耀自己的家族血統之純正,最少可以追逤到九代以前。
然而其行為卻與一個擁有血統榮耀的純血並不相符,因為麥米蘭跟麻種方列里是朋友,儘管麥米蘭家族的名稱不如衛斯理那樣臭,不過麥米蘭成為下一個純血叛徒,大概是遲早的事。
 
這點在麥米蘭的所屬學院就可以看得出來,赫夫帕夫,不論純血還是麻種,通通聚集在這裡,而且麥米蘭還是他們的級長。
 
級長,這個詞令跩哥發出了個鼻哼,他和衛斯理也都是級長,不過他可沒聽說過有關於其他級長會議的事,很顯然的,衛斯理和麥米蘭不是在討論這類官方事物。
 
那麼還有什麼?一個秘密社團?反抗魔法部的違法組織?就如同恩不理居所擔心的那樣,而麥米蘭也是成員之一?
 
跩哥悄悄地走近,想偷聽他們的對話內容,也許能夠得到些什麼資訊,要是能發現任何關於秘密社團的蛛絲馬跡,恩不理居將會大大的獎賞他,史萊哲林也能因此得到更多的分數。
 
可是事情並沒有朝他預料的地方發展。
 
跩哥在躲在走廊上的盔甲裝飾後面,觀察著那兩人的一舉一動,接下來,他看見的是衛斯理吻了麥米蘭的嘴,然後很快的分開。
 
這是怎麼一回事?
 
跩哥的腦袋因此停止了短暫的思考,衛斯理和麥米蘭?為什麼會是麥米蘭!?
 
「……你有什麼感覺?」他聽見麥米蘭的聲音傳了過來。
 
「唔嗯,」衛斯理停頓了一下才回答:「至少不是濕濕的。」
 
「濕濕的?」麥米蘭擠了個眉,「是誰告訴你接吻是濕的,那個人技術肯定很糟糕。」
 
「我不知道──」衛斯理的話沒有說完,這次便由麥米蘭主動靠了上去,兩個人渾然不知道他的存在,進行第二次的親吻。
 
他沒有再聽下去,也沒有跳出來嘲諷,只是一反常態地逃離那個詭異的地方。跩哥聽見自己的跑步聲和呼吸一樣急促,然後他撞到金坦,但是他仍然沒停下,憑著一股勁衝回了史萊哲林的地窖。
 
他不是很確定那是什麼,兩個男人,出了什麼毛病,居然會把嘴唇黏在一起──
 
「跩哥!」在跩哥邊拉著自己銀綠色領帶的同時,原先坐在交誼廳沙發上的潘西站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看上去是一路奔跑回來的。」
 
跩哥瞥過她一眼,沒有回覆,只是逕自往寢室的方向走去,無視她的疑問,關上了房門。
 
他靠在門邊,整個寢室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安靜地思考著,這些不尋常的狗屁事。
 
衛斯理跟麥米蘭什麼時候變成了朋友?葛來分多和赫夫帕夫?他以為那個紅頭髮的窮鬼與對方並不熟悉,印象中在學期初的火車上,衛斯理坐在級長車廂裡,只與麻種格蘭傑說話,至於麥米蘭則是在跟艾寶閒聊,究竟什麼時後進展到了這種關係?
 
衛斯理為什麼選擇了麥米蘭,卻不是格蘭傑?跩哥回想著衛斯理與格蘭傑平日相處的情況,當然,他沒有忘記爛疤頭波特總是在那兩個人之間。
 
還是說,衛斯理其實喜歡的是男人?那最起碼也該是爛疤頭波特,或是斐尼干、湯馬斯、甚至隆巴頓……但也不至於是阿尼‧麥米蘭!那個喜歡吹捧自己的另一個麻瓜愛好者!
 
況且,跩哥一直以為麥米蘭和艾寶在交往。
 
他捂著自己的心臟,胸口傳來急遽的跳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逃,也許是受不了在那個昏暗的燭光之下,看著那麼驚悚的畫面,真的是非常詭異,而這種詭異的氛圍似乎也感染到了他。
 
衛斯理瘋了嗎,麥米蘭有什麼好的?喔,是了,麥米蘭是衛斯理的同類,明明都是純血,卻一樣喜歡麻瓜,噁心的臭味相投。
 
但是為什麼會是麥米蘭?
 
跩哥的思考成了個迴圈,在那裡打轉著,走不出去。他一定是被那種不尋常的畫面給影響了,或是他也瘋了,胸口巨大的緊窒感幾乎掐死他,胃底酸楚的感覺,好像隨時會吐出來。
 
衛斯理和麥米蘭,令人作嘔──
 
這般詭異的情緒直到入夜以後才平復下來。他躺在掛著布幔的四柱大床上,對著頂蓬發呆。
 
跩哥的指腹輕輕滑過自己的唇瓣,他忽然很想接吻。
 
第二天中午,跩哥像平常一樣坐在大廳的史萊哲林長桌吃飯。
 
遠方的衛斯理正在和格蘭傑說話,吃相難看,張嘴的同時還能看見那被嚼爛的菜渣,格蘭傑顯然也有相同的感覺,她皺著眉頭,不贊同地看著對方,而紅頭髮完全不把她的建議放在心上,只是逕自說話,波特在一旁微笑。
 
這是再平凡不過的景象。跩哥有一搭沒一搭的戳了戳盤子裡的牛肉,然後瞄向了另一端的赫夫帕夫,麥米蘭和艾寶在說話,對面的是方列里。
 
一切都很正常,衛斯理還是那個衛斯理,繞著波特打轉的臭蒼蠅。然而他昨天晚上看見的,衛斯理與麥米蘭的那個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有點好奇,此刻和衛斯理在一起的波特與格蘭傑,知不知道衛斯理的小秘密?或是衛斯理早已告訴他們?也許衛斯理只是因為打賭輸了,才去吻麥米蘭的?對了,葛來分多就是這麼無聊的學院,紅髮十分有可能是因為這類原因才會這樣做。
 
他這樣說服自己,試著別讓自己的視線再停留在那頭紅髮上,他也許能夠把注意力回到他的牛排,而不是盯著那裡。
 
但是在他劃下一塊牛肉要送進嘴裡時,熱騰騰的肉汁滴到了他的唇,他的腦海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衛斯理吻上麥米蘭的那一幕。
 
舔了舔沾到肉汁的嘴巴,跩哥側過頭,看見了坐在他左邊的潘西,產生了一個念頭,他想,他打算吻她。
 
然後他在她耳邊悄悄地對她說,她笑了。
 
回到地窖後,跩哥迫不及待地將她按在某個角落,他們接吻。
 
潘西是熱情的,她主動伸出她的舌頭勾引他,他們糾纏在一塊兒,舌尖碰觸的時候,他有那麼瞬間覺得潘西的臉龐太過乾淨了,沒有半點雀斑。最後他乾脆什麼也不想了,只是啃咬著,直到彼此都喘不過氣,他們才放開對方。
 
潘西在他的懷裡咯咯笑著,「我喜歡這個,」她眨了眨眼,「事實上,我期待很久了,你呢──」
 
跩哥沒有回答,他摸過她的黑色頭髮,柔順的,還透著清冷的花香。
 
他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這個,畢竟他吞下了一大堆不屬於自己的口水,這令他有些反胃,他沒有告訴她,但是儘管如此,這也不會是個『濕濕的』吻。
 
跩哥甚至不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麼了,他留下她,回到房裡。他不久前得到了一個吻,男孩和女孩,正常的吻。但是他仍然想要接吻,毫無理由的,也許是因為這個吻實在太過普通。
 
他忍不住又回想起有關衛斯理與麥米蘭的事,他們有用舌頭嗎?第一次看上去只是輕輕擦過,應該是沒有,那麼第二次呢?他們是否伸出舌頭忘情地舔著對方,就像他跟潘西剛才做過的那樣?
 
麥米蘭吻衛斯理的時候,是不是聞到了衛斯理口中食物的味道?衛斯理的吻技肯定很差,麥米蘭會喜歡嗎?或是麥米蘭會教衛斯理其他訣竅?
 
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他沒有辦法專心地完成他的變形學作業。
 
當天晚上,跩哥甚至夢見了自己與衛斯理親吻的模樣。
 
衛斯理起先相當抗拒,撇過了紅色的腦袋,就是不願意接受他,他感到相當惱怒,因此他箝制住對方,把紅髮逼到了牆角,壓迫著,然後重重地咬了上去,衛斯理發出吃痛的哀鳴,他更加殘忍地咬著對方的唇瓣,舌頭吸附著彼此。
 
接著牆壁突然動了,變成一株巨大的植物,把他們一口吞下,波特出現在那裡,對著植物施咒。
 
跩哥倏地睜開眼睛,他從夢裡清醒,手指再度撫上自己的唇,他與衛斯理的接吻了,梅林啊,這真是可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對象至少不是麥米蘭,雖然衛斯理也好不到那裡去。
 
他實在太過在意。
 
 

 
 
進入二月以後,天氣還維持在濕冷的狀態。
 
跩哥有時候會在級長夜巡時看見衛斯理獨自一人的身影,偶爾格蘭傑會在旁邊,但大多數的情況,格蘭傑是和衛斯理分頭行動的。
 
麥米蘭很少和衛斯理見面,至少跩哥這段時間下來並不常看見那名赫夫帕夫級長與葛來分多級長走在一塊兒。
 
他時不時會覺得自己大概是看錯了,衛斯理和麥米蘭的吻──怎麼想都不是真實發生的事,而且他當下沒有站出來確認,說不定真的只是個幻覺,也有可能是誰對他下了什麼魔法。
 
就在他能夠釋懷的時候,事情又有了點變化。
 
契機是當他走在走廊上聽見了無人教室傳來的聲響。
現在早已過了門禁時間,各個學院的學生理應都回到了自己所屬的交誼廳或寢室裡,不該還有人在外頭逗留。
 
所以在教室裡的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還沒回自己學院內的普通學生,另一種就是和跩哥一樣、能夠行使夜巡權力的級長。
 
如果是第一種,他將會知道是哪些學生在作怪,若是史萊哲林們,他會放過對方一馬,換作是其他學院的學生,他會把對方抓去給飛七處分。
 
至於第二種情況,這是跩哥比較期待的,除了潘西以外,他對其他級長一向都沒什麼好感,因此他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報告恩不理居,他們的學校總督察。
 
他輕輕推開門,並自縫隙間窺探著。[    hide=50]
 
不同的地點,卻同樣的昏黃燭光,以及同樣的兩個男孩。
 
但是這次可不只是簡單的一個吻。
 
衛斯理面對著麥米蘭,而他們的下身是緊貼,兩人的手扶握在那裡,交互摩擦著,發出了猥褻的聲響。
 
跩哥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磅一聲打開了門,巨大的碰撞聲讓麥米蘭與衛斯理同時停止了動作,看著他。
 
「這是在搞什麼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些顫抖,然而事實上他並沒有在思考什麼,因為他的腦海幾乎成了空白。
 
他們對於跩哥的出現是驚訝的,麥米蘭驚慌地退後一步,這讓他們下半身分開了,然而性器仍然勃起著,這讓他反感的皺了個眉。
 
相對於麥米蘭的窘迫的模樣,衛斯理顯然也好不到哪裡去。紅髮的雙頰泛紅,但卻擺出了凶惡的表情,對他說道:「這與你無關,馬份。」
 
「與我無關,噢,當然。」他重覆了這句話,現在的他想不了太多,只是感覺胃袋正在下墜,「但我是一名級長,我想,這與我的職務有關。」
 
「我們也都是級長。」麥米蘭說話了,並且走上前一步。
 
「是的,」跩哥看見那暗紅色的肉塊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晃動,令人反胃,「兩個麻瓜愛好者,互相手淫,而且都是級長。」
 
「才怪,我不是麻瓜愛好者。」麥米蘭反駁他。
 
「閉嘴,麥米蘭。」他無意識地將一隻指頭摸到了自己的級長徽章下的字母,「你們什麼時候才會認知到,如果我想,我會把這些通通報告給學校總督察?」
 
麥米蘭噤了聲,沒有再說話。跩哥聽過麥米蘭與其他人的相處態度,虛榮,重視分數,而且誇大不實。
 
他的目光移到了衛斯理身上。紅髮低下頭,沒有像平常一樣咒罵他,實在太過反常,這讓他覺得不適應。
 
他的眼珠轉了轉,等待著紅髮開口,可是什麼也沒發生,這間空教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說話啊,衛斯理!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
 
跩哥急切望著紅髮,而紅髮就像是覺得自己的破鞋子很漂亮似地,只是盯著,一言不發。他的視線往下移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衛斯理的性器,在淡色的恥毛下被包覆著。
 
胃下墜的感覺又回來了,並且他的腦袋像是調製中的魔藥,混亂而且黏稠成團,他應該做點事,他不喜歡這種太過鮮明的奇怪感受。
 
「好吧,麥米蘭,」跩哥開口打破了這股詭異的尷尬氣氛,但是在發出聲音後,他察覺自己的語調有那麼些不穩定,他沒去想這是為什麼,只是試著壓低了音量,讓它聽起來別那麼可笑:「我想你的眼睛可能有什麼問題,你知道你是和一個衛斯理在搞嗎?」
 
麥米蘭困惑地眨眨眼,看了看紅髮,再看了看他:「所以?」
 
「紅頭髮、雀斑、醜陋。」他的視線停留在衛斯理身上,「而且渾身散發麻瓜臭,啊,我忘了,這點你也是一樣的。」
 
他本來有那麼點希望紅髮會因此被激怒,然而衛斯理還是那副死樣子,看著那早該被放進博物館裡展示的二手皮鞋。
 
「榮恩並不醜,」麥米蘭驚訝地說,「紅頭髮和雀班,這些都是相當迷人的,雖然不如我的金黃色頭髮好看──」
 
跩哥翻了個白眼,麥米蘭對衛斯理的讚美讓他的胃又下沉了幾吋,他才不在乎麥米蘭怎麼借由誇讚衛斯理來吹捧自身長相,重點是他們怎麼廝混在一塊的!
 
「……你們在交往?」當他這麼問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手指末端正在漸漸變涼,濃烈嘔吐的感覺在下墜的胃裡宣示著它的存在。
 
「不。」紅髮搶先開口,抬起頭,看著跩哥的眼睛:「我們沒有在交往。」
 
原本以為紅髮的異常沉默會持續下去,但顯然跩哥的這個問題觸動到了對方的某根神經,無法再保持安靜。
 
「這只是個遊戲。」紅髮又說道,凝視著跩哥的藍湖色眼眸裡帶著某種堅定的色彩,「我們覺得很有趣,僅此而已。」
 
跩哥幾乎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認識眼前的窮鬼,他們入學的第五個年頭,他從沒有看過這樣的榮恩‧衛斯理。
 
他的眼神走到了麥米蘭身上,麥米蘭聳聳肩,然後回答:「和他說的一樣。」接著麥米蘭自膝蓋上拉起了褲腰,跩哥才注意到麥米的性器已經不再腫脹了。麥米蘭穿上了褲子,輕輕地拍了拍沾到灰塵的地方,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般。
 
跩哥的目光回到了紅髮身上,他很難去描述自己現在的感受,他只知道這裡的燭光很昏暗,氣氛詭異,使得他也變得奇怪,巨大的空洞感隨著嘔吐的意念在侵蝕著他。
 
「嗯,再這樣僵持著似乎不是什麼好主意,我想我該走了。」麥米蘭擺了擺手,「榮恩,晚安。」
 
「晚安。」紅髮回應道。
 
麥米蘭在紅髮的耳邊悄聲說了點話,跩哥疑似聽見了『聚會』這個單字,但是他已經失去了對這類事情的敏銳性,嚴格上說來,自從看到這幕以後,他便不再掌握著原先的靈敏思想。
 
甚至麥米蘭走的時候,跩哥都沒有出言阻嚇。
 
他所能做的只是看著紅髮,並且去釐清這種不適感,他從來沒有過的,一種強烈的酸楚在胃袋裡堆積。
 
跩哥不知道紅髮的心思,他從前沒興趣,而現在卻希望得到答案,好像他的感覺會隨著紅髮的應答而有所改變似的。
 
麥米蘭的腳步聲已經聽不見了,但是他跟紅髮衛斯理還杵在這兒。
 
「波特和格蘭傑知道嗎?」他開口,對象當然是教室裡的紅髮。
 
紅髮的淡金色睫毛在燭火下閃著奇異的光茫,「……這真的不關你的事,馬份。」
 
又來了,胃袋下墜的感覺十分不好受,跩哥看著紅髮有些疲憊的表情,深沉的無力感向他襲來,他卻與之相反地勾起了嘲弄性的笑容。
 
「我打賭他們不知道。」跩哥說,他笑著,但是他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想笑:「也許我該好心地提醒他們,榮恩‧衛斯理是個噁心的同性戀。」
 
「我不是同性戀。」衛斯理反駁道:「我說過了,這只是個遊戲,換作是女孩子的話,會有懷孕的風險。」
 
「你不該轉移談話方向的,衛斯理,」跩哥說:「我想重點是在波特和格蘭傑,他們可能會很吃驚……」
 
話還沒說完,衛斯理便向他撲了過來,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因此摔倒在地板,衛斯理就跨坐在他的身上壓制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如果你說出去,」紅髮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舉起來威嚇著:「我會揍得連你爸都不認得你。」
 
跩哥本想嘲笑對方,他才不怕這種拙劣的威脅,而且發誓他絕對會告訴爛疤頭和麻種,甚至是全霍格華茲的學生──
 
然而他卻看見紅髮赤裸的下半身,緊緊地貼著他,平袒的小腹下方是淡紅色的恥毛,前刻還昂首的粉紅色性器已經失去了興致,垂軟在那裡,還沒完全退去包皮的部位顯得有些可愛。
 
紅髮的臀部就在他的褲襠正上方,僅僅隔著一層布料而已,溫熱的體溫傳導了過來,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臀瓣的圓潤曲線,或是更深入的……
 
一股熱流自他的腦門,沿著背脊竄流而下,全部聚集到他的會陰處,那個被衛斯理騎著的地方。
 
紅髮顯然也感覺到了異樣之處,露出了不可致信的表情:「天啊,馬份,你──」並且放下了拳頭,「你該不會──你──勃起了──」
 
跩哥感到某種程度上的懊惱,「閉嘴,和男人做愛的傢伙。」
 
「嘿,」紅髮跨坐著他抱怨道:「被男人騎在身上就勃起的可不是我。」
 
「滾開,鼬鼠!」跩哥感覺他的雙頰微微發熱,這讓他丟臉,並且一把推開了騎在他身上的紅髮。
 
被推的紅髮索性站起了身,但是這只是讓跩哥能夠更看清楚對方的跨下,在恥毛覆蓋下的陰莖,以及順著曲線所及的股溝。
 
跩哥跟著爬了起來,他的身體亦同樣燥熱。
 
紅髮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你現在還打算四處宣傳嗎,嗯?我也能把你對男人勃起的事告訴所有人。」
 
他看著那樣的紅髮,明明是個相貌平凡的男人,可笑的紅頭髮和髒兮兮的雀斑,在燭光陰影下卻有種說不出的性感,甚或令人產生了欲望,而他的性器忠實地反映了他的感受。
 
「聽起來很公平。」跩哥咽了口口水,「只有一個問題──」他的眼睛忍不住盯著紅髮的性器官,是那樣地有吸引力,「──為什麼是麥米蘭?」
 
「什麼?」這次換紅髮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我是指,」跩哥看見紅髮呼吸時,陰莖也會跟著頻率作小小地晃動,「你有其他選擇的,比方說──波特?」
 
「不要是哈利。」紅髮的眼簾垂了下來,金色的睫毛在眼角落下幾卷陰影。
 
跩哥對於紅髮的落寞的語調感到有些困惑,但是在他開口前,對方又說話了。
 
「只要不是葛來分多的人都行。」紅髮說著,「我不想被哈利知道。」
 
不想被爛疤頭波特知道?為什麼?衛斯理和波特不是朋友嗎?
 
「而且,阿尼跟我都是級長。」紅髮接著說,並且將雙手抱在胸前,撇頭看著教室的角落,「好吧,我得承認這個身份還挺方便的,不是嗎。」
 
就因為阿尼‧麥米蘭不是葛來分多而且還是名級長?衛斯理對玩伴的要求只是這麼回事?
 
也就是說,不是葛來分多,又恰好是名級長就行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同年級的──」跩哥的目光停留在衛斯理的身上,他的身體維持在一種不可壓抑的興奮狀態下,「安東尼‧金坦或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這其中的暗示卻相當明白。
 
霍格華茲只有四個學院,排除掉六、七年級的選擇,同為五年級的男性級長,除了衛斯理本身、赫夫帕夫的麥米蘭、雷文克勞的金坦之外,就只剩下──
 
「你?」紅髮看起來相當驚訝。
 
跩哥沒有點頭,只是直直地盯著對方的臉。
 
「你在開玩笑?」紅髮詢問的口氣表現出了對跩哥話裡的懷疑,跩哥當然明白這不是毫無根據,他們從小認識到現在,從來都不在同一邊,會感到不信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這還是令跩哥覺得不怎麼高興。
 
「衛斯理、衛斯理,」跩哥走近了對方一步,「我剛剛才發現,你裸露出來的部份還挺火辣的,」他又瞄到了那個可愛的性器,以及感覺著自己膨脹的下體,「雖然你是個骯髒的窮鬼,不過只是玩一玩的話,那倒沒什麼關係。」
 
「……憑什麼呢?」紅髮也同樣打量著他,「我想我有否決權。」
 
「為什麼不?」跩哥不喜歡紅髮拒絕這個提議,麥米蘭哪一點比他好,「聽著,我完全符合你的條件,我是史萊哲林級長。」
 
「喔,你當然是。」紅髮聳了聳肩,「可是我沒理由和你混在一塊,你知道的,我們討厭彼此。」
 
該死的,他可沒有比現在更討厭紅髮衛斯理過!
 
「是的,我們討厭彼此。」跩哥又跟著說了一次,他的心底泛起了莫名的空虛感,然後他想起了紅髮的前一個回答,他道:「正因為如此,波特跟本不會起疑,不是嗎?」
 
雖然不清楚原由,但衛斯理似乎被這個說法給打動了。紅髮眨了眨眼,眼底有幾分贊同。
 
「你說的似乎有那麼點道理。」紅髮換了種眼神重新評價著他。
 
跩哥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做,似乎打從他無意間看見那個吻開始,就一直在期待些什麼,關於眼前的這個紅髮衛斯理,一個他取笑了快五年的窮鬼。
 
當他目睹衛斯理與麥米蘭手淫的那幕時,他的腦袋空白無法思考,也許還有一閃而過的念頭,伴隨著胃下墜時酸楚感的,是他能取代麥米蘭站在那裡,跟紅髮發生關係。
 
他無法忽略現正發熱的下半身,所以他又靠近了一小步,這次他們的距離真的非常接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透著蜂蜜與巧克力的甜味,又有一股青草的香氣。
 
跩哥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就像之前麥米蘭對衛斯理做過的,或是他自己對潘西做的那樣。衛斯理的嘴唇比想像中的更柔軟、更溫暖,有著甜甜的果香,或許是水果糖的香味,誰在乎呢,總之他很喜歡這個。
 
他施了一點壓力頂在舌尖,把舌頭滑進對方的嘴裡,勾勒著屬於彼此的舞步,隨著唾液的潤滑以及口腔黏膜進行著,發出了水聲,悅耳的,色情的。
 
然後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皮帶上,跩哥阻止,他比較喜歡自己動手,因此變成他自己解開了褲襠,掏出挺立多時的陰莖。
 
他們的下半身一起暴露在空氣中,龜頭相頂著,四隻手包裹住那裡,交互摩擦著。
 
他們的唇分開來了,喘氣的同時感覺到了在手裡逐漸膨脹的另一個人的性器,不規則的頻率刺激了這個碰觸,接著與掌心的溫度融在一起,滑溜溜的男性象徵是奇妙的,他們蠕動著,敏感的海綿體硬挺而且有富有熱度。
 
跩哥不禁問起自己究竟在幹什麼,為什麼每當他面對紅髮時,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常呢?難道真的是燭光太過昏暗,而氣氛詭異,也把他變得不尋常了嗎?
 
他感覺到肉莖底下跳動的血液,隨著他們的摩擦速度在運行。然後他感受著紅髮的鼻息,他們靠得這麼近,反而看不清楚對方鼻頭上的雜亂雀斑,只能憑感覺來辨認每一個動作。
 
一股暖意與血液一同流竄,他的腦中有片刻的停頓,然後他們都射了精,噴灑在對方的手上,分辨不出哪些是自己的,那些是對方的精液。
 
剛射精的陰莖格外敏感,所以任何不小心的碰觸,都會有相當特別的感受。紅髮和他一樣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其他接觸,但是在行為上卻比他邋遢許多,跩哥從外袍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紅髮卻只是用衣襬隨隨便便擦掉那些白濁體液。[/hide]
 
「幸好你沒有弟弟。」跩哥嫌惡地皺了皺眉,「否則他們得穿上沾著你精液的髒衣服。」
 
「誰知道呢。」紅髮漫不經心地回答,「也許比爾也用這件衣服擦過其他東西,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他哼聲,誰會記得衛斯理身上的二手衣服是哪個哥哥穿剩的。
 
他們的鼻息仍然交雜在一塊兒,粗喘著氣,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以及彼此身體還沒平穩下來的起伏感。
 
跩哥忽然很想再吻一次眼前的淡紅色嘴唇,他貼了上去,出其不意的,再很快分開。
 
衛斯理對他的舉動看上去有那麼些驚訝,不過沒有持續太久,而且沒有發問。
 
他想起當衛斯理與麥米蘭接吻時,衛斯理說的那句話,有關於一個『濕濕的』吻。
 
「是誰告訴你的?」跩哥問。
 
「告訴我什麼?」紅髮反問,顯然並沒有抓到跩哥的問題點。
 
「『濕濕的』,」跩哥說:「是誰告訴你,接吻會是濕濕的?」
 
「你怎麼──」紅髮臉紅了,連著耳根一起,「你是聽誰說──」
 
「我是無意間看到的,」跩哥回答,語氣有些彆扭,他自己也注意到了:「你跟麥米蘭接吻,老實說,你們還做過很多次了,對吧。」
 
「呃,」紅髮側過頭,盯著牆角看,「接吻的問題是第一次,在那之後……唔,也許是,呃,不過……」
 
跩哥挑了個眉,他只是隨口說說,但是衛斯理的答案表示,跟麥米蘭發生的關係超過兩次以上,不知為何,胃裡沉著酸楚的又湧上來了。
 
「好吧,」紅髮嘆了口氣,然後對他說:「是哈利。哈利告訴我,他的初吻是濕濕的。」
 
所以,爛疤頭得到的第一個吻?但這和衛斯理有什麼關係?是因為這樣才產生了好奇心,還是朋友間的競爭關係?
 
跩哥的心裡浮現各種答案,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安靜地等待衛斯理把話說完。
 
「如果你打算當我的玩伴,而不是僅只一次的話,」紅髮頓了頓,「你可能得忍受我偶爾會失控地喊出哈利的名字。」
 
喀噹一聲,跩哥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某個部份,而且是最重要的那部份。
 
他啞啞地開口,正要說點什麼,卻看見紅髮伸出食指碰在他的唇上。梅林啊,那可是剛才摸過他們陰莖的手,而且說不定還碰過麥米蘭的。跩哥的腦袋有點混亂,他沒有辦法準確地去說話了,他的重點該放在衛斯理的手還是衛斯理的心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最好還是閉上嘴巴。」紅髮續道:「雖然阿尼有時讓人厭煩,可是至少他還會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沒聽見什麼?哈利‧波特的名字?在衛斯理高潮的時候?
 
見鬼,這表示──
 
跩哥這次真的說不出話了,也許麥米蘭從最開始就不是核心,衛斯理真正的在乎的對象,喔,是了,不會錯的。
 
這次跩哥感受到了最強烈的酸楚翻騰著他的胃,空虛與痛苦同時壓迫著他的胸口,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種不該出現的情感波濤幾乎把他捲走,他從沒想過,衛斯理的回答對他有這麼巨大的影響力,他就要被淹沒。
 
該死的,這簡直就像──
 
「所以,你真的確定?」紅髮移開了手指,問話的同時,藍湖色的眸子平靜地像什麼事也沒發生,從頭到尾只有他,被這不尋常的氣氛給操弄著。
 
他或許該搖搖頭,說聲『嘿,你白痴嗎,如果只是個遊戲那還好說,但是當個代替品?我才不幹。』
 
但是他的喉嚨卻發出了完全不一樣的音節,當他意識到時,「是我建議你換伴的,不是嗎?」這句話,已經冒了出來。
 
「噢,是啊。」紅髮衝著他笑了笑,這是衛斯理第一次對他笑,就像平常對波特展露出來的那樣,「那就這麼說定了,晚安。」
 
晚安。
他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底悄悄地回應著,看著紅髮套好了褲子,目送著那個如火燄般的背影離去。
 
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有點那麼不尋常,在這個昏黃的燭光下,他終於明白自己長久以來所渴望的究竟是什麼。
 
 
 
 
 
 
================3/1日更新
 
 
 
 
 
 
Kiss with Weasel – (2) Self Deception
 
 
 
榮恩的心情有那麼點陰鬱,就像是今天的天氣。
 
五年級的情人節同時是他們的活米村參觀日,但是他沒辦法和其他人一起去那裡,只因為一個滑稽的理由,葛來分多的魁地奇練習。
 
莉娜已經打定主意要把他們困在球池一整天,誰也逃不了。只是現在的榮恩失去了對魁地奇的興趣,不過並不是全面的,他還是很喜歡這項運動,然而他沒有自信能夠做到最好,換句話說,他糟透了。
 
他咬著煎蛋,沒有說什麼話。
 
貓頭鷹送信來了,它們總是在這個時候飛過來,榮恩沒在裡頭看見小豬,也沒有哈利的嘿美,不過卻有隻陌生的褐色貓頭鷹,丟了封信在妙麗的眼前。
 
妙麗急切地撕開那封信,並且自言自語地說了些什麼,榮恩沒有仔細聽,他的想法不在那兒。
 
「哈利,」妙麗快速地閱讀了信封裡的羊皮紙,然後說:「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今天中午能不能在『三根掃帚』和我碰面?」
 
榮恩抬起頭,他不再只盯著盤子裡的半個煎蛋。因為妙麗叫了哈利的名字,榮恩的注意力也毫無理由地跟了上去。
 
「這……我不知道,」哈利有些遲疑的開口,榮恩把視線轉到了身旁的黑髮男孩上,聽見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音調,用不確定的口吻說了:「張秋也許會要我陪她一整天,我們沒說要去哪裡。」
 
「那,你就帶她過來好了,」妙麗的說詞有幾分強勢:「可是你會來吧?」
 
榮恩再度低下了頭,他把目標放在盤子另一邊的培根。
 
他的眼角餘光看見哈利點頭同意,然後妙麗急急忙忙的離他們而去。
 
對榮恩而言,這是一個很難受的早晨。
 
他早就知道哈利將會與張秋共渡今天,一年一度的情人節,所有人都很期待的活米村參觀日。
他是哈利最好的朋友,在張秋邀請哈利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經從當事人的口中聽到全部了。
 
他什麼也不能做,只是僵硬地擺了個笑容,替他最好的哥們加油。
 
榮恩又再一次地失望了,對他自己。
 
他當然清楚哈利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在看張秋的,也許他比妙麗察覺得更晚,雖然遲鈍了點,但是他不是個笨蛋。
 
張秋的帶給他第一印象是個有著東方色彩的女孩子,她是雷文克勞的搜捕手,和哈利在賽場上曾經有過激烈的角鬥。
那時榮恩並沒有真的注意到她,對他而言,她只是優秀的球員,但是那不算什麼。
 
他對她的真正記憶,是在張秋表明了她喜歡特茲丘龍捲風隊以後。榮恩是有偏見的,他一向認為這隊球隊相當糟糕,而他們的支持者多半是膚淺且空泛,只不過是贏了幾場球賽,才被盲目地崇拜著,跟本稱不上是熱愛魁地奇。噢,好吧,她似乎從小就是他們的球迷,和某些盲目崇拜者不太一樣。
 
無論如何,這都沒什麼關係,張秋不在他的生活圈內,他對她沒有什麼好在乎的。
 
哈利的看法屬於哈利,不屬於榮恩,就算哈利對張秋抱有好感,不代表他也必須去喜歡一個龍捲風迷。
 
然而那個女孩卻完全改變了他的生活。
 
那是發生在聖誕假期前的事,在鄧不利多的軍隊聚會結束以後,他和妙麗先回到葛來分多交誼廳內,哈利卻比他們晚到了半個小時。
 
他隨口問了問哈利幹什麼去了,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當時的哈利表情看上去十分古怪,似笑非笑的表情帶著三分靦腆與七分得意。妙麗輕快地猜測這與張秋有關,而他只是在旁邊竊笑。
 
對男孩子來說,追求女孩的話題總是最有趣的那個。他那時候已經知道哈利對張秋的情意,身為哈利最好的朋友,也曾經用過這個話題來調侃他。
 
可是榮恩不知道,當哈利承認與張秋接吻時,自己卻會受到一個這樣的打擊。
 
他驚異地站起身,打翻了墨水,黑色液體濺倒在地毯上,把整個交誼廳弄得一團糟。
 
他發出粗魯的笑聲,還有些勝利時擺出的小動作,不管是哪一種,通通都誇張過頭。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那樣做,好像如果不這麼做,內心的某個部份就會因此消失。
 
接著他指責妙麗與喀浪的通信──他曾經以為自己也許喜歡妙麗,但這只是為了抒發淤積在胸口的巨大壓力,完完全全的牽怒行為。
 
當下榮恩明白了,哈利‧波特,他最好的朋友,在他心裡的份量,不單單只是個朋友。
 
「你去不去?」哈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榮恩回過神來,看見身旁的哈利正看著自己。
 
榮恩搖搖頭,他想讓自己看上去好一點,可是那跟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連活米村都進不得。」他回應,「莉娜要練習一整天,希望有點幫助,我們是我所見過最爛的球隊。」並且把嘴裡的食物吞下,「你應該看看洛坡和寇克,他們好慘,比我更爛。」接著便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不懂莉娜為什麼不乾脆讓我退出算了。」
 
「那是因為只要你能進入狀況,你的表現就會很好。」哈利的回答聽起來帶著幾分煩躁,他注意到了,因此閉上了嘴。
 
之後的閒聊有些零散,尷尬的氣氛籠罩在他們之間。榮恩不確定只有自己這樣覺得,還是哈利也有相同感覺。
 
當他們的分別時,彼此的聲音都有些冷峻。
 
他往球池的方向走去,但是才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著那個有些瘦小的背影。
 
榮恩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如此粗心的,哈利和他一樣喜歡魁地奇,但是卻被恩不理居給禁賽了,他在對方面前抱怨有關訓練的事情,真的是太過不恰當了,好比在炫耀什麼,雖然他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他在感情上不是個敏銳的人,也一向不懂得琢磨別人的心思,他總是這樣,所以才會連自己的情感也忽略了。
 
榮恩的爸爸在耶誕節前發生了意外,被送進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他還來不及思考有關哈利與張秋的事,事情就發生了,並且佔據掉他大部份的腦袋。
 
他是第一個發現哈利做惡夢的人,他搖醒了說著夢話的哈利,然後哈利告訴他,他的父親被攻擊,他的兄弟們和他一起被送回布萊克大宅,等待更進一步的消息。
 
那整個晚上真的很難熬,他不敢說話,弗雷和喬治也是,榮恩把自己蜷曲在沙發裡,用手抱著頭,或是膝蓋,腦袋裡閃過很多東西,不管是清醒還是睡覺,他覺得自己快要一分為二,有關於爸爸的傷勢,有關於哈利的吻,有關於他自己的心情。
 
直到亞瑟出院以後,情況才好轉一些,至少榮恩不用再煩惱他爸爸的問題。
 
他的念頭總是會不由自主地重回到哈利與張秋的親吻上,一個濕濕的吻,因為張秋哭了,所以哈利的初吻是濕的。
 
榮恩變得很想接吻,不要是任何一個姨媽或嬸嬸的,他才不會承認他的初吻是給了牡丹姑婆!
 
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和哈利站在同一個位置,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就是想要。
 
然後阿尼完成了他的這個願望。
 
起先是發生在級長夜巡時間,榮恩與阿尼碰頭了。他們雖然不是特別要好,但絕對不會陌生。除了他所屬的葛來分多,阿尼可以說是榮恩比較熟悉的赫夫帕夫,記得三年級的時候,他還曾經向阿尼確認過妙麗的上課狀況,阿尼跟妙麗都有選修麻瓜研究學。除此之外,阿尼還是鄧不利多軍隊的成員。
 
由於這個緣故,他們走在一塊,閒聊了起來。
 
榮恩隨口丟了個問題給阿尼,一個真正的吻,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也許是問錯人了,眾所皆知,阿尼‧麥米蘭是個喜歡賣弄知識的人。阿尼告訴榮恩,接吻的感覺非常美妙,也許榮恩該親自試一試,而且阿尼表示能夠在這方面給他建議。
 
所以他們親吻了,在夜晚的走廊上。
 
瘋狂的想法就像個可怕的毒瘤,一旦產生了,便會在腦海裡無限擴大,並且侵蝕掉所有的意志。
 
榮恩似乎迷上了接吻,這很有趣,因為每當他這麼做時,他可以不用再臆想著哈利與張秋的吻,那些從來沒看過的景象也不會再在腦海裡播放,他在親吻之中什麼也不必思考,只要去感受就行了。
 
有時候他會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哈利的名字,第一次時他覺得丟臉,但是阿尼只是挑個眉,沒有說什麼,裝作毫不知情,儘管赫夫帕夫級長是個愛誇耀的傢伙,卻很體貼。
 
然後他們愈做愈多,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好奇性,以及性愛。他們不可能找個女孩做愛,榮恩不清楚阿尼,可是至少榮恩沒有對象,如果他能把對妙麗的感覺再堅持久一點,也許事情會簡單許多。
然而榮恩很清楚,當哈利在他心裡的地位不再只是朋友後,也就意味著妙麗變成了他青澀過往的書頁。
 
他們替對方手淫,撫摸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性生殖器,只因為好玩,好幾次。
 
「嘿,榮恩。」金妮出現在榮恩的身邊,他因此想起,現在他們正在球池裡,今天將會浪費一整天在訓練上。
 
榮恩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想葛來分多隊早就玩完了。
 
換好隊服以後,他和金妮一起飛了幾圈,做個簡單的熱身,把狀態都集中在這之上。
 
在他們飛了某一圈之後,榮恩看見哈利的身影,黑髮男孩旁邊的是黑髮女孩,親暱的走在一起,而且那個位子似乎永遠不會換成紅髮的。
 
榮恩聽見小小的嘆息聲,他轉過頭,看見金妮泫然欲泣的臉。
 
他知道金妮從小就崇拜哈利,但是他不確定金妮對哈利的感覺,只是出於偶像破滅,還是跟自己一樣,完全的心碎。
 
哈利與張秋會在情人節這天幹什麼呢?去三根掃帚喝奶油啤酒,再到蜂蜜公爵裡挑巧克力?他們是否會手挽著手,女孩會不會把頭靠在男孩的肩上?或是他們又將親吻,並且這次不會是濕濕的了。
 
他似乎把哈利跟妙麗的約定給拋在一旁了,因為不管哈利是否去赴約,張秋能夠在這天霸占著哈利,仍是個事實。
 
榮恩從來都是遲鈍的,他比妙麗晚發現哈利的心情,更是直到後來才察覺自己的本心。
 
秋,秋,這個名字從來沒有這麼令人厭惡過,甚至是知道她支持龍捲風隊時,也不曾如此討人厭。
 
光是看著那裡,他的眼睛就有點乾澀。該死的,他跟本不希望自己表現得如此娘娘腔,他不該去注意那裡,那是他最好的哥們,他該祝福他。
 
榮恩壓低自己的高度,直到他不會再看見他們為止,然後回到了三個球框前。
 
莉娜打開球箱,搏格像個解開束縛的野獸,首先飛了出來。接著是兩顆快浮,最後是金妮將要尋找的金探子。
 
尋找金探子,那個本來該是哈利的位置。
 
榮恩曾經因為被選上魁地奇隊而興奮不已,他知道自己將與哈利飛翔在一起,他們能夠共同創造葛來分多隊的奇蹟。
 
然而他卻讓所有人失望了,他是個沒有用的廢物,或許在練習時他能做得很好,可當觀眾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時,他無法駕馭自己的緊張感,雙手沁著汗水,連掃帚都抓不好。
 
他搞砸了一切。
 
哈利雖然搶下了金探子,他們的上一場比賽不至於輸給史萊哲林,可是榮恩能在那對溫和的綠眼睛裡,看見對自己的不信任。
 
哈利不知道,榮恩有時能在那裡發現輕視,儘管哈利藏得很好,但是唯獨在這個時刻,榮恩的遲鈍會消失不見。
 
莉娜把快浮夾在腋下,朝自己飛來,寇克跟洛坡是兩個白痴,他們把搏格打到中了莉娜的腿,幸好在那之前,莉娜已經把快浮傳給了凱娣,接著凱娣向他靠近,然後投球。
 
榮恩輕鬆地把球給接下了,他在訓練的時後總是能表現得很好,可是每到了賽場上,他就笨拙地像團龍糞。
 
馬份甚至做了一首用來嘲笑他的歌『衛斯理是我們的王』,有關於榮恩的頻頻失常。
 
當他想起馬份時,他才注意到球池的觀眾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抹白金色的身影,那個他最厭惡的人就坐在那裡,悠閒地翹著腿,看向他。
 
他皺起眉頭,他不曉得馬份為什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裡,他以為對方會和其他人去活米村渡過情人節,而不是像他這樣可憐兮兮地浪費時間。
 
榮恩看著那邊,他們距離很遠,他不確定對方的表情是什麼,但隱約覺得好像在笑。馬份在笑什麼?嘲笑他的無能嗎?
 
榮恩咬緊牙根,接下了另一顆接進門框的球。
 
他並不是一個無能!那個混帳寫了那首笨歌,他總是被瞧不起,該死的,他會表現給對方看看,他其實是很有實力的。
 
馬份的身邊沒有了平日那群黨徒,隻影坐在席上,看起來有些單薄。
 
金妮飛過榮恩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看不見馬份了。不過沒有一會兒,金妮又飛走了,馬份重新回到他的視界,還是坐在那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榮恩忽然想起了他跟馬份的關係,前幾天晚上,史萊哲林的級長高傲地出現在他與阿尼之間,問他願不願意換個伴。
 
他原先感到驚訝,還有抗拒,他討厭馬份,討厭那個總是嘲笑他家世的爬蟲類,高高在上的嘴臉讓人反胃,他對對方從沒有半點好感。
 
可是馬份說對服了他,因為哈利知道榮恩與馬份是互相厭惡的,絕對不會懷疑到這個份上。
 
所以他也與馬份建立起了他與阿尼相同的關係。
 
榮恩看在那裡,說不清楚的煩躁感在胃底上升。馬份還在笑,為什麼,他很可笑嗎?
 
莉娜的快浮飛過來了,榮恩把它給打下,他又成功地救下了一顆球。
 
 

 
 
當他從更衣室出來以後,便看見那抹白金色的身影,正倚在球池的出入口邊。
 
榮恩是最後一個換好衣服的人,在他之前,其他人都已經先離開了,莉娜是第一個,因為她必須去善後球場。
 
由於烏雲密布,練習途中很快便下起了雨。隨著雨勢愈來愈大,再加上寇克那個蠢貨把搏格打到了洛坡的手,金妮一抓住金探子後,他們便中止了練習。
 
馬份從頭到尾都在觀眾席上看著。
 
換好衣服的榮恩並不打算在球池逗留,他要離開這裡,穿過出口,與馬份擦身而過。
 
「衛斯理。」在榮恩經過馬份身邊時,他的手被抓住了。抬起頭來,是對灰藍色的眸子,定定地瞧著自己。
 
榮恩甩開了對方的手,他的心情比這爛天氣還糟,完全失去了平日和對方吵架的衝動,現在他只想著回葛萊分多塔,把自己埋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等待哈利從活米村回來。
 
馬份怔怔地看了眼被甩開的手,接著放下它。
 
「衛斯理。」接著馬份又一次叫了他。
 
「幹嘛?」他問,然後補充:「馬份,我今天可有沒心情和你吵架,我很累。」
 
馬份挑了個眉,走近他,他們的距離縮短到能夠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就連傾盆大雨也蓋不住這細微的音量。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馬份說,神情看上去有些古怪,「呃,我想說的是,剛才每一球都被你給接住了,挺不可思議的。」眼神帶著幾分榮恩不明白的情緒,「她是不是有放水或什麼的?」
 
「見鬼,馬份。」榮恩憤怒地駁斥:「你還說你不是來吵架的!」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質疑,」馬份的語氣總是那麼討人厭:「有鑑於你比賽時的低級錯誤,這種情況才是異常。」
 
「噢,是啊,『衛斯理是我們的王』。」榮恩擺擺手,「真希望能扭下你的頭,可惜我現在只想早點回去。」
 
馬份忽然握住了榮恩還停在半空中揮動的手,然後壓了下來。
 
「衛斯理。」馬份第三次的喚了他的姓。
 
「你到底想怎樣,馬份?」榮恩感覺著包覆著自己手的對方,指尖是冰冷的,大概和這場雨有關,但是他沒有去多想,為什麼馬份要在球池一起淋雨。
 
馬份動了動唇,輕聲道:「今天是活米村參觀日。」
 
「我知道。」那隻握著榮恩的手碰在他的手背上,涼涼的溫度差讓他回望著對方,「可是我得留在學校練習,噢該死的,你又為什麼不滾去那裡?帕金森呢?」
 
「潘西和她的朋友們在一起。」馬份回答他,然後加緊了握著他的力度。
 
榮恩凝視對方銳利的灰色眸子,而那對帶著些許藍色的灰色瞳孔裡有他的影子。他有那麼點希望這雙眼睛能夠變成綠色的,像森林一般翠意的綠色,像哈利那樣的綠色。
 
接著馬份靠近他,榮恩看見那對他希望是綠色的灰色眼睛不斷放大,就在這裡,下著雨的球池,他們親吻了。
 
馬份的唇和手指一樣冰涼,薄薄的唇瓣貼著他的,融合了主人清清地淡香,在雨聲裡顯得純真而溫柔。
 
他們沒有像之前一樣探進舌頭,只是個平淡的,純粹的吻。
 
接著馬份從他的嘴離開,他們的距離又回到了接吻之前,仍然很靠近,但至少不會把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給錯認為翠綠色的。
 
「哈利有個約會。」榮恩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也許是因為認清了灰的永遠不會變成綠的,所以忽然有種想說出一切的衝動,「是她先約他的,但是哈利喜歡她,所以他沒有拒絕她。」
 
梅林啊,就在剛才,榮恩把自己朋友的小秘密給說了出來,而且對象還是他們共同的宿敵,令人作嘔的跩哥‧馬份。
 
可是他什麼也不想思考了,榮恩只覺得自己相當疲倦,如果不宣洩出來,他一定會瘋掉,因為他是如此的愚蠢,直到一切都無法改變時才發現自己的心情。如果他能夠再早一點就知道這個,或許能努力地將自己偏差的情感給導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滿腦子都只剩下這團爛泥。
 
「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哈利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她身上,」他接著說,鼻頭湧上一股酸意,「這真的很奇怪,我應該替他高興才對,因為她也喜歡他。」
 
馬份什麼都沒有說,榮恩沒有聽見預想中的嘲諷,也沒有任何意料之外的安慰,馬份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灰色的瞳孔裡映照著榮恩難看的表情,沒有眼淚所以不是哭泣,沒有弧度更稱不上笑容,他的模樣被忠實地反映在馬份的眼裡,無所遁形。
 
他覺得自己好像快哭了,可是很不可思議的是,他的眼眶雖然酸楚得發疼,卻沒有半點濕潤的感覺,甚至是有點乾燥。
 
雨滴嘩啦嘩啦地掩蓋住了所有聲音,並且帶走了所有的嗅覺,只留下木頭腐壞的味道,唯獨彼此的氣息,大雨把這個留給了他們。
 
榮恩不知道自己是基於什麼原因,才會被對方給抱住。馬份的擁抱就像那個晚上的闖入一樣突然,總是沒有任何預警,馬份又介入了他的生活。
 
他感覺到對方冰涼的指尖碰觸著他的背膀,然後收緊指節,而另一手則是環在他的腰上,牢牢地抱著他。
 
他們的胸口貼緊,心臟在相對的位置同樣跳動,他從沒想過那個惹人厭的馬份也有心跳。他都想了些什麼呢,馬份也是個人,當然會有心跳,但是榮恩沒想過對方的節奏會這麼激烈,這麼的有生命力。
 
他忍不住把頭埋在對方的項頸裡,榮恩能看見自己的紅髮垂落在對方黑色的大衣上,看起來對比鮮明。
 
他或許該放聲大哭,因為雨水會把所有聲音給帶走,可是榮恩沒有,他甚至沒有半點淚水。
 
「衛斯理,衛斯理,」馬份在他的耳邊輕喚著,「榮納德。」
 
榮恩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對方。
 
「還是你希望我直接叫你榮恩?」馬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雖然口吻還是尖刻的,可是卻沒有擺出與之相應的臉,「他總是叫你『榮恩』,不是『榮納德』,更不是『衛斯理』。」
 
「不,」他皺著眉,「不,」再次否定,然後回答:「你別這樣叫我,我們還沒那麼熟,這樣只會讓我想吐。」
 
馬份的眼底因為他的話而閃過一絲色彩,榮恩還來不及解讀,就聽見對方用著鄙夷的語氣:「喔,我還以為你會希望聽見我說『嘿,我是爛疤頭波特,』」馬份的嘴角勾了起來,形成一個扭曲的弧度:「『我愛的人是榮恩,而不是任何一個她。』」
 
榮恩首先感到驚訝,然後是羞辱,最後是憤怒。他一把推開了擁抱著自己的馬份,滿懷敵意地瞪視著對方。
 
「難道我說錯了?」被推開的馬份很快就注意到了榮恩的警戒,但是嘴卻咧得更開,惡意地嘲笑著他:「這是你真正期望的,不是嗎?」
 
「見鬼,」榮恩大吼:「你少自以為是了,白痴,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至少我比你聰明,蠢貨。」馬份的音量也拉高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直接跟爛疤頭說你看他馬子不順眼不就得了!」
 
「去你的!」榮恩糾住對方的領口,「你為什麼不能像阿尼一樣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因為我不是麥米蘭那個蠢貨!」馬份說,在榮恩還沒罵出聲之前,對方又吻住了他。
 
他所有的漫罵都被吞回喉嚨裡,馬份撬開了他的唇,把舌頭探了進來。
 
榮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不再緊抓著馬份的領子。這是一個深吻,就像他們之前做過的那樣,馬份的舌尖抵著他的上顎,滑過他的門牙,然後舔在他的舌面上,他能感受到對方細小的舌苔與自己的摩擦著,口腔裡的溫熱氣息包裹著彼此。
 
其實榮恩大可一腳踢開馬份的,他有很充份的理由支持他這麼做,而且也差點這麼做了。可是他卻沒有,因為當馬份的舌尖碰觸到他的口腔內壁時,他又想起了哈利與張秋的吻,也許哈利現在正在活米村的某個地方,捧著張秋的臉,討好似地吻著她。
 
哈利這次又會怎麼樣吻她呢?蜻蜓點水那般的唇面碰觸,還是像現在他與馬份做的那樣舌頭交纏?也許是張秋主動獻吻,因為她也喜歡哈利,如果是這樣,那麼哈利肯定樂歪了,真是可笑。
 
只不過是個吻,為什麼他要這麼在乎,他不是和其他人也做過了嗎?
 
這個吻仍然在持續著,而榮恩的眼眶還是微微發疼,馬份蒼白的肌膚和主人一樣清冷,他得承認馬份長得挺好看的,只要個性不這麼惡劣的話。
 
榮恩的唇被放開了,馬份退出了他的舌頭,他們又重新對視。
 
「我以為你會揍我。」當馬份離開他的唇時,這麼說了。
 
「我當然想。」榮恩不甘示若地回答。
 
「那為什麼不直接做?」馬份反問他,語氣裡有幾分誠懇。
 
「你很想被揍嗎?」他說。
 
馬份笑了,這次的笑容沒有平常的矯揉造作,更不像前一刻的扭曲嘲諷,有些悲傷,有點溫暖,不再那般高高在上,此刻的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青少年,沒有誰比誰優越。
 
榮恩看見馬份又朝他靠了過來,這次他們又再度親吻。馬份冰涼的唇輕輕掠過他的,提高到了眼角處,悄悄地落了下來,碰到了榮恩滿是雀班的臉頰,然後是鼻尖,又回到了嘴角。
 
他覺得這樣很好,說不上來的安心包圍著他,好像他不再寂寞。
 
榮恩幻想著細細啃著自己的男孩不是馬份,而是那個他願意以生命來守護的奇蹟男孩,他最好的朋友,所有的氣息都屬於對方,他僅僅是被愛著的。
 
榮恩思考過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哈利,但是這始終沒有結論,他只記得在王十字車站裡,那個生澀地向他們家人打招呼的男孩,曾一度拯救過世界的嬰兒,一個從小就被神格化的英雄,居然變成了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是那麼地不平凡、那麼的嬌小,帶著一點都不適合的圓框眼鏡,還有頭亂七八糟的黑髮,掏出口袋裡的錢,慷慨地買了火車上所有的點心與他分享。
 
從小就用二手貨的榮恩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東西,一個全新的、閃閃發光的、耀眼的朋友,除了父母兄長以外,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卻也因為太過耀眼,總是刺傷他自尊心的人。
 
榮恩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游走在他的鎖骨上,他什麼也沒有想,只是接受馬份帶給他短暫的泡影,然後他也緊緊地回抱住了對方。
 
雨水沒有停歇的打算,打落在地上的聲音掩飾住所有的真實,彷彿所有的虛幻都有了新的意義。
 
 
 
 
 
 
 
TBC
hellodds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1#
发布于:2011-02-22 12:03
记得当初刚刚接触HP同人的时候我是坚定的HR,然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变节成allR,现在基本全倾DR,所以小R你一定要变心啊变心~~~~
olivia7228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2#
发布于:2011-02-22 15:12
Oh可憐的小D,快把RON追到手吧這對大家都好
candypp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3#
发布于:2011-02-23 00:04
有新文啦~撒花~……看来小D的路还很长啊……
梓喵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4#
发布于:2011-02-23 09:51
又开坑了!!!大人啊~~快把以前的坑们填了吧~~
这篇只是刚开头。。小D变成代替品了。。。看来以后的路会很辛苦啊。。只希望这里的小D别在这么别扭了,不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的话,我们的小R就被哈利抢走了!!!!
天天猫子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5#
发布于:2011-02-23 16:01
新文啊~这里面小卫斯理气势好强!!非常非常卡口一~~~
Branch
五年级学生
五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6#
发布于:2011-02-24 19:35
我有點混亂了可是我真的很愛這文......

話說,大你有沒有想過要更<<Draco, and his ferret life>>那篇﹖
那篇也很有愛~~
伊蓮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7#
发布于:2011-02-26 20:22
新文也好棒啊~~~
好想趕快知道後續><
maxiahero
四年级学生
四年级学生
8#
发布于:2011-02-27 14:39
好看!
我一直很喜歡HR/DR的三角戀關係呢~
Draco有苦頭吃了~~~
期待後續^^
yita
二年级学生
二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9#
发布于:2011-03-01 16:51
看到小D在痛苦的单恋,感觉很爽啊,大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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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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