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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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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RW][连载译文] 试问宇宙之翻覆 (DM/RW, BY hull1984, sirupy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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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5-04-26 22:45
试问宇宙之翻覆



哦,去他丫的……

德拉科厌恶地摇了摇头,瞪眼瞧着其他人走进房间。这整件事就是场闹剧;他已经开了这么多年的车,直到今天,某些愚蠢的官僚主义白痴才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见鬼的坐下来进行过理论考试。一群蠢货。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手表;这些人怎么还不快点坐下来,速战速决得了,无疑这是他们沉闷生活里难得的点缀,但他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考试进行了十五分钟,他的情绪依旧没有改善。他还以为能把这些问题狂扫而过;毕竟他也开了十二年车了。可是,半数问题希望他回答的似乎都是,发生事故了如何急救,怎么停车去帮老人过马路。德拉科可以跟愿意听他说话的每个人保证,没有一件事真的会发生;要是他想成为一个该死的童子军,他老早就可以买好制服,十岁就立誓加入。哦,真是活见鬼了,他咬牙切齿,努力阻止自己不要砸烂电脑屏幕。

“你正挂着拖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你的最大限速是多少?”

真的假的?因为严肃地讲,到底在哪个他娘的宇宙里他有可能会挂一辆拖车?他看上去是那种会去露营的人吗?他强迫自己做了一次深呼吸。好吧,估计不会是每小时70英里,因为愚蠢的交通法对路边警示牌总是谨慎到荒谬。所以不是每小时60英里就是每小时50英里。不过每小时50英里会不会太慢了?行,那就每小时60英里吧。哦去他的,他已经猜了太多答案,他真的不能再冒险做出更多错误的回答了。

他在房间里环顾四周。所有其他参加考试的人都两眼盯着自己的试题。他微微朝左倾斜一点儿,试图看清他旁边的女人点的是哪个答案,可那女人抬头愤怒地瞪了他一眼,用手把屏幕给遮住了,还非常清楚地摆了一个口型叫他滚远点。妙极。

他又朝右边瞄了一眼,呃,撇开那威胁的瞪视不说,德拉科敢肯定这只大猩猩连读题都成问题,更不要说答案的准确性了。他飞快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德拉科恼火地吁了口气;事情开始变得绝望。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被贱女人另一边的桌子吸引了过去:漂亮的肩膀,吸引人的外形(亮姜色头发,不过他猜就算再养眼也帮不了自己)。德拉科查看了一下手表,如果他还不快点考完他就赶不上11点的会议了。哦,见鬼去吧。

“噗呲!”

他左边的女人对他怒目而视。德拉科扬起一边的眉毛,非常清楚地对她做了一个“滚开”的口型(她最喜欢的那种)。她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埋头做她的试题去了。德拉科希望她考试挂掉,然后用她此生剩下的时间起早贪黑赶味道难闻的公共交通,那会教教这个自以为是的贱女人,既然不帮他,她大可以滚一边去……还有,嘿看那,那漂亮的肩膀从前面看也很好看耶。

那人已经转身朝德拉科看过来了,脸上分明是个被逗乐了的微笑。他挑了挑眉,无疑在等着德拉科给点提示,说明他为什么试图得到他的注意。嗯,德拉科能想到一大堆够劲儿的回应方式,不过他觉得还是按部就班吧。

“第二十七题。”他小声说,朝屏幕的方向点点头。

那人皱了皱眉,看起来困惑了一阵,然后突然领悟过来了。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回身抱歉地耸了耸肩。

“对不起,”他微笑着轻声说,“还没做到那题。”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真他娘的妙极。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房间前面的异常活动。要命,看来负责给他们监考的白痴终于醒过来了,还对他们这儿的动静有点过于感兴趣了。德拉科立即回头看自己的屏幕,无视了姜红色脑袋的家伙关切的眼神。

“嘿,那边的那个。”

德拉科一直低着头;表现迟钝的话那傻瓜说不定会放过自己。

“嘿!对,说你那。韦斯莱先生,是吧?”

德拉科冒险抬头瞄了一眼。姜红色头发的家伙转过头,看着房间前面,讲桌边的考官正盯着他看。

“把你的准考证拿过来。”他粗声说。

德拉科全身都放心地打了个颤。哦,感谢老天,他逃过了一劫。那人站了起来,转过身,低头看向德拉科。他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写着“你开玩笑吗”,德拉科顿时有点感到那么一丁点的愧疚(很难说是不是愧疚,毕竟他对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熟悉),不过他飞快地摆脱了这种感觉(因为见鬼的,这是个狗咬狗的世界,坦率说他对这种最在行了)。他耸耸肩,继续回去做他的题。根本没理由让两个人都陷入麻烦。

“说真的?”那红头发听上去居然有些被逗乐了,德拉科觉得超荒谬。如果他们情况对调,他肯定会对面前这个流鼻涕的小混蛋尖叫怒骂些下流的威胁的话(不是说德拉科就认为自己是个流鼻涕的小混蛋,当然)。他遏制住自己抬头的冲动,一直等到那人朝房间前面走去,才悄悄瞄了一眼。

负责他们考试的官方人员(或者管他娘的叫什么)已经收走了那人的准考证,并且无视他的抗议,直接撕成了碎片。典型一个小希特勒,德拉科想,这估计是他唯一掌权的机会,他敢打赌他在家都是被老婆统治,要是凑近看的话他脑门上保准还有个巴掌印。德拉科厌恶地摇摇头。

“现在你学乖了吧,韦斯莱先生。”男人的声音又尖又弱,在德拉科看来,跟他的外形完美匹配,“交头接耳,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作弊,都是不可原谅的。”

“可是我——”

“不要说了,”那男人站了起来,倒不是说站起来就能有什么不同,韦斯莱(作为姓氏这是有多不幸?)还是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知道规矩的;30天以内你可以重新考一次。现在,请你安静地离开。你已经够破坏考场气氛的了。”

韦斯莱可爱的肩膀耷拉了下来,他慢慢走回座位取他的夹克和背包。德拉科飞快地垂下了视线;说到底,他犯不着让自己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者提醒那人到底是谁害他被踢出考场的)。

“祝你好运。”

德拉科吃惊地抬起头。韦斯莱正对他说话,而且他听上去是那么真诚。现在他还在微笑。德拉科只能呆滞地点点头,看着这红头发转身离开。当然,直到这时候德拉科才发现,他拄着一根手杖,还一瘸一拐的。德拉科重重叹了口气。难道还不够棒吗?他显然把一个跛  子给踢出班级了。哎,今天绝对是变得越来越赞了。

***

四十分钟后,德拉科从大楼里现身,匆匆穿过马路朝他停车的地方走去。他之前让他秘书把他的车开了过来,一旦他重新拿到驾照就马上可以开回公司(他从没怀疑自己会通不过考试)。德拉科告诉她不要浪费更多的工作时间等他后,她就坐公交车回去了(或者打车回去,而她听了德拉科的那句评论后翻白眼的样儿,叫德拉科忍不住想扣她薪水。)

他看了眼手表。丫的,他11点根本就赶不到会场,这意味着得重新安排时间。要不是为那红头发考场被抓包的事情分了心,他说不定还能赶上。没用的蠢货,为什么非得表现得那么明显?如果那家伙能再稍稍自然一点,那变态小法西斯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两个就能一起通过考试了。有些人就是太……哦,上帝啊,那真的是他吗?

韦斯莱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躺在德拉科汽车的引擎盖上。

“你他娘的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德拉科叫着,朝他的车冲了过去。他有一瞬间想直接把那家伙拽下来,但是他俩身高差的有点多,而且换汽车比换人容易多了。取而代之,他对 这混蛋怒目而视。

“嗨,”韦斯莱说,对他微笑着,“考得怎么样?”

德拉科开始考虑这家伙是否有什么严重的精神问题。他的手紧张地在口袋里捏着手机,只要他有任何异常举动就立刻拨打999。

“从我车上下来,你这见鬼的疯子。”德拉科可能是有点担心这家伙接下来会做什么,但他该死的才不会允许自己被这蠢材给吓到。

“噢,”韦斯莱说,他坐起身,低头看看汽车,“这是你的车?”

德拉科抑制住了跺脚的冲动(他决定自己已经不能再跟学校里一样小孩子气了),向前踏近一步。“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只是恰巧选了我的车放上你的肥屁股?”

韦斯莱嬉笑起来。“那倒没有,我只是碰巧挑了一辆看起来贵的吓死人的车放上我非常……”他抛了个媚眼,“火辣的屁股。结果发现这车是你的,真是意外惊喜。”

德拉科无视了关于*火辣的屁股*的陈述(或者说,至少竭尽全力努力无视),眯起双眼打量眼前的人。“介意把你的屁股从我的车上挪下来吗?我可以向你保证,这车没有贵的吓死人,我买的时候恰好弄到一个不错的价位。”

韦斯莱点点头,不过脸上让人心意乱的笑容并没有消失。“我打赌你会的,”他说,“你看起来就是那种总是会弄到不错的价位的人。事实上,现在就跟我谈谈价钱怎么样?”

哦上帝啊,德拉科想,他是个男妓,而我马上就会知道站街男孩的市场价位了,外加他们的各种加价手段(他在脑子里飞快计算了一下自己身上有多少现金)。他清了清嗓子。“你想要多少?”他问,很高兴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镇定。

韦斯莱稍微朝前挪了挪,长腿挂下了引擎盖。“我会从你的车上下来,”他说,声音低沉,充满邀请,德拉科发现自己无法自控地倾过身去,“而你要保证让我——”他停顿了一下,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搭便车。”韦斯莱继续说完,调皮地眨了下眼睛。这混蛋居然还透过他长长的睫毛看着德拉科笑。

德拉科双眼呆楞地眨了眨。啥,这可不是他所期待的。

韦斯莱还在笑,德拉科却非常,非常想一拳揍上他的脸。他痛恨被人嘲笑。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下解锁键,走到驾驶座那侧,拉开车门。

回头看了一眼韦斯莱后,他坐了进去。“或者,”他窃笑道,“我就这么开走,你爱呆在引擎盖上,就呆着好了,看你能坚持多久才会掉进车流里。”

他关上门,启动了引擎,车子轰轰发动起来。韦斯莱在他眼皮子底下慢慢滑下了引擎盖。他还没来得及开走,这红头发就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窗边,敲了敲玻璃。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他真该直接开走,才不要多看这蠢材一眼呢。

他还是摇下了窗户。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知道吗?”韦斯莱摇着头说,不过仍在微笑。德拉科正要开口好好反驳他一番,让他哑口无言,韦斯莱却在他说出第一个词之前继续说了下去,“瞧,我们都知道,因为你我至少还有一个月才能开车。”他顿了顿,等德拉科提出反对意见。不过,呃,尽管德拉科不愿意承认,他恐怕说到点子上了。“所以,”韦斯莱接着说,“我觉得你让我搭便车才算公平。”他抬起一根手指,制止德拉科的反对声。“一次就好。”他用哄人的语气说。

德拉科重重叹了口气,头朝后仰靠在了车座上。他开始意识到他那些老师所警告的作弊的恶果了。他探过身子,打开副驾驶座前面的杂物柜,取出一张名片,然后在座位里重新坐好,将名片穿过车窗递到韦斯莱手里。

“好吧,”他说,“我会负责你这个月的交通费。打电话给我的秘书,她会处理细节问题的。”

然后,他没等对方回应,飞快地将车开走了。

上帝作证,他心想,这一天真的没法变得更糟了。

***

德拉科的微波炉发出了叮的一声。

他试着不要让自己发抖。这恐怕是这非常,非常狗屎的一天当中的最低点。打开微波炉门,他用一条叠好的茶巾取出火烫的粥碗,小心翼翼放在台子上,然后皱眉。灰色的。他郁闷地摇头;食物永远不该是灰色的。当然啦,这倒解释了为什么苏格兰人总是暴躁易怒酗酒过量。

麦片粥。

不,不是麦片粥。美国人管这玩意叫什么?谷物奶油。说真的,还能给早餐的麦片取个更基佬的叫法吗?

又基又灰。

哦上帝啊,他真是烦透了。

他究竟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愚蠢的账户拼到这份上?噢对了。斯内普。他必须取悦该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他从餐具抽屉里取出勺子,插在粥碗的粘糊状东西里。勺子保持着竖起状态。耶稣啊。竖。起。这就是成为合伙人的更好办法。那就是跟斯内普上床?咿呃,突然之间麦片粥都似乎没那么糟了。

他不情愿地朝那勺子伸出手,不过他的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转而抓住了一边的红酒瓶。而且,好吧,德拉科不能否认这个主意不错。

他正到处找玻璃杯,这时候对讲器响了。德拉科沮丧地呼了口气。搞什么鬼?在这种不停的骚扰之下他还能把任何事办成倒真成奇迹了。他走到墙上的显示屏前面,打开开关。顿时,克拉布巨大的蠢脸布满了整个屏幕。

“什么事?”德拉科不耐烦地怒道。

“很抱歉打扰您,马尔福先生。”克拉布微微点头答道,“但这里有一位先生坚持说,您同意他来见您。”

德拉科皱起眉头,转头瞥了一眼微波炉上的电子钟。这是周四晚上10:30,到底谁会在这时候来找他?就在这个时候,大概因为他的生活被嫌太过完美,所以韦斯莱的声音从对讲器里传了出来。

“嘿,德拉科,还记得我吗?”

德拉科回头看向屏幕,他真在那里,笑容满面地冲他挥手,像只蠢狒狒。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毫无效果。

克拉布选择在这时候档在了韦斯莱身前,德拉科赶紧朝后退了一步,差点被眼前的可怕景象弄瞎了眼。

“需要我带他上来么,先生?”他问。

“老天爷啊,不!”德拉科飞快地说,“我马上下来。”带着把猎枪,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德拉科到达前厅的时候,韦斯莱正栖息在克拉布的办公桌上,挥舞着手臂,无疑超级愚蠢的举动。而克拉布,无可救药的脑残一个,正用爱慕的目光朝上打量韦斯莱。

“直男,鬼才信。”德拉科小声咕哝着,朝那两人大踏步走过去。

“你,”他说,指责地指着克拉布,“是史上最烂的门卫。”他转头瞪着韦斯莱,“而你,”他说,“是个该死的威胁。”

他拽住红头发的胳膊,把他从桌上拖了下来。他所做努力的整体效果在某种程度上被削弱了,因为韦斯莱选择在这时候笨拙地用手臂挪动他们的位置,在这过程中他该死的拐杖击中了德拉科的小腿。

“德拉科,如果你想跟我跳舞,只要开口就好了嘛。”他说,露出灿烂的笑容,将德拉科拉近了一点。

德拉科推开他,指着大门。“出去!”他大吼。

韦斯莱明显不为所动,仍旧挂着荒谬的笑容,转头朝克拉布喊:“回头见,文森。”

接着,他一手拉住德拉科的手腕,一手握着他愚蠢的拐杖,在德拉科还没来及发出哪怕一个字的抗议之前,就推着他们两人一起走出了大门,来到马路上(作为一个跛子来说,他令人恼火的敏捷)。

一走出大门,德拉科就甩开他的手,用最大力气狠狠推了韦斯莱德的肩膀一把(关键是这混蛋居然都没有畏缩一下,真是奇耻大辱)。

“你见鬼的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对着韦斯莱叫人发疯的脸喊,“你这会儿又想要什么了?跟潘西沟通不良吗?”

“潘西?”韦斯莱一脸困惑。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的秘书,你这白痴。你应该给她打电话,谈谈你的交通费用问题。”

“哦,那个啊,”韦斯莱又咧嘴笑了,“没错,不过我决定了,还是搭你的便车更好。”

德拉科用手拼命抚弄头发;这家伙正把他折磨致死。事实上,整个情况已经越来越荒诞无稽,德拉科真的受够了。

“你他丫就是个疯子,”他摇着头说,转身面朝大门。“现在,如果你这神经病不介意,我还有重要的研究要做。”然后他开始走回大楼。

“嘿,嗨。你住在这里么?”

德拉科在门口停下了,他转身想看看韦斯莱在跟谁说话。

狗屎。

是十二号房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十二号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老同学,小天狼星·布莱克。

西弗勒斯·斯内普,德拉科所在广告公司的高级合伙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手握德拉科的生杀大权。

或者说,至少之前是这样。

瞥了一眼韦斯莱,德拉科开始怀疑自己的生杀大权已经易主了。

德拉科屏息等待韦斯莱的下一步举动。

听见韦斯莱的话,布莱克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

“是的,我住这儿,”他微笑道,“需要我帮忙么?”

韦斯莱朝他走近了几步,笑的如沐春风,“或许吧,”他害羞地说,“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哦上帝,德拉科心想。

因为,当然,当然,布莱克也微笑着靠了过去。

“噢,”他嗓音沙哑地说,“告诉我更多吧。”

哦上帝。哦上帝。哦上帝。

“你瞧,”韦斯莱说,“德拉科刚刚告诉我他今晚多么想玩3P,”他停顿了一下,上下仔细打量了布莱克一番,“你看起来似乎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舔了舔嘴唇,“而且你肯定是我喜欢的类型。”

令德拉科极度惊恐(还有,呃好吧,轻度着迷)的是,布莱克简直太愿意接受韦斯莱的提议了。明显是时候插手,制止这种疯狂了。

“哈,哈,很好笑,韦斯莱。”德拉科走到韦斯莱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这家伙,”他脸上堆满假笑,使劲摇晃了韦斯莱一下,“总是爱开玩笑。”

布莱克不确定地挑起了眉毛。“噢,”他看着韦斯莱,“你是在开玩笑?”

韦斯莱考虑了一会儿德拉科的话,然后转头看向年长些的男人。“对不起。”他说,尽管他看上去没有一点对不起的意思。

布莱克惋惜地叹了口气,他看看德拉科,然后又看看韦斯莱。“我也很遗憾。”他狡谐地眨了下眼睛,转身继续朝大楼走去。

德拉科松了口气,差点瘫倒,他用力拍了韦斯莱的后脑勺一下。“你见鬼的是不是疯啦?”他怒道,“看在基督的份上,我还要住在这里那!”

韦斯莱耸耸肩。“我只不过提了个小小的请求,”他就事论事地说,“而且,需要我提醒你吗,要不是你今天作弊,我就可以自己开车了,那我们甚至不会有这场谈话?”

德拉科张开嘴,刚想说点辛辣的反驳之辞,可又重新考虑了下韦斯莱的话。

“好吧,”他慢慢说道,“我很抱歉。我承认,我可能是有那么点混账。”他抬起手,阻止了韦斯莱可能的回应,“考场上我大概本可以说点什么的。可我不是在努力补救嘛。你为什么不坐出租车呢,然后把账单寄给我?噢,”他突然意识到了,“要是你现在缺钱的话,我这就给你现金。”他开始掏钱包。

“去你的!”

德拉科惊讶得后退了几步。

韦斯莱连连摇头,开始来回踱步。“这就是你对任何事情的处理办法?”他的声音听来很沮丧,“把钱砸过去,然后问题就解决了?”

“到目前为止是这样。”德拉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韦斯莱停止踱步,长久凝视着他。“很好,”他说,“那么,不好意思,这次不行。”他抱起手臂,表明自己的态度。

德拉科皱起眉头。“如果我打电话叫警察来把你弄走呢?”他问,也抱起手臂。

就在这时,麦格先生和夫人,德拉科所在大楼里最年长、最受人尊敬的住户,乘坐出租车抵达了。

要是韦斯莱没有看到德拉科恐慌的表情,事情可能还好办得多。可他已经看见了,于是冲德拉科露出了一个淘气的笑容。这混蛋就那么跛着朝出租车走了过去,拐杖抵在路沿上,然后弯腰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臂,帮麦格夫人出来。

这老妇人一时间因为被陌生人搭话而有些惊慌,不过她良好的教养让她欣然接受了韦斯莱伸出的手臂,踏出了出租车。

“谢谢你,年轻人。”她用浓重的苏格兰口音轻声说。

“乐意为您效劳。”韦斯莱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笑容(好吧,德拉科假设,干瘪老巫婆一样的麦格肯定会觉得那笑容超有魅力)。

麦格先生已经将钱付给了出租车司机,来到他妻子身边,也感激的冲韦斯莱点点头,扶起他妻子的手,慢慢朝大门走去。他们路过德拉科身边的时候,都微笑着祝他晚安。德拉科却还处于震惊之中,只能勉强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嘴角,头也点得有点过于像个疯子。至少这回,韦斯来没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当然了,德拉科的失误就在于,错误地相信危机已经过去)。

韦斯莱收回他的拐杖,转身走回来,接下来,他冲德拉科露出了一个最最邪恶的笑容,然后一把搂住德拉科的腰,非常清晰,非常大声地说:“我跟你说过了,德拉科,如果你想带我回家过夜,就得额外付钱。”

麦格夫妇果然经历得多了,居然没有畏缩,但从他们肩膀下沉的幅度来看,德拉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听见了。

“够了!”老夫妇一旦消失在大门里,他就大叫起来,“真他妈够了!”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

可他还没来及拨号码,韦斯莱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

“我会告诉他们,你上了我,却拒绝付钱。”他随意说道。

德拉科震惊地张大了嘴。“你怎么敢,”他气急败坏了一会,“卖淫是犯法的。”

韦斯莱笑了。“嫖妓也是,”他沾沾自喜地说,“而且我有个朋友是记者,”他抬头看着德拉科的住宅楼,“我不需要保护我的名声。你也不需要吗?”

德拉科仔细斟酌了一会韦斯莱的话。他知道这混蛋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他真的经不起任何一种形式的丑闻,特别是他现在好不容易将有机会成为合伙人了。

德拉科闭上眼睛,做了两次长长的深呼吸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到底,在大马路上把某人揍个半死估计和小报上的丑闻一样糟)。一旦觉得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他便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韦斯莱。“一次,”他咬牙切齿道,“不论你去哪里,但我只让你搭*一次*便车——而且清醒点,我他妈绝不会开车带你去苏格兰——在那之后,你不许再纠缠不清。”

韦斯莱笑的更加灿烂了。“一次就好。”他同意道。

“很好,”德拉科不情愿地说,“等你需要的时候就通知——”

“现在。”

“现在?”德拉科难以置信,“可我还有麦片——”他刚抗议了一半,便顿住了,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楼上的那碗烂乎乎的玩意。“好吧,”他点头,“现在。”

***
BIua
六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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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区居民
  • 忠实会员
1#
发布于:2015-04-26 23:25
开头《甜蜜的十一月》神契合啊~已经能想到那虐心的结局了T^T希望原作者不要这么狠心T^T大大翻译辛苦了~加油加油~
voice
五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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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区居民
2#
发布于:2015-04-28 19:07
好像,,没看过!
梓喵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3#
发布于:2015-06-30 22:50
后面会是什么呐~~如此主动的荣荣还是少见的。。。
sirupy
六年级学生
六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4#
发布于:2015-07-02 21:19
这一路车程其实并非全然的糟糕。他们出城后,沿着一条黑暗的乡村小道开了大约20分钟。旅途刚开始的时候,德拉科冒出个念头,觉得自己正驾车前往自己即将被杀人弃尸的凶案现场,不过他很快想到,韦斯莱大概不会这么做,不然他不会把他俩今晚在一起的事弄的人尽皆知(至少德拉科希望是这样)。

他们的交谈意外的愉快,韦斯莱的精神状况可能比疯癫的和尚还要不稳定,但他在音乐和书籍方面的品味令人耳目一新的敏锐,而且超乎预期地善于表达。尽管如此,德拉科还会很高兴在今晚结束后,能回到轨迹正常,没有韦斯莱存在的世界里。

“到了,”韦斯莱在座位里朝前倾,指向道路左侧的一条小径,“停进去。”他指示说。

德拉科将车速降下来,停靠在路边。只有一盏路灯发出的光洒在地面和汽车的引擎盖上。德拉科关掉发动机,往窗外望去,想知道韦斯莱来见的是什么或是谁。路对面有个小房子,一扇小小的窗户里透着微光。整条街上似乎都没有其他建筑。

“好啦,”韦斯莱说,解开安全带,转头对德拉科说,“我不会待太长时间。”说完,他从脚边的背包里翻出一顶黑色的打劫式头罩,飞快地套在脑袋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当德拉科还在对事情的进展震惊到石化——完全呆若木鸡的时候——韦斯莱已经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关上车门前,他还特地附身交代了一句。“哦,还有别熄火,”他说着,调皮地眨了下眼睛,“我们可能需要随时撤离。”接着,门关上了,他从车前走了过去。

关门声将德拉科从石化的状态中惊醒了,他发疯般摇下车窗。“我的上帝啊,”他大吼,“你该死的在做什么?”

韦斯莱,作为一个十足的白痴,居然有胆冲他翻白眼。德拉科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要开车撞飞了他扬长而去(在来回碾压他数次之后,当然)。

韦斯莱又走回来,靠在德拉科车窗边。“你大概会想让自己声音小点儿。”他语带讥讽。

德拉科差点控制不住地一拳揍上他的脸。“而你,”他刺耳的说,“大概会想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韦斯莱大声叹了口气。“瞧,”他说,“这事你了解的越少越好;合理推诿,我的朋友,到时候你可以说你啥也不知道……”然后这愚蠢的混蛋开始穿过马路。

德拉科尽可能把身子探出窗外。“我不是你的朋友,”他嘶嘶地说,“还有你说合理推诿是什么意……”

可韦斯莱已经到路的另一头去了,还跳过了一道栅栏——这会看不到他的拐杖了——他已经进入了屋子里面。

呃,要命。

很明显,德拉科极有可能变成一件恶劣犯罪案的同伙。

***

猛地一声啸叫,德拉科的车停在了韦斯莱屋前的路沿上;狠狠一脚刹车,德拉科感到特别满意。他很高兴地注意到,韦斯莱不由自主地惯性前倾,夹克里面的蠢东西发出了愤怒的叫声。

“给我出去!”他咆哮着,拒绝多看韦斯莱一眼,视线牢牢锁定面前在挡风玻璃上。

“出去,出去!”见韦斯莱动作不够快,他继续吼。

他能感到边上的人注视着他,可他下定了决心,绝不转头(一眼误终生,真是谢谢你了)。
终于,韦斯莱动了起来,弯腰拾起他的背包,慢吞吞地打开车门。

即使不看,德拉科也觉察到,韦斯莱的动作明显比今晚早些时候要慢得多,也笨拙得多。当确信对方不会注意的时候,他偷偷瞄了一眼。韦斯莱已经打开了门,正拖着脚很不协调地跨出车子。他将他宝贵的战利品攥在手里紧紧贴在胸前,但德拉科从他的夹克边缘依旧瞥见了一点儿白色的羽毛。

该死的白痴,德拉科生气地想。显然跳过栅栏,闯进别人的房子,还追着汽车跑对他毫无益处,尤其是他一开始就已经见鬼的瘸了。但德拉科拒绝同情那个混蛋。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韦斯莱现在在车子外面了,正弯腰想跟德拉科说话。

嗷,得了吧。

德拉科倾过身子,关上车门,直接开走。

猫头鹰。

一只蠢透了的,活见鬼的猫头鹰。

韦斯莱显然比一盒子青蛙还要疯得不可理喻,而他都开始把德拉科也拖下水了。呵,再也没有下次。

没错,德拉科是有一部分急切想搞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向是个好奇心过剩的傻瓜,他确实想知道为什么韦斯莱打定主意要在三更半夜从一间动物收容所偷一只猫头鹰出来——因为,好吧,这就是那个疯癫的饭桶干出的事。

当时,韦斯莱消失在夜色中后,德拉科认真考虑过把车开走。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对吗?只有脑子进水的白痴才真的会等。

德拉科叹了口气,羞愤地打了下脑门。很好,所以他自己就是个脑子进水的白痴。不过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他踩油门踩得更用力了一点儿。

他本可以呆在屋里。他本可以在他安全的家里,享用他的那瓶红酒,远离有着蓝得不真实的眼睛,充满诱惑的,破碎的疯子。

还是个有恋猫头鹰癖的疯子。

可是,噢不,不是他。不是愚蠢的见鬼的德拉科·马尔福。噢不。因为他就想知道为什么,是吗?他们为什么会去那儿。韦斯莱为什么要在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恐怕是非常、非常罪恶的事。

瞧见了吗?好奇心杀死猫。

然后呢,知道什么是真正压断他最后一根稻草的事情?真正刺痛了他的事情?那就是他非要知道为什么。因为如果韦斯莱确实在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着什么罪恶的事情——德拉科低声嚎叫着,脑袋砰砰往后砸在座位靠枕上——老天啊该死,他想要韦斯莱只对自己做。德拉科想要那恼人的红头发对*德拉科*做罪恶的事情。

而就是这个愚蠢的理由,令他把自己的所有声誉和前程拿来冒险,神使鬼差地跨出汽车,走到街对面去了。

他当时真的不清楚自己期待在那里发现什么(即使是现在,他能想像出的任何东西,其疯狂程度都不能和现实中的相比)。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店名、开放时间和价格。接下来,那气味击中了他,那种太多精神紧张的动物们给关在太过狭小的地方的气味。突然之间很多事都说得通了……除了为什么。

为什么韦斯来会在深更半夜闯进一间动物收容所(倒不是说大白天闯进来更能说明什么)?
然后,他居然没有直接跑回自己车里,像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那样飞速驶离,而是跟个害了相思病的傻瓜一样,痴痴在那里等韦斯莱回来。

当然了,当那个气死人的疯子抱着一只小小的,看起来脏兮兮的猫头鹰回来的时候,德拉科迅速恢复了理智。因为说真的?就为了一只该死的猫头鹰?

“嘿,”韦斯莱说,倚在德拉科打开的车窗边,“德拉科见见小猪。”然后他捧出了一个德拉科这辈子见过的最丑最不能被称之为鸟类的东西。

德拉科脑海深处的某根弦发出了嘣的一声,然后断掉了。他尖锐地看了韦斯莱最后一眼,一脚踩下油门,绝尘而去。幸好当晚路上还有另一辆车恰巧经过,德拉科不得不停在路边等那辆车先过去。而韦斯莱这狡猾的混蛋,瞄准了这个时机跟在他车子后面一路跑来,跳进了副驾驶座里。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该死的尴尬多了(德拉科之前从没想到自己会说来时一路愉快)。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德拉科担心韦斯莱试图把他拉进一场谈话,所以下定决心不给那混蛋机会。而且说真的,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韦斯莱似乎也很生气,不比他生这红头发的气少。

等德拉科意识到他压根不知道韦斯莱住在哪里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他有一小会儿闪过了个念头,就是把他丢在路边——老天晓得,这是那白痴自找的——可他有些担心对方会顽固地拒绝下车,到那时,他们将陷入更为难堪的僵局,而德拉科实在不想再应付这种情况了。结果,在万分不情愿地询问了韦斯莱要到哪里后,德拉科就不得不一直忍受对方脾气恶劣的指东指西——这边右转,然后左转,不对,是下一个路口左转——等韦斯莱的房子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德拉科还差一点儿就要把这讨厌鬼的屁股给烧了(他其实不太确定——他身上没带火柴或打火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有别的补救办法;或许他可以把这混球的拐杖一折两半挫骨扬灰)。

现在,他正在回自己公寓——以及理智——的路上,本以为至少会感觉松了口气,可他的肩膀依旧紧绷,下巴依旧因为一直咬紧牙关而疼痛。基督,是什么让这混账对自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影响?肯定有什么。那种尖锐、清脆的感觉,刺着他的皮肤,每次他靠近韦斯莱时都会感觉到。呃啊,不要再想了。

他偏偏在这时候朝后视镜瞥了一眼,结果瞧见了躺在后座上的,韦斯莱的拐杖。他只想开车一头撞进墙里。因为就算他能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事实。自从驶离韦斯莱后他一直想要的轻松感,那样突然而猛烈地击中了他,以至于他无法呼吸。又或许,这令人窒息的感觉是缘于他突然意识到,他想再次见到韦斯来,必须见他,无法忍受永远离开这荒诞人儿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将车停在路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试图理清思路,同时让脉搏慢慢恢复正常。

好吧,他的身体显然认为他和韦斯莱尚有未尽之事宜。呃,这方面倒可以解决。和那人上床绝不会是件痛苦的事(事实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对此想法是如此赞同,居然在这当口令人瞩目地试图站起来,欢呼以示支持)。也许,德拉科只不过需要将它——他——利用一次美好、激烈的性爱排出体外(哦,没错,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确实非常、非常支持这个想法——打着彩带,吹着口哨,说不定还拉着横幅)。德拉科弯腰仔细调整了一下裤子,然后重新发动汽车。开出前他检查了一下后视镜,在看到拐杖的时候忍不住咧嘴笑了。说到底,要是德拉科连拐杖都不能还给那个可怜人,他该是有多么恶劣啊。

***

德拉科将车停靠在韦斯莱的屋子外面。他之前都没仔细看,只顾着生气了,没心思管这笨蛋住在哪里,不过现在可以花点时间好好观察。平房,对于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来说有些古怪;德拉科一向认为住平房是老年人的标志之一。他来回打量街道两边。典型的英国郊区:整洁的花园,车道上停着沃尔沃汽车,两边坐落着相似的平房,街道绿树成荫。德拉科猜测这边住户的平均年龄估计有92岁,如果韦斯莱的加入没把数字弄乱的话。他为什么选择住在这儿?在德拉科的概念里这就是地狱——他现在甚至能感觉到冰凉、恶心、丑陋至极的格子凉拖的感觉,叫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呃。

他甩甩头,摆脱掉脑海里的可怕景象,然后迅速转身,抓住韦斯莱的拐杖;因为越早离开越好。手里的重量令他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拐杖会轻得多,头一次,他发现自己想知道为什么韦斯莱需要它。他没一开始就打算刨根问底或许挺奇怪的,不过回想一下打从认识韦斯莱以来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件,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毕竟,他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可这会儿,他开始思索。什么事导致了韦斯莱的跛脚?是最近受了伤,很快会痊愈?还是情况更严重,不会治愈了?此外,恐怕最为重要的是,这会影响他的性能力吗?德拉科咧嘴一笑:是时候亲身验证了。

韦斯莱打开门的时候,令德拉科吃惊的不是飞窜而起的情欲(他第一眼见到这男人就意识到自己被他所吸引),而是其他什么东西迸发出的火花,一种他无法言喻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都导致他搁置了原先的计划(尽管把韦斯莱摁在任何一个坚硬物体表面的主意仍旧很有诱惑力),使他突然觉得需要放慢节奏。他开始怀疑自己永远也看不够这个没用的混蛋了。

德拉科把他送回家后,韦斯莱已经换了衣服。他现在穿着柔软的睡裤和灰扑扑的旧T恤。照理讲应该没什么吸人眼球的,但是……睡裤松松地搭在窄臀上,露出一小截白皙性感的肌肤,T恤领口有些过大,显出苍白的、洒满雀斑的锁骨。他还光着脚。德拉科以前从没觉得自己有恋脚癖。呵。在这一刻,韦斯莱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脆弱和撩人,令德拉科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哦看在天杀的份上,德拉科真的需要离开这里。这愚蠢的傻蛋居然把他变成了一个该死的浪漫小说里的人物。

“嗨,”韦斯莱的声音听上去既轻柔又慵懒。

德拉科猛然意识到,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

韦斯莱的厨房比德拉科预期的要好很多,可也超乎他想象的可怕。

“你知道你橱柜台子上有一只老鼠吗?”他惊恐地问。

韦斯莱正在水龙头下给水壶灌水。“哦,”他微笑道,“是啊,那是斑斑。”

“好吧,”德拉科表情僵硬。韦斯莱似乎没觉察到。

“喜欢的话你可以摸摸他,”韦斯莱继续愉快地说,“他不咬人。”

德拉科长久瞪视着对方的后脑勺;他真不该被放任在精神病院外面。德拉科接触那肮脏害虫的唯一可能,就是拿着锋利菜刀(或者奶酪磨碎机)霍霍而向的时候。他开始重新考虑要不要接受对方准备的饮品,因为老天晓得杯子底部残留着什么。

他被房间角落里的啼叫声分了心。一转头,他就看见韦斯莱刚刚偷出来的小猫头鹰栖息在一根木枝上,正用一种十分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自己。考虑到目前的情况,真有点不够意思。说到底,要不是德拉科,这蠢东西还被绝望地关在那里呢。稍微感激一点会死啊……哦上帝,韦斯莱的疯癫显然可以传染。

“给。”韦斯莱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巧克力。德拉科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他多大了,十岁吗?……哇塞等一下,里面有棉花糖耶。

德拉科朝前一步接过茶杯,指尖拂过韦斯莱的手指,这突然提醒了他为什么回来。他忙把杯子接过来放到身边的厨房柜台上,又伸手从韦斯莱没什么抵抗的手里抓过他的杯子,摆放到自己那只杯子旁边。他十分肯定这会儿他们两人心思相同,不过在他朝前一步侵入对方私人空间的时候,他还是很感激韦斯莱没发出抗议。德拉科一只搭抚上了韦斯莱的臀部,拇指轻轻抚摸着那里裸露出来的皮肤。他刚打算凑近过去,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为什么需要拐杖?”他望着韦斯莱的双眼问。对方比他稍许高了一英寸左右,而德拉科发觉,从这个角度微微仰望令自己十分奇怪地欣喜万分(他过去从未和什么比自己高的人在一起过)。

有那么一瞬,德拉科以为自己犯了个可怕的错误,因为他感到韦斯莱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不过很快,这红头发就猛扑上来,他们的嘴唇撞到了一块儿。好把,如果这是韦斯莱逃避问题的方式,那谁还会见鬼的在乎一根蠢透了的拐杖呢?

***
梓喵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5#
发布于:2015-07-02 22:40
终于要h了吗!!!屋里有老鼠那段太逗了、满满的既视感~~荣荣感觉有好多谜团呀~~看的超好奇!!~ps:四如大好勤劳嘿嘿~~~
BIua
六年级学生
六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 忠实会员
6#
发布于:2015-07-05 00:28
好想看下文~棒棒哒~楼主加油!我知道翻译很辛苦哒╭(╯ε╰)╮
sirupy
六年级学生
六年级学生
  • 社区居民
7#
发布于:2015-07-13 04:41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德拉科花了好几分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这房间也太不像他自己的了;简洁干练的黑色线条以及玻璃面板被暗绰绰土黄色的不成套家具和看起来丑陋已极的自制靠垫所取代。错不了,他绝对在韦斯莱的屋子里。角落里没有山羊在咩咩叫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韦斯莱不在,德拉科身边的床单摸上去冰凉。该死,现在什么时候了?

德拉科摸索着找到了他昨晚甩出去的手表。喔操,半小时后他和斯内普有个会要开,可他还得回家冲澡换衣服。一旦能碰到韦斯莱他非杀了他不可(这可真不能怪他花了接下来的5分钟欢快地幻想碰触韦斯来时的超棒手感)。

他终于艰难地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艰难地下床,在房间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搜刮出昨晚乱抛的衣物,胡乱穿上,然后钻出卧室,晃荡进厨房,模糊地希望能看见韦斯莱在那儿弄咖啡。可惜希望落空了,德拉科被迫接受到办公室才能喝上咖啡的事实。他可以在车里给潘西打电话,让她给自己备好咖啡,没咖啡他这一天根本过不下去。

韦斯莱不在这件事令他古怪地感到无所适从。他还以为早上得偷偷溜走才行,至少也该是这么一种情形:对方醒了,哀求德拉科留下来,把两人都弄的很尴尬。现在,他忍不住想,或许韦斯莱跟自己有相似的想法,对此他感到被冒犯了。愚蠢的家伙。他还真以为德拉科会粘粘糊糊不肯离开,除非韦斯莱答应他再次约会——如此之类的破事?这见鬼的太侮辱人了!德拉科真希望韦斯莱被卷进变态的意外折断了脖子,最后想到的就是德拉科以及不该对他那么糟。想到这儿,他气呼呼地走了,还摔门摔的特别响。

***

等德拉科结束和斯内普的会议,重新现身的时候,他的情绪状态已经达到了“绞死孤儿烧了他们的狗”的级别,所以当他看见韦斯莱坐在潘西的桌子上(说真的,这人知不知道椅子是做什么用的?)时,他断定胸膛里愚蠢的跳动一定是愤怒造成的,别无其他。

尽管事实是,他任自己的眼睛放肆享受了好一会眼前的景色,不过那也说明不了什么。这家伙的时尚感崩坏到了一定程度;黑色牛仔裤和一件套头衫。多平民啊。那条牛仔裤甚至都不怎么干净,还有好几个地方明显已经磨通了(他真的得停止盯着那些通掉的地方看了,不然潘西不发现才怪)。

他不情愿地收回目光,但可悲的是为时已晚。潘西正笑嘻嘻地对着他。德拉科眯起眼睛,心里记下等会儿炒她的鱿鱼(这周第五次)。

韦斯莱仍旧面朝潘西,俯下身子欢快地跟她说话。德拉科开始怀疑这白痴会跟所有带着脉搏的东西调情(不过脉搏什么的恐怕也不是必需,搞不好他都能和路灯杆子调情;当然啦,最令人郁闷的是,最近有证据表明就算路灯杆子也会跟他回家)。德拉科希望他不是来要求再搭一次便车的;他两眼瞪着桌上的东西,一只订书机大概不会是他的首选武器,但他愿意凑合。就在这时,韦斯莱似乎意识到潘西已经没有全神贯注在他身上了,于是他越过肩膀朝下看到了德拉科。

“嘿,德拉科!”他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

德拉科打定主意,他必须无视由于韦斯莱唇瓣里发出自己的名字而造成的直达脊椎底部的热烈火焰(毕竟,考虑到最后一次韦斯莱喊他名字的时候他们在干的事,他身体如此反应也没什么可惊讶的,类似记忆回放之类)。他没回应,飞快地瞪了对方一眼,走到潘西桌子后面放咖啡机的柜台前。

他倒了点儿咖啡,以此控制自己的怒火。韦斯莱他丫的以为自己算哪根葱?今天早上就把他一个人晾在那里,甚至连咖啡都没有——还厚颜无耻地跑到德拉科的办公室来跟他的蠢秘书调情。他猛灌了一口咖啡——非常、非常烫的咖啡。他妈的。他痛苦地吞了下去,努力不发出呜咽。

“我对你非常失望,德拉科。”

噢,韦斯莱可以直接滚蛋。还有说真的?德拉科愚蠢的,活见鬼的身体实在需要好好控制一下,不要一听到韦斯莱的声音就起反应。他把杯子攥得更紧了一点儿,抑制住转身把杯子砸到那家伙脑袋上的冲动。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辞而别?”

哦我的上帝,他不是认真的吧?德拉科猛的转过身,咖啡被洒的到处都是,但他根本不去注意。

“你生什么气啊?”他怒道,“你才是走掉的那个,把我撂在那儿,你不会忘了吧。”

韦斯莱笑着摇摇头。“他总是这个样子吗?”他问潘西。

潘西伸出手,放在了韦斯莱的大腿上(大腿上!她本来就该被解雇了,这下可是确凿解雇无疑)。“啊不是,”她摇头道,“他通常更加、更加糟糕。他肯定很喜欢你。”她说着,害羞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德拉科,”韦斯莱站起身,一跛一跛地走过来,“我在冰箱上给你留了条。你没看吗?”

“我为什么要看你粘在冰箱上的鬼玩意儿?我要的是咖啡,韦斯莱,不是你见鬼的冰箱磁铁下边的什么精辟言论。”

“哎呀,”韦斯莱说着,更加接近了一步,“如果你看了,那么你就会知道,只要再稍微等一下下,你就可以得到你的咖啡,新鲜出炉的牛角面包,还有……”他现在已经凑近到了德拉科的耳边,轻声低语道,“……说不定之前那些的再次重温。”

德拉科的两条腿变得跟软绵绵的果冻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只好靠坐在橱柜台子上,当然,只是为了躲避韦斯莱(虽说实情是他的腿自动张开了一点儿,好让韦斯莱娜得更凑近些,不过德拉科打死也不会承认)。

“好吧,那么,”他觉得心虚至极,而且意识到潘西鹰一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看,“我们有些人还要工作呢。”他试图继续保持怒火,可韦斯莱站得太近了,而且笑得像个傻瓜。还有,上帝啊,他需要赶紧把他从这里弄出去,不然等斯内普走出会议室,就会逮到他在潘西以及极其无辜的咖啡机面前做非常不合时宜的事情了。

他猛地站起来,把韦斯莱挤得退后了一步。

“潘西,”他大声说,“取消我今早的所有会议。我需要和韦斯莱先生讨论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

他拽住韦斯莱的胳膊,把他领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关门,上锁,拉好所有的百叶窗。他回头时开心的注意到,韦斯莱看起来有点儿紧张。他是该紧张。德拉科已经打定主意像爬树一样爬到他身上。正当他决心满满地迈步向前,打算实施这一计划时,门把响了起来。呃!他绝对要杀了潘西。

“马尔福,你为什么锁门?”

要命,是斯内普。德拉科顿时被冻在了原地,无助地看向韦斯莱。

“现在就给我开门。”伴随着这句命令的是门上的重重一砸,德拉科怀疑比起手指关节,那声响更像是斯内普的脚踢出来的。

他飞快地开了门,站到一边让斯内普进来。

斯内普四下打量着这可疑的房间,然后对德拉科怒目而视。

“介意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觉得有必要锁上你的办公室吗?你和——”他停下来,转头横眼看着韦斯来,“这位先生。”他对先生这个词的发音方式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意思恰恰相反。

德拉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他还没来及说任何一个借口,韦斯莱便朝前一步,开口了。

“你又是什么人?”他生气地问。

有那么一会儿,德拉科还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他的职业生涯眼瞧着在他跟前消逝。韦斯莱他丫的以为自己在干什么啊?

斯内普看上去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这么跟他说话,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转身正面迎战韦斯莱。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所公司的高级合伙人,”他厉声道,“那么,请问,你是谁?”

德拉科——当然不抱什么希望——心下拜托韦斯来赶紧意识到没有回头路可走了,速速离去把损害降到最低才是正理。可他显然严重低估了这个人。

“韦斯莱,”他回瞪过去,“罗恩·韦斯莱,”他顿了顿,站直身子折叠起手臂,“韦斯莱魔法把戏的韦斯莱。”

嗷!德拉科可没料到这个。

而且,斯内普显然也没料到。他表现得不明显,德拉科得说,不过他足够了解这人,所以能辨别出一些细节;好比他的肩膀略为下沉,已经涂在脸上的冷笑松弛成了某种可以被称为微笑的东西(尽管比起笑容更像做鬼脸)。

“我正在和马尔福先生商讨一个潜在的活动合作计划,是我要求他锁的门,”韦斯莱接着说下去,“在我将家族里的巨额资金用于投资的时候,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当然,你粗鲁的介入意味着马尔福先生的努力已经付诸东流。”

哦亲爱的上帝,德拉科想跳起来亲吻韦斯莱直到把他的嘴唇都吻掉下来。斯内普看上去活像吞了个柠檬。德拉科把眼睛闭上了一会儿,他真的需要把这幅画面深深印在记忆里(之后,当他由于斯内普的破坏而流落街头的时候,他可以把这一幕拿出来反复重温聊以慰籍)。

斯内普朝韦斯来跨出一步,用上了他最为讨好的表情,伸出了手。“请接受我的道歉,我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商务会议,”他说。不过韦斯来无视他伸出来的手,他只好把手垂下,转向德拉科。“你之前都没提这次会晤,德拉科。”这回他的语气就不那么讨好了。

再一次的,德拉科没捞到机会说话。韦斯莱走过来,一只手放到德拉科肩膀上,转身面对斯内普。“请不要试图把你自己的过错转嫁到马尔福先生身上。”他恼火地说。

斯内普这下不高兴了,他开口想要反驳,但什么也没说。

“所以,”韦斯莱继续说下去,语气愈发不悦,“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只对你认为的潜在客户表示友好?”

不去理会斯内普无法置信的目瞪口呆,韦斯莱背过身,接着面向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我很抱歉我们无法合作,”他听来十分遗憾,“我对你的演讲印象非常深刻,”他继续道,“可惜,你的同事不能和你一样专业。”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斯内普。接下来,他走出门去,路过德拉科的时候还悄悄对他眨了下眼睛。

德拉科处于开心至极和绝对恐怖的冰火两重天;斯内普失措的脸摆明笑死个人,但要承受他随之而来的怒火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

八个小时之后,德拉科把车停在了韦斯莱的房子门口。他没有立刻下车;他还有点事要做。朝前倾过身子,他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朝缀满繁星的夜空望去。

“我开始明白他们为什么把你钉在一片木头上了。”他说。

德拉科从小接受的是天主教教育,尽管他已经不再坚持了(因为,就像他喜欢说的那样,如果他到现在还没觉得入行,那说真的,何必再坚持呢?),结果就是他倾向于像对待渐行渐远的老朋友那样对待上帝,一般只在想要借钱或者需要找地方翻盘(这是他对追逐资本的代称;圣弗朗西斯泽维尔的好姐妹们会感到非常自豪)的时候才想起他。

“另外,”他补充道,“我在此发誓以后再也不说 ’好吧,至少事情没有变得更糟’ 这种话了。”他想如果他在美国,估计会买把枪对着自己的脚来上一下。他叹了口气,透过车窗朝韦斯来的屋子望去。窗户里面没有亮灯。上帝,他还指望韦斯莱在等他。

这一整天他都没能把那家伙从脑子里排出去。他在斯内普面前挺身而出的姿态可以说令德拉科深受触动。基于此,德拉科开始以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韦斯来——承认吧,德拉科之前只看到了一只可爱的包裹,却从没想到也从没关心过里面有什么。可是,眼瞧着韦斯莱使所有CEO都想踢斯内普的屁股,着实开辟了新世界,令他五味陈杂。而且,打那时候起,他就基本上就一直半勃着。

德拉科拿起他带来的红酒。好啦,是时候翻覆韦斯莱的世界了。

***

“我过了地狱般的一天。”德拉科暴躁地宣布。

“你吃了吗?”韦斯莱对于德拉科的突然出现毫不惊讶,真叫人恼火,他还完全不关心德拉科说了什么。德拉科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想跺一跺脚呢。他气鼓鼓地跟在对方屁股后面走进厨房。

“我不饿。”他怒道。

“无所谓,”韦斯莱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刚做好饭,而且完全算错了意大利面的量,所以你必须得吃点。过来帮我摆桌子。”然后他递出一把各式各样的餐具。

德拉科本来真不打算吃任何东西的,可他现在已经闻到意大利面酱的香味了,咕咕叫的肚子明显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言论。他把那瓶红酒放在桌上,从韦斯莱手里阴郁地接过刀叉。

等他摆好桌子,韦斯莱已经盛了两大盘意大利面和肉酱,正将它们端过来。在桌上放好后,他又回到橱柜台子那儿,不一会儿拿来一盘蒜香面包。德拉科已经认命了,贪婪地两眼直勾勾盯着正在上桌的食物,一面给两人倒酒。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顾着把肚子填饱。直到肉酱真正碰到了舌头,德拉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成了什么样儿。之后他完全停不下来,只管把这美味的食物一大口接一大口地往嘴里送。

待他终于满足了点儿,停下来小喝一口酒的时候,一抬头,只见韦斯莱正带着一脸被逗乐了的微笑看着他。

“不饿,呵?”他得意地点点头,“那么,我可不敢看你*饿*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德拉科本该翻个白眼,说几句讥讽的话,不过他的胃里面太舒服了,开心得不想破坏自己的情绪。值得庆幸的是,似乎为了对神圣的晚餐表示敬意,韦斯莱没再说话,直到他们两人的盘子都差不多空了,德拉科开始盯着最后一片蒜香面包的时候,才重新开口。

“所以,”他暖洋洋地冲德拉科微笑道,“跟我聊聊你糟糕的一天吧。”

德拉科的第一个反应是让对方滚一边去,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实际上才是他过来的原因。之前一团狗屎的时候,他开车回家,坐在自己公寓里,看着积满灰尘的架子上那些既愚蠢又无用的奖状,以及空荡无趣电视机屏,忽然无比渴望韦斯莱和他破烂的家具。在他真的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之前,他已经来到了对方的屋子外面。

“这全都是你的错,”他可怜兮兮地说,“我被解雇了。”

“哦,见鬼!”韦斯莱坐直了身子,一脸惊恐,“我真抱歉,德拉科。我以为我扯的那个什么高级商业合作能帮你得到斯内普的赏识,而不是让你被炒鱿鱼。老天,我感觉糟透了。”他伸手草草弄乱了自己的头发。

上帝帮帮他,德拉科突然很想把他拽到床上去,再也不让他起来。他以前一直觉得自鸣得意、言语犀利才叫性感,可是懊悔和歉意居然叫人彻头彻尾的无法抗拒。他挣扎着强压下让韦斯莱多保持一会儿这种表情的冲动。

“不是这样,你这白痴,”他终于说,“不是你让我被解雇的。你说的对。斯内普是如此不顾一切地想把你的生意拉过来,所以他跟我说你是我目前应该首要优先考虑的。”他停下来,对韦斯莱的一脸傻笑回应了一个微笑,好吧,他就是忍不住,“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都没告诉我你拥有这个国家最大的玩具连锁企业。”事实上,德拉科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发现;要知道韦斯莱可不是什么大众的姓氏;他怪罪韦斯来的肩膀,因为它们太叫人分心了。

韦斯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是我的,”他绷着脸说,“是我家人的,而我无论跟他们还是跟他们的生意都再没有一点关系了。”

“可是,你不是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德拉科。”韦斯莱打断了他,“我当时只是想帮你赶走斯内普。所以如果你来这,是想跟韦斯莱魔法把戏签合同的话,那你就是在浪费时间。”说完,他站了起来。

“哦,坐下。”德拉科大声说。而令他惊讶的是,韦斯莱照做了(好吧,他这时候倒是愿意听他的话了)。“我不在乎你的什么家族生意,不管那是不是你的。你刚刚在听吗?我说了我被解雇了。那我还凭什么要帮斯内普拉业务呢?我只希望那个混蛋被蛇吃了——从脚开始。”

听到这里,韦斯莱忍不住露出了微笑。德拉科顿时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暖洋洋地蜷曲起来。

“我到这里来,是因为我想见你。不过真的到了这里,我又不知道该死的为什么了。”德拉科说着这话,也笑了。韦斯莱的笑容更加扩大了一点儿。

“好啦,你这牢骚连天的混蛋,”韦斯莱道,“还不快点告诉我你怎么会被解雇的?你就不想早点开始晚上的’用性爱哄你开心’的部分了吗?”

德拉科顿时决定,发牢骚什么的压根不重要,他们说不定应该跳过那个糟糕的部分直接开始哄自己开心的部分。

“哦不,你休想!”韦斯莱说,显然已经看穿了德拉科,“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不然谁也不许高潮。”

德拉科撅起了嘴,为自己这一天究竟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而犹疑不定;一边是不许高潮,另一边是暗示之后肯定有高潮。

“好啦,别再生闷气卖萌了,”韦斯莱边说边摇头,“如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被炒了,我就发誓再用舌头做一次那事,你懂的,让你尖叫的那个。”

德拉科立刻不再撅嘴了。他给了韦斯莱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一天绝对是变好了。直到好几分钟之后他还在冲韦斯莱傻笑,这大概是为什么韦斯莱踢了他一脚,尽管德拉科觉得根本没必要,这小混蛋明明可以清清嗓子什么的,用不着诉诸暴力。不过好吧,德拉科确实回过神来了。

“是操蛋的地魔。”德拉科脑子里一下子充满了那些该死的记忆。

“谁?”韦斯莱疑惑地问。

“托马斯·伏·地魔,美国麦片之王,”他没什么耐心地回答。他认为他应该原谅韦斯莱的无知——德拉科上个月之前也还不知道这个名字,直到他被介绍给自己崭新的客户,就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地被要求负责一个向已经饱和的麦片谷物市场进军的销售项目。不过,就像他之前说的,这一天过得跟狗屎一样,所以他大概也不知道要怎么保持耐心了。

“所以说,这个伏·地魔害你被炒了?”

“没错。”

“德拉科,你做了什么?”

德拉科气哼哼地道,“你为什么认定了一定是我做了什么?说不定是这混蛋一心要整我呢?”

韦斯莱仅仅抬起一边眉毛。

“是真的,”德拉科继续闷闷不乐,“而且他肯定不喜欢我的演讲。”

“你的演讲?”

“噢,我的上帝,你非得重复一遍吗?是的,没错,我操蛋的演讲。”德拉科站起来,朝桌子那头倾过身子,“瞧?”他尖锐地指出,“都是你的错。”

韦斯莱困惑极了,不由得揉了揉脸。“好吧,”他说,“我真的云里雾里了。怎么会是我的错呢?”

德拉科倒回他的椅子里,抱起胳膊阴郁道,“因为你丫是个叫人分心的混蛋,不请自来,还把别人从工作场所拽走,跑去什么鸟不生蛋的鬼地方玩儿。”

韦斯莱忍俊不禁。“你没有玩儿。你只是坐在车里,生你的闷气。”他说。

“一边去,”德拉科回道,“问题在于你把我拽走了,而那时候我本应该准备我的演讲,这就意味着我今天不得不胡编滥造,没法正常发挥。”

韦斯莱耸耸肩。“撇开这个不谈,我敢肯定斯内普不会仅仅因为一个烂演讲就炒你鱿鱼吧?”

德拉科眯起眼睛瞪他。“再说一次,一边去!”他怒道,“我没说那很烂;只是缺乏我一贯的天才闪光,但仍旧他妈的赞。地魔不喜欢那是因为他是头没有想象力的蠢猪。”

韦斯莱哈哈大笑起来。“让我猜猜,你这么对他说了是吗?”

“有些措辞可能不完全一致。”德拉科不认为有必要说得太细(或是提到他结合这番言论所做的各种粗鲁手势)。

“噢,德拉科,”韦斯莱开始笑得前仰后合,还过于大声,“你可真是独一无二。”

“是啊,”德拉科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点儿,不过止不住自己往上翘的嘴角,“那恐怕是事实,但我同时对此感到非常沮丧,因此我迫切需要被哄。”他瞧了韦斯莱一会儿,“好好的被哄一哄,还有舌头服务。”他用饥渴的目光精准无比地盯着韦斯莱的嘴唇。

韦斯莱止住了大笑,开心道,“过来这里。”

德拉科过去了。

***
梓喵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8#
发布于:2015-07-13 09:00
BIua:好想看下文~棒棒哒~楼主加油!我知道翻译很辛苦哒╭(╯ε╰)╮回到原帖
BI大!!!高产的BI大!!!你也要加油!!好想看你的虐文~~~嘿嘿
梓喵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霍格沃兹学校校长
  • 社区居民
9#
发布于:2015-07-13 09:19
又到h就没了QAQ我的心呀。。不过这篇好甜啊!!!!俩人完全是情侣状态了~~没想到荣恩居然家世显赫哈哈哈~~期待后面~~~勤劳的四如大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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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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