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另一个世界,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蛇罗 设定为狮罗线(主哈罗)×蛇罗线(主德罗),allRW汤底 为记录脑洞和xp速打的一篇文,比较草(扶额),感兴趣的话可以随便吃口 约3k一章慢更 —————————————— 墨绿色的高台桌装饰着黑白方格图案的绒毯,红发坐在上面,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血红色的棋子。良久,这位斯莱特林新鲜出炉的级长把最后一子落在巫师棋盘的交线处。 胜负已分,他又赢了。 罗恩.韦斯莱晃悠着一双长腿,鞋尖在休息室的实木地板上一点一点,发出没有规律的“哒哒”声。他蔚蓝的眼睛百无聊赖地看向玻璃穹顶另一面的湖底生物,绿莹莹的色调不再让他恐惧了。周围的绿袍子们起哄着,跃跃欲试,都想再和他下一盘棋。 “罗恩——” 德拉科淡金色的脑袋在人堆里很显眼,他不悦的视线在红发的身边审视,声调是罗恩所熟悉的,“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跟他们下棋。”他精致的眉眼挡不住周身的郁气。 罗恩的手最后一遍掠过那些棋子,看着血红色的国王和王后威风凛凛。“那我们走吧。”他娴熟地牵起德拉科的手,两个男孩自然而然的隔绝了人群。 只要他们像对情侣似的在霍格沃兹招摇过市,大家总忍不住要把注意力分过去,持续了多久都不为这场热闹厌烦。 韦斯莱家族和马尔福家族的世仇似乎在这两人的身上瓦解。连卢修斯都在默许他们的交往,亚瑟不置可否。校园里,格兰芬多那对鬼点子多到糟心的耀眼双子星不止一次宣扬过罗恩只是他们的远房亲戚。韦斯莱家族只出红色的狮子,生来属于格兰芬多,别上了斯莱特林级长徽章的罗恩在年少的他们看来简直是弃明投暗的典范。 霍格沃兹的长廊有淡淡的羊皮纸香味,两个男孩放松的走在这里,手紧紧牵着。“明天又有一批新生,”德拉科偏头看着罗恩,苍白的脸蛋上都是专注的神情,“我们要一起去火车上接人。”罗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没错——午饭要和他们一起吃吗?”他指的是刚刚一起下棋的扎比尼和达芙妮。 德拉科停下了脚步,拽住罗恩银绿色的领带,情绪绷紧地喊了又一声:“罗恩——” 罗恩还是那副样子,略长的红发微微打卷,做工精致的级长徽章自带一种耀眼的光泽。 他拥有一种迷人的天真。 “你又这样?觉得我会想起来什么?” 德拉科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确实在担心,一刻都不停。“你真容易胡思乱想的,”罗恩回拽了两下男友的领带,“我们还是去吃煎羊排,马上就要出发了,新生们需要我们,副级长——” 他先走一步,修长的个子被窗台透过的阳光拉出短短的一道影。德拉科看着那个远去的红脑袋,深入心脏的恐慌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追了上去。 “好,你叫杰西卡,你是德文。”罗恩是个健谈的人,他给新入学的小孩做起登记得心应手,不一会连德拉科都知道这个瘦巴巴的新生小鬼拥有一套可怜的身世。他抱着胳膊紧跟在罗恩的左边,不愧对霍格沃兹同学给予他两“连体婴”的“赞誉”。 不止是斯莱特林的级长需要登记,他们这一路走过来,已经遇见了赫奇帕奇的那个女级长。对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对上韦斯莱和马尔福连一个好脸色都有些吝啬。面对无名的刁难,德拉科比过去沉默的多,罗恩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红色火车的蒸汽声在车厢里也听的很清楚,每一个新生都有自己的朋友要相处,有新的自我要介绍,更不乏迷你版本的“双子星”——那些过分活泼的新生,在不宽敞的车厢里跑来跑去。 一个小女孩险些撞到德拉科,罗恩及时伸手把他拽到了自己身上,两个人贴的很近。 德拉科又牵起了罗恩的手,一种来之无名的不安在家境优渥的斯莱特林男孩身上环绕着,他的眼里装着罗恩看不懂的压抑,这也许重大关于他失去的那段记忆。但罗恩不在乎,他最好的朋友显然不希望他想起任何事,他也觉得现在的生活非常愉快,没有做出改变的必要。 远远的闹哄声就传开了,德拉科的脸色变的阴沉,他紧紧抓着罗恩的手指,进而到十指相扣。在人前这样的举动几乎是情侣宣示主权的信号,但没人注意到他了,他们都在期待着那个名气非凡的家伙闪亮登场。 烂疤头,还有那个泥巴种。 德拉科恶狠狠地打量着他们。这对同样驰名霍格沃兹的搭档与他们擦肩而过,格兰杰蓬松的棕发在韦斯莱的侧肩扫过时,他没有错过红发脸上的怔愣。他们停下了,袍子翻出的红领那么的刺眼—— “嘿,罗恩。”哈利.波特热情地招呼。罗恩错愕地歪头,他跟救世之星并不熟,并不值得他停留亲昵地招呼姓名而不是姓氏——格兰杰好奇的目光在三个男孩身上扫过,她对斯莱特林的两个纯血没有多余的了解和好感。 “呃,嗨?”罗恩犹豫地回应,感到自己的手快被男友给掐断,他瞪过去,被德拉科此时的脸色吓到了。平日里就算浮夸的表演也要做出姿态的马尔福连表面功夫都舍弃了,那怨毒的样子让罗恩心头一跳。他担心男友的状态,匆匆拉着他从狭窄的走道离开。 两对双人组就这样草率的擦肩而过,罗恩的红发在风中被带动出轨迹,他感到自己的手背被轻轻碰了一下,一张纸条样的玩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罗恩的慌张从灵魂深处升起,他把手插进口袋,没有把这种异常吐露给身边的人。 他跟德拉科实在是少有分别的时候,他们甚至每晚都睡同一个被窝。罗恩的好奇心被纸条勾起,挠的全身都不自在,却发现自己连单独去厕所放个水的空间都没有。就算偶尔德拉科不在,他的身边也总围绕着那些熟悉的绿袍玩伴。 眼前的扎比尼就是其一,这家伙对自己的兴趣不小,他今早赢下的就是这家伙的巫师棋。 “罗恩,不打个招呼?”这个人有些自来熟,罗恩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偶尔跟他说过一两句无关轻重的话,他却要表现的像他也属于罗恩可以信赖的好朋友。 他只是想要一点私人空间,居然也成了一种奢求,这些人究竟都是怎么了。这种异常生根发芽,唯一的线索纸条躺在他的口袋里,而他只是需要一点空间。 此时的走道空无一人,德拉科难得不在身边,罗恩决定直接甩掉这人。他不礼貌地绕过他跑了。 一道魔法击中他的脚踝,扎比尼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种骄矜的步调罗恩总在马尔福身上看到。 “我们也是好朋友啊。”扎比尼说一些疯话,“我和德拉科没有什么不一样。”罗恩觉得自己是碰上神经病了,骂了一句:“他妈的,你没事吧?” 扎比尼冰凉的手摸上他的后脖子,用力——一种来自身体的战栗让罗恩的脑子空白。“还是没变,”扎比尼的话音在身体战栗的反应下听起来很模糊了,“一掐脖子就是这个表情。” 罗恩呆呆地坐在地上,口袋里的纸条变的很重。 扎比尼的手刚碰上罗恩的衣领,就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他不满的骂了一声。 “罗恩,我期待你想起来。” 罗恩后知后觉他离开了,自己获得了理想的独处空间。他颤抖的手摊开纸条,上面的字迹给他强烈的熟悉感。 “罗恩,你对身边的一切感到疑惑吗?你好奇他们都隐瞒了什么吗?你想知道真相吗?” “那就去找厄里斯魔镜,它会告诉你答案。”罗恩下意识的知道,这是哈利波特的笔迹,他的手指抚摸上那些字母,觉得曾无数次地照面过。 在找到时机前,他先在梦里见到了魔镜。梦境里自己还是个一年级的小鬼,蜷缩着身体,浑身都是伤痕,看着厄里斯魔镜里缤纷的景象。 里面的人无疑也是自己——成年的,意气风发的自己。突兀的是那个“罗恩”穿着红领的校袍,连胸口别着的徽章也属于格兰芬多。他的身边环绕着救世之星,格兰杰,跟家人的关系似乎也不错,双子星,妹妹金妮,这些在现实里与他几乎割席的家人在梦境里都笑嘻嘻地拍着罗恩的肩膀。 德拉科呢?罗恩迷茫的想——他的男朋友在什么位置?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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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发布于:2025-03-28 23:48
二、
依旧比较潦草,请随意吃…… 这篇的主线是德罗 ——————————————— 罗恩睡得那样不安稳,他在梦里能觉醒更多的记忆,曾经被魔咒消去的大片伤痕似乎能在梦里复生。 看看这绿压压的环境,这是他们在斯莱特林的寝室,马尔福家走了点后门,这屋子里就住罗恩跟德拉科两个人。 小马尔福抱紧了在睡梦里发抖的红发,他最近也总睡不好觉,失眠让他更心慌。卢修斯跟他再三地保证魔咒不会出问题,那个老早就拍屁股走人的浮夸教授在其他方面都草包且无耻到了惊人的地步,可一手发家的遗忘咒倒是货真价实的难有人出其右。 紧紧拥抱着怀里的家伙,德拉科几乎着迷于红发上那股子浅淡的青草气息。他这样做对吗?做了一堆坏事,然后靠着一忘皆空的魔力就轻巧地全部遮盖过去。可他们本来就是一对,他真心喜欢这穷鬼,他曾经那样对他只是因为失忆,这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他在这样无礼的想法里,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拥着他的韦斯莱沉沉睡去。 半透明的白纱帐被撩开了,再是墨绿的床帐,罗恩的脚踩上地面,冰凉的触感没有叫他退缩。他在德拉科的睡前点心——自己给的那个吻里做了手脚,一份安眠药剂在少年交换的唾沫里咽下肚子,德拉科睡着了可就没那么容易醒了。 他想起了那张阅后即焚的纸条,心脏砰砰的跳——探险,他第一次独自在霍格沃兹里探险。 在罗恩模糊的记忆里,在进入学校,和德拉科分到一个学院和寝室后,他们飞快的冰释前嫌,没有任何的波折,平平淡淡地作为一对不太见得光的情侣共度了几年时光。 除了偶尔帮德拉科跟救世主抬杠,罗恩几乎不干出格的事,更不要说违反校规深夜游荡。 但他的灵魂却为冒险感到熟悉,感到兴奋,他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违反校规,正如他竟打心底觉得在门禁后偷偷溜出去不是一件大事。 罗恩披上了隐形衣,这是哈利——那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慷慨的出借给他,天知道,他看见那只白色的猫头鹰悄悄地在窗口放下它时,是怎样的心如鼓擂。连罗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开始在心里亲昵地叫救世主的名字了。 深夜,没有半个人影,白天偷偷打听来的地图在大脑里根深蒂固,该死,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他想起了哈利留给自己的纸条,脚步更着急了。他想知道,迫不及待的要知道那里有什么。那面镜子究竟埋藏了些什么! 怀着满腔颤抖的心情,罗恩走进了那件布满灰尘的屋子,掀开尘封魔镜的绒布——咳咳咳,灰尘让他呛住了,究竟多久没有人来过了。 一面等身镜,陈旧,没有特色——就是这样吗?罗恩有些失望,更多的则是不甘心。少年的大手固执地在镜面不断擦拭,想要在上面擦出图案来。 韦斯莱的体温把镜子捂热了,恍惚间,罗恩觉得与自己掌心相贴的不是镜面,而是有着体温的另一只手掌。缤纷的画面突然出现在那里,他全神贯注地盯着,连呼吸都变慢了。 在镜子里,他看见了自己,一个一脸好奇的,另一个自己。 “嗨,有人吗?”对面的自己好像看不见图案,只是也感知到了那片镜面传来的类似体感的温度。 罗恩犹豫了一下,在镜面扣击了三下——有人,他正在这里。 “你终于出现了!”对面的那个“罗恩”穿着旧晨袍子,非常的惊喜——“哥们,你还好吧,你已经很久不来了!” 罗恩凝视着镜子,那种异样的熟悉感抓心挠肺,又是一段自己不知道的记忆。 德拉科,扎比尼,哈利,格兰杰,还有——自己。这些人都在用本能或是直白的反应反复提醒着他,失去了一段重要的记忆。 究竟是什么被遗忘了,罗恩想询问镜子对面的自己,但他的话音根本传不过去。对面的“罗恩”自顾自的分享自己最近的生活:“又是一次舞会,你知道吗——我简直不能相信,我收到了一件全新的礼服,居然是乔治和弗雷德送给我的。” 乔治和弗雷德送的。罗恩想到哥哥们对自己冷漠的样子,觉得嗓子里有东西堵着。 对面的“罗恩”一无所知,仍然兴奋地向自己久别重逢的朋友倾诉:“金妮今年不知道会找谁当舞伴,哈利要我跟他一起去,但两个男孩……乔治和弗雷德会笑话死我的。” 猝不及防听到哈利的名字,罗恩有点惊讶。一起去舞会,他和哈利?真扯。 “马尔福今天又来找我的碴——你肯定比我要讨厌他,这只乱蹦的雪貂真是该死的烦,他今天又来说了一通那么难听的话,他居然敢对赫敏吐出那个词——他怎么敢!” 罗恩蜷缩在镜子前,他有些冷了。但摆出这样的姿势并不是温度的原因,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就好像,就好像有百次千次,他都是这样坐在镜子的对面,看着对面那个鲜活的自己,讲那些平凡的小事。 他应该反驳的,德拉科是他最好的朋友,甚至还是青春期身体探索的实践对象,就在刚刚,他出门前还在跟他交换着吻甚至口水,从对方的被窝里小心翼翼地跑出来—— 但罗恩什么都没有说,这个尘封的地方像他的心脏某个深且从没有被破坏的地方。他不想反驳那个眉飞色舞的“罗恩”。对面不像假冒的,就是一个鲜活的自己,罗恩甚至觉得自己才像个冒牌货。 毕竟在对方的描述里,他敏锐地发现对方是一个更标准的,阳光的韦斯莱——来自格兰芬多,很可能还是级长,加入了魁地奇队伍,跟救世主的关系密切,跟家人的关系也很密切。他看见对方刚刚脱下放在一边的正是自己身上同款的隐形衣。但不同的是,他那件并不是由敌对阵营的救世主偷偷送来的,而是直接大大方方地从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舍友的衣柜里直接拿来的。 他跟哈利的关系,几乎对等自己和德拉科。 罗恩迷茫地意识到这一点,一种不对劲在他的心里挠痒痒。 对面慢慢地安静下来了。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紧了自己的小腿,这种类似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一般来自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但罗恩有什么值得这样惶恐的?没错——他跟家人的关系不好,但是他有朋友,斯莱特林的朋友,而且还有德拉科,这家伙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对自己百分一百的在意。 罗恩很幸福。他呆呆地想。 “那些人又来找你了吗?”那个“罗恩”脸上的担忧是实打实的,“你真的很久没有来了,哥们,说真的,我非常担心你。” “什么?”罗恩回应了,却忘了对面的人并不能听见。那只红发小狮子愤愤不平地挥舞着魔杖,“你应该去找哈利——他一定会帮你,把该死的小雪貂打回家去找爸爸——” 不许这么说德拉科。罗恩这样想着,但没有说出口。 “我可以替你撑一段日子。”那个罗恩一脸认真的表情,“来吧,我跟哈利和赫敏打过招呼了,我们来再交换一周,就像之前那样。”就像之前那样?罗恩脑子里似乎有螺丝松动。 对面的“罗恩”把手贴在镜子上,没有使用魔杖,而是口述了一段复杂的咒语。罗恩下意识的跟他合掌,镜子似乎没有厚度和硬度,他几乎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的肌肤。他的嘴里也念起了这段咒语。 身体被吸进了漩涡里,他感到自己变成了另一种龙卷风似的物质。罗恩死死地闭着眼,梅林的裤子,他敢保证自己睁眼会看到多不得了的事—— 也许是天色太晚的原因,他居然就这样在如风的处境里失去了意识,再次感受到光线,是有人在推他的胳膊。 “罗恩,罗恩——我们要迟到啦!”熟悉又陌生的男声让罗恩立刻睁开眼睛,救世主明亮的绿眸就这样撞进他的视线里。 哈利波特把一件旧袍子丢给他,格兰芬多的红里子。罗恩双手抓起那件对立学院的校袍,还是没有回神。这里的哈利跟他的关系显然异常亲密,他直接帮忙把衣服给自己换上。 不只是衣服。 一枚闪亮的金红色徽章被别在胸口,罗恩这一次马上意识到这是属于级长的徽章。 “好啦,我们走吧,真的要来不及了——”哈利把他打扮好,又在他脸颊上亲昵地捏了一下,两个明亮的少年跑向格兰芬多的教室。 异世界的晴光如此好。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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