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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3-09 19:20
这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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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3-16 13:21
Chapter4
落点是对角巷一家店铺的门口,门前摆着几株绿植,门头上的招牌写着“亚里斯”,橱窗中的人偶穿着华美的礼服,被摆出各样的姿势。落地瞬间,罗莎没有站稳,杯子里的咖啡又一次洒在了她的衣服上,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的东西几乎要被挤出来了,她甩甩头,强压下呕吐的冲动。马尔福像触电般把手抽出,一脸嫌恶道:“跟你在一块的话,看来只需要学好清洁咒就够了。” 语毕,他头也没回地先行推开店门,自顾自地走进去,罗莎慢了一步,被落后半个身位,不得不推开被他迅速松开的门,好跟上去,她皱眉小声骂道:“没礼貌的马尔福。” 然后她又想意识到什么似的,追上去问:“你什么时候解除的反移形咒?” 身边的马尔福插着兜,慵懒道:“我有什么回答你的必要,那是我的办公楼。” 罗莎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起来了,她很难解释为什么:“那也是我的工作场所,我有权知道。” 他向正在工作的裁缝老板招招手,嘴角向上,露出一个客套的笑容:“亚里斯,早上好。” 名叫亚里斯的老人走上前,向马尔福问好,他胡子拉碴,像一个缩小型海格,同样有着亲和的笑容。马尔福和他说了些什么:“我之前和您说过的…”,老人点点头,在柜台掏出量尺,示意罗莎测量尺寸,边测量边用魔杖指挥羽毛笔记录在羊皮纸上,随后,他走进工作间,不知道捣鼓什么。 罗莎沉默着,抱臂打量起店内的陈设,这家店应该是在她离开英国后开的,她从没见过这家礼服店。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比她刚开始和马尔福一块工作时的氛围还糟糕,她心里藏着很多疑问,马尔福的心情也并不如看上去的好。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话,”马尔福在她身后开口,“在波特进来之后。” 罗莎咬着下唇:“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离开后不久。”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搓着裙摆,偏过头:“你和他起争执了?”话说出口后,她立刻懊悔了,哈利和马尔福积怨已久,想让他们见面不起争执的难度堪比在黑湖里捞出梅林的内裤,她简直像个傻子! 马尔福也如她所料般嗤笑一声:“鼬鼠,你真该去看看脑子。” 她叹了口气,小声嘟囔道:“他为什么在那呢。” 谁想,这句话给马尔福听到了,他一挑眉毛,眼睛如毒蛇般咬住罗莎:“你不知道?” 罗莎心里一阵心虚,侧头看马尔福一眼,又瞬间别回来,手握成拳,语气强硬道:“反正与我无关。”她听见马尔福又发出一声讨人厌的冷笑。正巧亚里斯带着一堆布料走出来,准确来说,是飘在他的身后,他一挥魔杖,几卷布料迅速地缠上店中央的人台上,简易地拼凑成礼服的模样。亚里斯又向他们确认了布料的颜色、材质和具体设计,虽然看似是在询问罗莎,但实质上,选择权都在马尔福的手上,他驳回了罗莎更改礼服颜色的要求(她不喜欢斯莱特林的绿色),并坚持认为绿色是最好的颜色,最后由罗莎生气地大叫“你这个讨厌的斯莱特林”为结束。 离开亚里斯礼服店后,罗莎发现自己没处可去,马尔福不知道移形换影去哪了,看上去像是要给她放个假,可她也没心思去玩,她实在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先回一趟办公室,看看哈利还在不在。 幸运的是,哈利还在那,像一个真正的员工坐在那里处理工作,他的位置正是罗莎误会为马尔福情人的那个位置,她在内心哀叹一声,办公室谣言害人啊。 “马尔福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尽管这个位置和哈利离得相当近。 “噢,好,注意安全。”他的语气稍显冷淡,像块石子被掷到罗莎的心上。 她捧起文件假装阅读,心思却在和哈利的对话上:“你为什么在这?” “我现在是这儿的职员。” “你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是的,这里只是兼职。”哈利微弱地笑了一笑。 空气停滞半晌,罗莎斟酌着开口道:“你应当去做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话,”哈利抿嘴,似乎不是很高兴,事实确实如此,他从小到大都被迫做对抗伏地魔的事情,因为那是“最重要的事”,而这根本不是他的意愿,他像被钉上十字架的耶稣,为世人传来福音。 “但是,”他又加了个但是,温柔地注视着罗莎。 从余光中捕获到他的表情,罗莎不好意思把眼珠子挪回手中的白纸上,她相当害怕哈利下一句会蹦出诸如“最重要的是你”这种鬼话,她预感对话正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去,那是她并不想扯到的话题。 “你的文件拿反了。” 罗莎定睛一看,确实如他所说,每只字母都被倒了过来,她迅速地把文件倒回来,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面颊,颜色要比得上她的头发了,她拿文件捂着脸,整个五官都被尴尬煎熬得皱起来,梅林啊!她内心无声地叫道。 全程看着罗莎的哈利忍不住笑出声,听到他的笑声,红透脸的罗莎从挡着脸的文件后探出头来,像只胆小的仓鼠,嗫嚅着要求道:“不准笑。”结果连她自己的声音中都带着丝笑意。哈利觉得她可爱极了,一直都是,一年级时上飞行课,罗莎召起扫帚时被扫帚磕到额头,那时的她也脸红红的,笑着让哈利闭嘴,脸颊圆圆的,让哈利很想上前去捏一把。 经过方才的小插曲,罗莎好像终于放松下来了,哈利替她在白衬衫上施了清洁咒,把那块咖啡渍清理掉,后来罗莎又问了几个问题,为什么哈利前几天没来,哈利解释说他前几天还要在霍格沃茨上课,处理一些他不在校时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为了让罗莎放心,他还保证自己的工作重心仍会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学上。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天,罗莎专心地处理着自己的工作,而哈利,实际上他在准备着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案,某种程度上,他欺骗了罗莎,他并不是以职员的身份入职的,而是以股东的身份,他很富有,虽然不及马尔福家,但买下部分马尔福公司的股份还是足够的,即使马尔福本人相当不愿意,但他有的是办法。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两周迅速地过去了,亚里斯处的礼服制作完毕。那天马尔福没让罗莎吃午饭,他在午饭时间闯进茶水间,在罗莎快乐地举着叉子准备开吃时,迅速地抽走她的饭盒倒进了垃圾桶,手段并不高明,但很有用,罗莎在他身后怪叫:“马尔福,你干什么!”,他瓮声瓮气地回应:“比猪还能吃的韦斯莱,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晚宴,不要净做些丢脸的事情。”他拽着罗莎,带她移形进一座房子里,召唤出几只小精灵,那几只小精灵把罗莎压在椅子上,一只拽着她的头发给她艳丽的长发抹上发胶,一只掰着她的脸不知往她脸上拍些什么,一只拖着她换上了亚里斯的礼服,这几乎花了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她快被饥饿感击溃的前一刻,那些小精灵们才终于停下来,它们扶着她走到镜子面前——罗莎瞳孔骤缩,嘴巴因惊讶而微微地张开,镜中的她穿着抹胸款的墨绿丝绸长裙,亚里斯良好的裁剪将她的身材都勾勒出来,颈间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发型做成古典样式,珍珠链伴着头发一并被盘起,盘起的两端挂上珠链,垂在披散着的头发上,如太阳般火热的红发和墨绿的搭配相得益彰,显得十分高贵优雅,她一味地盯着眼前的自己,疑惑地抬起手,想要向前触碰镜中的那个人,那真的是她,而不是金妮?一种莫名的憎恶冲上心头,她忽然有种想砸掉这面镜子的冲动,她讨厌和家人相似的红发,讨厌和金妮相似的容颜,可她不讨厌自己是个韦斯莱,她抚上镜子里的脸,与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对视着,那双眼睛存在着她不熟悉的感情,太过复杂以至于她不知道该从何梳理。 “你在做什么。” 那是马尔福的声音,不知是何时来的,他倚在门边,透过镜子盯着罗莎的眼睛。罗莎缓缓收回手,同样选择在镜中和他对视:“不干你的事。” “时间到了,该走了。”他的眼神游移在罗莎光洁的脊背上,肌肤上的雀斑被小精灵们用粉拍浅了许多,留下极浅的褐色印记,罗莎回过头,异常乖巧地“嗯”了一声,离开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挽上了马尔福的手臂。 作为公司的老总,马尔福有许多应酬要忙,形形色色的麻瓜都端着高脚杯上前和他搭话,而她罗莎,只需要成为一个花瓶站在他身边微笑就好了,而在这天以前,罗莎从来没料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成为所谓的花瓶,毕竟她是最不突出的一个,无论是能力,还是容貌,她都比不上她的兄弟姐妹们,成为普通的职员仿佛就是她最棒的归处。 在她的脸几乎笑僵之后,马尔福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让她去吃些东西,罗莎兔子一般窜了出去,亮红色的长发被小精灵们做成了大波浪的发型,铺在她背影上,如一条蜿蜒的河流入侵了墨绿色的领域。 她夹起一块烟熏三文鱼三明治,大小刚好够一口一个,她饿极了,吃得极快。一个人影拨开人群向着她走来,罗莎瞬间就捕捉到他,正逆着人流走向她,额头上标志性的闪电状疤痕也就只有麻瓜不知道了,倘若他们知道那是救世主,冲向的可不就是马尔福,而是哈利了。 看到来人是谁,罗莎呛了一下,捂着嘴痛苦地轻咳着,哈利快步上前,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一个向此处走来的侍应生递给她一杯香槟,罗莎灌下一大口,味道较之前的有些古怪,但面前还有哈利这个大麻烦,就没将它放在心上。 罗莎抬起脸,轻声向哈利道谢,眼角处因剧烈咳嗽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不知道马尔福有没有在这个妆容下什么保持妆容咒,便不敢动手去抹,哈利掏出一块手帕,轻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水痕。 “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我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哈利巧妙地避开问题的核心,“你想出去走走吗?” “嗯…好啊。”罗莎确实觉得有些无聊了,便答应下来。 “走吧。”他牵起罗莎,带她走到一处露台,二人倚在栏杆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月华如练,罗莎身上的丝质长裙被灯光反射出如月亮般柔润的光泽,哈利注视着她的眼睛亮亮的,脸还有些红,话说得也有些磕磕巴巴。 “你觉得我像金妮么?”罗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她垂着头,摩挲着手里的香槟杯。 哈利的脸不禁冷下来,喉咙发紧:“不,并不,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什么。”她抿一口香槟,却完全没喝进去。 宴会厅里的人声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起来,他伸手替罗莎拨开鬓边的发丝,眼神流过罗莎发间露出的粉白耳尖,又飘到发髻上缀着的珍珠,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放在身侧的手攥紧拳头:“那是马尔福别的吗。” “什么?”罗莎愣了一下。 “头发上的珍珠。” “怎么可能,”罗莎翻了个白眼,“马尔福那个大少爷,洗完澡都要让别人帮他穿内裤呢。” 哈利轻笑出声,心里的乌云却没有丝毫减少,他几次张嘴又合上,半晌,他终于开口:“你今晚很好看。” 见罗莎没有反应,他斟酌再三,继续开口:“但你不是谁,也不像谁……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 罗莎仍然没有回应,哈利紧张到心都要蹦出来,盯着罗莎的发顶不敢说话,可罗莎的身体摇晃几下,忽地向前倒去,手中的香槟杯摔碎在地上,裂成碎片,哈利一把将她将倒下的身体抱住,怀里的罗莎紧闭着双眼,因痛苦而眉头紧皱,哈利的心跳几乎停止,脸色惨白,用力地抱紧怀中的身体,呼唤着罗莎的名字。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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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发布于:2025-03-17 23:35
啊啊好有意思的大三角 小哈如何追妻火葬场 小德又如何一步步向小罗展示自己的心意 小罗莎又如何选择呢 真让人浮想联翩呀 老师写得真有意思 好期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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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发布于:2025-03-20 16:23
Chapter 5
恍惚间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听不清楚那是谁,沉重的睡意拖着她再一次跌入梦境。 那是一张脸,她熟悉的一张脸,戴着一副老土的圆框眼睛,发型也乱糟糟的,完全是刚睡醒的样子,身上穿的是格兰芬多的黑袍,站在黑湖边温柔地向她微笑,微风吹拂过他凌乱的刘海,露出额头上的闪电疤痕。 再一眨眼,他的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栗色的长发披在她的黑袍上,怀中抱着一本书,同样朝她微笑着,兔牙露出在扬起的嘴唇下,向她招手:“罗莎!赶紧过来!” 她点点头说好,正想冲过去时,天色变暗,狂风骤起,罗莎被风带起的沙迷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风停了,再睁开时,赫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金妮。 红发的女孩嘴角向上,炯炯有神的双眼锁定着她,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一模一样地得意地向她笑着。 罗莎吓得转身往回跑,然而那两个人又迅速地移到她的眼前,每个方向都被“哈利”和“金妮”给堵死了,诡异的笑容挤满她的视线。 “啊!!”罗莎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坐在她床边的人紧张地握住她的手,罗莎视线向着那只手的主人移过去,是哈利,她迅速地抽出被握在掌中的手,慌乱地看他一眼,几乎被那人眼里狂烈的忧虑所灼伤。 “我怎么了?”她接过哈利递来的水杯,灌了几口,“这是圣芒戈?” “对,你昨天在晚宴上晕倒了,我把你送来了圣芒戈,他们说你中了某种毒。” “中毒?”罗莎皱起眉头。 “也许是你吃下去的东西里被下毒了。” “下毒?”罗莎不解,无奈地吐槽,“为什么是我,毒我有什么好处吗。” 哈利耸耸肩,抖了抖手中的魔杖,南瓜汁、苹果派排着队在空中飘过来,落在罗莎面前的床单上:“我想你应该饿了吧。” 哈利说的对,罗莎抓起苹果派,狠狠地咬下一口,一脸满足地咀嚼着。 “带郝嗤了吧!” 哈利看着她餍足的笑容,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她的吃相还是像以前那样,吃得嘴巴鼓鼓的,像只颊囊被塞满的小仓鼠。 “刚恢复好的病人可不能吃这种。” 一个身穿圣芒戈医师袍的不速之客走进拉帘,她有着和罗莎相似的红发,又是一个韦斯莱。 “罗莎,你得吃这个。”金妮手中魔杖一挥,苹果派就从罗莎手里飞走了,取而代之的一碗燕麦粥,和一个清水如泉咒。 “金妮…”罗莎撇着嘴角,抱怨道:“我昨天才吃了几个三文治呢,还是超迷你的那种。”她嫌弃地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麦粥,“我可是你的姐姐啊!” “不管你是谁,你都要吃这个。”金妮抱臂,“哈利,过来一下。”随后,她便转身出了拉帘,哈利跟在她身后,离开时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罗莎垂下头,搅着燕麦粥,舀一勺吃半勺。 那两个人走得并不太远,罗莎可以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比起甜蜜的交谈,那更像是一场争吵,她听到了一些类似于“你不是说…”、“我怎么知道!”之类的对话。 直到一碗燕麦粥见底,哈利才拨开拉帘坐回罗莎的病床边,脸色铁青。 “你们吵起来了?”罗莎咬着勺子问道。 哈利点点头,补了一句:“不是关于感情的事。” 罗莎怪叫道:“我没问你这个…” “我怕你误会,然后又溜没影了。”他语气中的不满轻微到几可忽略,但罗莎还是捕捉到了。 “我没有…”她有些心虚地小声嗫嚅着。 “金妮告诉我,他们在你体内检测到黑魔法的痕迹,可能是食死徒做的。我原本以为食死徒已经被我们完全铲除了,没想到还有残党,对不起…”哈利握住她的手,表情满是歉意和愧疚。 “不,”她摇摇头,“这与你无关,而且,你救了我第二次。”她扬起一个微笑,回握住哈利的手。 “我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却让你身中黑魔法,那是我的责任,”他斟酌再三,继续说,“你来我这住吧,我不能让你继续受伤害。” “啊?” “不行!”暴怒的声音从帘外传来,一只手刷地把帘子扯开,站着面色不善的马尔福,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罗莎。 “什么情况?马尔福,你怎么在这?” “来看望我无故旷工的下属。”他嗤鼻道。 “我记得我在信里跟你说明了情况并替罗莎请假了。”哈利见缝插针地说。 马尔福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要求罗莎道:“你,跟我住。” “为什么?” “你是我的员工,我有必要保证你的安全。” “她和身为前食死徒的你住在一起更不安全吧?” “喂,停一停,我记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们任何一个人?”罗莎默默地出声,结果剑拔弩张的两人谁都没理他。 眼见对话越来越具有攻击性,说话声传进她耳朵里变得嗡嗡的,吵得她脑子发晕,终于,罗莎强硬地中断道:“不要吵了!”她捂着头,表情不适。 哈利紧张地看着她,细声道:“怎么了,你还好吗?” 马尔福也意外地闭上了嘴,沉默地看着她。 缓了好一会后,罗莎提出自己去和赫敏住,哈利同意了,前提是他也要跟去,马尔福则在一旁冷嘲热讽地泥巴种这泥巴种去的,并且他拒绝和“泥巴种”住在一个屋子里,把罗莎气得把剩下的燕麦粥泼到他昂贵的西装上。最后罗莎拗不过两个人,只得同意三个人一块住,不过得住她的房子里,并且房租三个人分摊。罗莎躺在床上抱怨着,她就不能一个人自己住么。 过了几天,哈利来接罗莎出院,他在房子里施了空间扩展咒,屋里多出两个房间,他刻意地把马尔福的房间弄地小一些,马尔福一定会把他半个家都搬过来的,哈利计划挤死他。 果不其然,罗莎到家后,看着眼前几乎堆成山的行李,埋怨当初没有负隅顽抗的自己,只好无奈地挤进去,马尔福在他的小房间里,一脸不耐烦地挥着魔杖,书柜飘在空中,稳稳地靠在墙边落下,一本本书迅速地飞去柜子里,将自己整齐码好,随后,花瓶、相框、香薰、摆件稳稳地降落在柜子上。他余光瞟到罗莎的身影,嫌弃道:“只有鼬鼠才住得了这么小的房子。” 罗莎驳道:“那你不要住啊。” 马尔福冷哼一声,继续挥舞着自己的魔杖。好在他早有预料,韦斯莱这样的穷鬼,住的地方肯定又小又窄,便只带了一些生活必需品,要是把他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搬来,罗莎的整个屋子都要被装满了。 哈利的房间早收拾好了,经过马尔福的行李做对比,哈利的东西显得意外地少,一张书桌,一盆绿植,以及简单的暗红色被褥,房间比起马尔福的稍大一些。最终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熟悉的房间内饰,嗅着房内久违的熟悉气息,放松地仰倒在床上,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巧克力蛙,即使她和她最调皮的双胞胎哥哥住惯了,也并不代表她能处理好和这两个人一起生活可能会发生的问题。她拆开巧克力蛙,不过,马尔福为什么要过来和他住呢,也许住不了多久就受不了走了。 正要把巧克力蛙塞进嘴里时,马尔福出现在门口:“喂,鼬鼠,你的家人没教过你不要在床上吃东西么。 罗莎继续躺着,嚼着巧克力蛙说:“喂,马尔福,你的家人没教过你不要随便进别人房间么。” “你的房间门并没有关上,而我只是站在门口。”马尔福挑挑眉,“我来通知你一声,你冰箱里的菜被我扔掉了。” “啊,为什么,那还能吃啊!” “家养小精灵一会会带一些新鲜的回来。” “家养小精灵?不可以,赫敏会杀了我的!”罗莎蹭地一下坐起来抗议道。 “那我们怎么吃饭。”马尔福皱眉。 “自己做啊,哦,你不会做饭。”罗莎噗嗤一笑,露出一截被巧克力蛙染黑的门牙,“我们每天轮流做饭哦。” 马尔福扭过头,趾高气昂地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罗莎的错觉,他的脸看上去红红的。 三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像罗莎想的那么糟糕,至少哈利和马尔福没打起来,虽然言语中夹枪带棒的——马尔福用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声调喊“波特”,哈利则抓着马尔福的话精准地回击,但至少她能够忍受,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插一句嘴。如果说罗莎勉强算得上他们之间的调和剂的话,那么马尔福亦能够充当她和哈利之间的调和剂。她莫名地无法忍受和哈利独处时的氛围,即使她被评价为“只有一茶匙的情感”,那哈利给予她的就远超一茶匙了,他的情感如同高湿度的空气,水分侵入每一寸肌肤,让罗莎感受到难以抵抗的闷热,此时马尔福就恰如其分地出现,强行撕开两个人的空间,她是能感受到一些不寻常的,但她正面对着哈利这个更大的麻烦,大脑无暇去思考马尔福略有反常的行为。 在第九次吃到马尔福烤糊的吐司时——天知道马尔福连吐司都能烤糊掉!——以及第无数次听到他们在早晨明里暗里地讽刺对方,她终于受不了了。 “你们是情侣么,天天吵来吵去的。” 坐在餐桌两侧的两个人同时扭过头瞪着他:“谁要跟他是情侣!” 罗莎耸耸肩:“谁知道呢,对了,我晚上约了赫敏,就不回来吃饭了。” 哈利接着她的话立刻说:“那我有事回霍格沃茨,不回来吃饭了。” 只有马尔福冷冷地哼了一声:“正好,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晚饭了。” 收拾好餐桌,三个人便一并飞路去了离公司最近的飞路降落点。一个月前的罗莎死也不会想到一个麻瓜办公室里的人会全是巫师,并且他们还会一起上班。罗莎本想移形换影,但哈利和马尔福都拒绝了这个提议,马尔福说:和波特一起移形换影感觉和虫子融为了一体,哈利则说:马尔福,你以为虫子很愿意和你融为一体么。 罗莎拍掉身上的尘,拿着马克杯到茶水间去泡咖啡,她照例加了两盒奶精,在搅咖啡时听到了一些不那么友善的声音和眼神。自从他们三人经常同一出现在办公楼门口打卡后,公司里的谣言风向就变了,从“新来的那个哈利是马尔福先生的情人”变成了“罗莎同时吊着那个哈利和马尔福先生”,舆论中心变成了她自己。老实说,她不太适应,在霍格沃茨念书时,哈利才是大家关注的中心,而她只是“镶边的”,她是希望得到大家的关注,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不知道她用什么手段攀上了马尔福先生这根高枝。” “不是很明显了么,靠自己的脸蛋和身材。” “三个人一定相当刺激吧~” 罗莎在脑子里疯狂搜索攻击用的咒语,“不能对麻瓜使用魔法”的声音在罗莎耳边咆哮,她怒极反笑,捧着咖啡倚在流理台边,两条长腿交叉着,十分悠闲:“谢谢你对我的认可,但我要说明一下,马尔福只是我的上司,哈利是我的同事,如果你们再乱说的话…”我就要背着魔法部偷偷下咒了,她的笑容瞬间变得相当邪恶,在场的人全都噤声了,大气不敢出地看着罗莎离开了。 走出门口时,哈利正在门边靠着墙等她,见罗莎来,他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给她们一拳。” “天哪,哈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和人互殴,好么。”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罗莎在城堡里并没有揍过太多人,唯有马尔福获此殊荣,谁让他总是对着哈利和赫敏嚷嚷,还净做些讨人厌的坏事,她既然是他们的骑士,就一定会履行好守护他们的职责。 离下班还有一分钟,罗莎的心思已经不在工作上了,她兴奋地对着腕表数秒,倒数到1时,她雀跃地跑出办公室,她一走,马尔福和哈利也都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离开了,罗莎在时,他们的嘴都不闲着,罗莎一旦不在,俩人便都不说话。 临走时,马尔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或许是早上哈利和罗莎亲昵的玩闹刺痛了他的心,经过哈利时,话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我是不会输的。” 哈利微笑说:“她不会喜欢你的,她甚至不会知道你对她的感情。” 该死的疤头和蠢蛋韦斯莱,马尔福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他不会再一次把韦斯莱拱手让给他。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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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3-20 20:52
天啊噜就这样同居了~~
感谢老师产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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