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k一发完
这篇好早之前写了开头就扔存稿箱一直放置,今天睡不着就拉出来速写了一下,不然要拖到猴年马月了 —————————————————— 春日,陋居—— “为什么总是我输,”罗恩一脸怀疑的表情,“我们有七个巫师,玩了八,九,十……十一局,可我已经攒了十颗恶作剧糖果了,我要退出!” “游戏很公平,这只能说明你是个倒霉蛋,罗恩。”金妮幸灾乐祸地说。赫敏挨着她坐,正捧起一杯热南瓜汁,白气腾腾的。哈利输了唯一没人兜底的那局,悻悻地从圆桌中间的大托盘里挑了颗显眼的蓝色糖果。 韦斯莱国王游戏,每一局的输家都要帮双子试验他们的新产品——效用随机的神奇糖果。为了选出足够多的倒霉蛋,而不是让他们中途就被糖果的恶作剧击倒,大家决定等游戏全部结束再一起看乐子。 乔治主动帮罗恩挑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从指缝漏到他捧着的双手里,像仙女教母在往坩埚里加毒药。弗雷德摆出很浮夸的讥讽表情,用力地敲着桌子:“罗恩是个没用的胆小鬼——”他俏皮的拉长尾音。 韦斯莱个最高的小儿子耳朵红了,低声愤愤不平地抱怨着什么。 “差不多了吧,”珀西碰了一下金妮的胳膊肘,两个红头发对视一眼,双双垂下眼皮,“妈妈交代我们清理地精,你和赫敏也得去厨房里帮忙。” 哈利已经把蓝色糖纸剥开,观察了一会:“看起来很正常。”然后把它塞进嘴里,大家——尤其是罗恩,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关注他的舌头有没有变得跟腿一样长,或者腮帮子鼓起来像只难看的青蛙——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个哑炮,”哈利评价道,“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耸耸肩,看起来很轻松。那张蓝色糖纸躺在桌上,依旧是那么显眼——满满一托盘糖果里,只有零星两颗蓝色。 金妮告诉过哈利和赫敏,今天他们的幸运色就是蓝。 罗恩仔细打量哈利平静的脸,又低头瞧着自己捧着的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在忧郁里萌生了期待:“希望它们都是哑炮!” 乔治笑了一声。 弗雷德站起来,与哈利争辩:“这算什么惩罚——哈利,我和乔治的地精都归你了。” “还有小罗尼的。”乔治拿过托盘,抛里面的糖果玩耍,“他要留下来接受惩罚。” 哈利好笑地爽快答应,赫敏倒颇有些担心:“要不,我也留下来……”话还没说完,金妮就把她拉走,步子那么快,两个女孩马上没影了。 珀西最后一个走出房门,他关门前回头,满脸担忧,但屋子里那三个谁也没把注意力分出去。他无奈地带上了门,掉漆的房门合紧时发出“吱呀”的声音,自动上锁。 大家都离开后,原本拥挤热闹的小房间一下子显得安静又宽敞。罗恩坐在自己的床上,捧着那些糖,只能去听食尸鬼敲管子哼哼叽叽的声音,紧张得后背出了薄薄的热汗,但它们透不出暗红色的厚毛衣。 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春日,罗恩胡乱的想,冬天过去了。 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挤着围坐到罗恩身边,亲热得不正常。 “罗恩,你喜欢哪个颜色?”弗雷德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的异常近。罗恩很奇怪地瞥他一眼,还没说话,乔治早就剥好了红色的糖纸,已经不容拒绝地把糖球塞进小弟弟嘴里。 甜的——极其复杂的水果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玩意,反正难以形容),这是罗恩的第一感受。 他皱着眉毛含了一会,觉得没有想象中的可怕,起码这齁甜的东西没有突然温度灼烧到能把舌头烫出一个洞什么的。难道自己终于好运气了一回,像哈利一样遇上了双子发挥失常的哑炮作品? 他刚想弯起嘴角,嘴里的糖果突然炸成了甜汽,还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以一种细细密密的水雾粒子形态。 “噗——!” 罗恩手里的那些糖果全撒了,有些掉在他大腿上,有些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双子一左一右,无动于衷地看着,活像一对大号人偶。 他的骨头跟那些水雾一样无序地扭动起来,很奇异的感觉——身上所有的关节都酥酥麻麻的发痒发软。罗恩能感受到它们是在收缩,幸好不怎么疼。 双胞胎哥哥们始终盯着他,两对别无二致的眼珠里是复制粘贴般亢奋的情绪,这和糖果残余的甜味一样,成为罗恩的五感捕获到的最焦点的东西。 罗恩倒进双子的胳膊里,他听见弗雷德嘟囔着说少了点什么,还有乔治继续剥糖纸的动静,这一枚糖果打开时有金属淅淅索索的声音,他猜测这是那枚用金纸包裹的——包装很像是巧克力球。 “先让小罗尼看看自己的样子吧,乔治?”弗雷德的音调很好辨认,总是上扬的。“抱歉,弗雷德,我太着急了——”乔治随手把第二颗糖果,那确实长得像坚果巧克球的东西塞进罗恩的嘴里。 如果一样东西,长的像巧克力,吃起来也像巧克力,那它真的就会是一枚普通的巧克力吧?罗恩的思维乱了套。 虽然浑身酸软的骨头还没有缓过劲来,但他瞪着不知道双子中哪一个施魔法变出的水镜——里面有个小人的身影,徒然生出强烈的,想蹦起来揉捏自己脸颊验明真伪的冲动。 “这都是些什么——”罗恩的声音变尖了,时光倒退了差不多十年,镜子里的小孩毫无疑问长着跟自己桌上相框里老照片中的人物一样的脸。那是小罗恩的脸,脑袋像颗红橙,肩膀只有成年后差不多一半宽度,别的地方也是——他抓着双子的胳膊站起来时,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掉到了脚踝,但没关系,反正原本偏短的毛衣已经盖住他膝盖了! “咔——” 弗雷德摆弄着一台麻瓜相机,罗恩知道那原本应该放在爸爸的抽屉里,但什么新鲜的东西都别想瞒过双子的眼睛。 “咔咔咔——” “这有什么可拍的?”罗恩难以理解地抓自己的头发,苦恼又气愤的表情出现这张幼稚的脸上,效果翻了一倍,“我又不是第一回长这样。” 乔治兴致勃勃地又召出了几个水镜,提醒着罗恩:“你真觉得那是巧克力?” “什么?”罗恩把碍事的长发撩到耳后——长发?他终于意识到什么,把专注的视线从哥哥们身上移开,挪到了密集的水镜上。俯视的,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斜角的——各式各样的水镜,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几分钟罗恩看见的熟悉的模样,而是一个拥有红色长发,眼睛像蓝色软糖的小女孩! “她”无辜地看着罗恩,过于宽大的毛衣像一件简单的毛绒裙子,只要“她”愿意转起圈,就可以像一只可爱的小天鹅,或者一枝鲜艳的小花朵。 “罗恩,看这里——” 罗恩下意识地看过去,白光晃疼“她”的眼睛。在双子的镜头里,他们新鲜出炉的“妹妹”一脸空白,似乎不知道第几次被哥哥重新刷低了下限。 这两个混蛋显然对他这幅鬼样子有别样的新鲜和热情,相机快门的声音没有停下过,罗恩丝毫不怀疑自己日后会无数次“误食”这种跟看上去和巧克力根本没有区别的恶作剧产品。 他捏着“毛绒裙子”暗红色的布料,不管把脑袋转到哪里都能对上在双子的魔法下越来越密集的水镜。陌生又熟悉的“小女孩”涨红了脸,雀斑像是刻意打上的腮红,那种水灵灵的样子让罗恩觉得无比的荒谬。 他承认,他羡慕过金妮作为女孩得到了更多的关爱。但他——罗恩.韦斯莱,是从身到心,如假包换的男孩! “罗~娜~”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甜心,笑一个——”罗恩眼睁睁地看他们用魔法让地上凌乱的糖果飞了回来,在桌子上堆成散发着香气的小塔。 罗恩没忘记自己输了整整十局,他开始有点后悔输了那么多,见鬼,这游戏他还是不够擅长,他下回一定要诓双子跟他下巫师棋—— “下一颗来点什么?你自己挑一颗?”弗雷德摆弄着相机,笑眯眯地推了乔治一把,乔治挑挑拣拣地从糖果里找到了粉红色,抛给罗恩:“接着——” 他根本没的选嘛! 罗恩憋屈地拆开糖纸,祈祷不要再吃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不想再变小变大或者变性了,这种体验一次就够,相比起来,他宁愿是把嘴烧出一个洞——那还是不要了吧。他龇牙咧嘴地回忆着自己的童年阴影,水镜里的“小女孩”也做出了一样可爱的表情,罗恩心不在焉地看着,甚至还有闲情比了个剪刀。 他才不在乎双子拿那些照片做什么,只要他咬死了没吃过那颗巧克力,谁能把这个像小骨朵一样的甜心跟格兰芬多那个身高鹤立鸡群的男级长混淆在一起?实在糊弄不过去,他就非说那是珀西—— 粉红色的糖果吃起来像是某种花瓣。 也许是一种幸运,它同时是前两种糖果的解药。又是一阵骨头抽筋,罗恩觉得全身被打乱重组了一遍。双子来掐他的脸,把他从地板扯起来的时候,他瞥到水镜,里面的少年个高腿长,几乎已经快恢复了吃糖前的年纪,不由松了一口气。 没有死角的水镜太过清晰,罗恩在感到下身发凉之前就看见自己光着两条腿。他尴尬地看了一眼双子,这两个家伙神色如常,只是一个还抱着相机,一个还举着魔杖。 他的手刚碰到自己的裤子,就觉得喉咙被噎住了,一朵陌生的骨白色花瓣落下来。罗恩迷茫地看着那朵花,不妙的预感遍布全身——下一刻,喉咙里传来更强烈的异物感。 “乔——”罗恩又吐出一口花,这一下更多了,“乔治——”又一口花,几乎没有停顿,他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这两人赶紧救救他。 弗雷德的眼神有些微妙,他和乔治对视了一眼,对方回他一个“OK”的手势。 罗恩吐出的花朵已经把他撑在地上的手掌埋掉了。生理的强烈呕吐感可比变成小女孩被哥哥拍两张照片捉弄要难过的多。他说不了话,也没心情去穿裤子了,反正屋子里又没有姑娘。 他抓住了弗雷德的小腿。 别见死不救啊——虽然这东西就是这两个家伙做出来的,但罗恩还是抱着一点希望。 “罗恩——”弗雷德像在读一首哀叹的诗,“这该怎么办——”乔治在一旁唉声叹气。这两个人随时随地可以凑一支交响乐,罗恩正好可以给他们热场,他现在可有撒不完的花嘞! “这是花吐症糖果——” “如果想要吐花停下来——” “那就要亲吻自己喜欢的人——” 罗恩瞪着他们,接连不断的花朵塞满了他的腮帮子,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动物。 “小罗尼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 “他最喜欢的是谁——” 在罗恩眼睛失去焦点的呆滞里,双子非常谦让。 “我看是你,弗雷德,小罗尼天天追着你屁股跑——” “乔治,罗恩明明是在追你——” 见鬼吧你们! 罗恩咳嗽起来,接着自己吐的花,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穿好衣服,外面有没有姑娘,不管不顾地往门外跑。 “想去哪啊,罗恩,”弗雷德笑的真假,“哥哥很乐意帮你的忙——” 乔治和弗雷德一人架起罗恩一边胳膊,身型没有完全恢复的小弟弟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都是徒劳。罗恩被按在床边老实坐着,花瓣呛的他忘了挣扎,一把一把的骨白色花瓣在空中打出漂亮的旋—— 十指相扣的温度和力道让罗恩愣住了,一个吻压过花瓣落在他的唇上——乔治放大的脸,他蹭过自己面颊的发丝,跟花香一起惹得灵魂发痒。 罗恩咽下最后一口花,感到自己的右脸颊被蜻蜓点水的啄吻了一下。他是真真切切地愣在了那里。 “罗恩!”急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珀西在外面使劲地拍门,“你们快点出来——” 珀西应该没有猜到罗恩和双胞胎在里面接吻,但他就是没由来的焦急。 双子坐在罗恩身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只有罗恩被叫醒了,心虚,后怕,和后知后觉的兴奋一起包裹了他。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临了最后看了眼桌子。桌上的糖果只消耗了不到三分之一,但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罗恩确认自己的裤腰带系牢了才给珀西开门,这个哥哥在叽里呱啦问些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他满脑子想着剩下的那把糖果——下次吧,也许下次吧。 他会陪双子实验完那些他故意输来的糖果。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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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2-16 22:41
罗恩被兄弟们取笑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谢谢这位美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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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2-22 09:59
我喜歡他們取笑可憐的小羅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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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25-02-26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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